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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默认 第932章 第八日启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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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普通人的姿态四处漫游,不幸落入了皮皮西人的陷阱。那道令停云女士四分五裂的恶作剧,也同样将虚弱的我一分为二。”」

    「瓦尔特更吃惊了:“你的意思是,他是你的一部分?这倒是出人意料,你们看起来截然不同。”」

    「“又或者,是另一种可能吧。”星期日说,“我也曾是个孩子,有过深埋在心底的种种念想。那些童年的声音伴随我长大,逐渐被时光磨平,几不可闻。也许儿时的我做出一个微小的改变,就会变得与他别无二致。”」

    「万维克遗憾地撇撇嘴:“那你还是挺倒霉的,没能成为更好的自己。”」

    「“所以,我的最后一场告别,也和那位停云女士一样:我会对自身进行调律,重归于完整的自我。而这也意味着万维克会彻底消失。所以我才说,这是最后一站。”」

    「万维克笑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消失的会是你?”」

    「“没有可能,对此我们早有定论。”星期日平静道,“但事到如今,谁又能保证绝不会出现变数呢?也许内心深处,我也期待着这种可能吧。”」

    「瓦尔特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道:“无论结果如何,会有人替你见证。”他转身向高处走去,“我在观众席上等你。”」

    「“感激不尽。”」

    ——

    漫威宇宙。

    “所以,这个律是非调不可?”奎尔皱了皱眉毛,他不明白为什么星期日这么死板,“这万维克不是挺好的吗,能说话能聊天,还有自己的想法。以后他在星际间旅行的时候,还有个人能陪自己聊聊天呢。”

    “嘿嘿嘿,奎尔。”火箭的声音从驾驶舱的方向传来,他蹲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像一尊毛茸茸的雕像,“你有没有搞错,这万维克也是老日身体的一部分,自己和自己说话,你不觉得很像精神分裂吗?“

    “并且,自己对自己调律……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走了一遍砂金当时的路呢。”

    “砂金?提他做什么呢?”

    “还记得当初星期日对砂金调律后的样子吗?他也帮砂金创造了一个近似另一个人格的幻象,和自己一路拌嘴。如今,星期日也是同样的遭遇,你不觉得这俩真的很像么?他们骨子里都带着一点疯狂……啧啧,一个出门前砸碎基石,一个出发前剥离天环,都是对自己下手毫不留情的那种人。”

    ”那让星期日改换一副面貌,去星际和平公司当石心十人?”螳螂女提议,“这两人一起当同事,应该很合得来吧?”

    “同谐的命途行者去存护令使手下打工吗?那很有前途了。”奎尔从冷藏冰柜里取出一罐啤酒,“与其去公司,还不如让星期日来我们的队伍里,我们这艘飞船里有星际掠夺者、赏金猎人、刺客、武器天才……可谓人才济济,星期日就算来了也不算委屈了他。”

    “人才济济?原来你把自己归类于‘人才’的范畴啊。”卡魔拉忍不住笑了,“算了,能在危急关头在罗南面前跳舞的全宇宙估计也就只有你一个了,某种意义上你也算是人才吧……搞笑的那种。”

    ——

    「“那我们开始吧?”」

    「万维克认真地注视着星期日:“‘期待这种可能’…你的确是变了。换作从前,你根本不可能忍受得了杂音。”」

    「“毕竟要踏上一段未知的旅程,不可能再维持井然有序的生活。就像今天这样,我将不得不和意外同行。”」

    「“其实你压根没做好准备,对吧?”」

    「星期日并不否认:“是的。我感到不安,甚至惶恐。离开匹诺康尼后,我不再能控制一切。”」

    「“你想多了,是一切都不能控制。”万维克耸了耸肩,“可大多数人不都是这么过日子的?”」

    「“对未知过分的恐惧,也许就是我的不足。但你的出现证明了意外不全是坏事。与你相遇令我受益良多,我很高兴能以这种形式邂逅自己的另一面,也很庆幸能有机会亲口对你说出……”」

    「星期日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道:“我果然很讨厌你。”」

    ——

    死神。

    “啊???”

    黑崎一护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他、他讨厌万维克?可那不是他自己的一个侧面么?自己讨厌自己?”

    他完全感受不到万维克有什么值得人讨厌的地方,甚至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谁会讨厌一个在旅途中愿意陪着自己、性格有趣,还能帮忙调律的皮皮西人呢?

    “不。”石田雨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就像很多人会讨厌‘过去软弱的自己’一样,大概万维克也是星期日曾经厌恶的一种性格吧?星期日和万维克性格完全不同,就像一个人的正反两面。比起他自己,你不觉得万维克要活泼得多么?”

    “那倒是……”

    如果现在出现一个邪恶到想要毁灭尸魂界的黑崎一护,哪怕这个一护是自己内心隐藏的黑暗面,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讨厌对方吧?

    相通这一点,他也不难理解为什么星期日会这么说了。

    但是,活泼也算值得讨厌的地方么?他倒是觉得星期日只有拥有了万维克这种性格,整个人才会变得“鲜活”和“立体”,就像知更鸟的潜意识里也会“游侠”和爆粗口的一面。但这并不会让他讨厌知更鸟,反而觉得这姑娘更可爱了。

    ——

    「万维克瞪大了眼睛,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情况,你确定没说反?”」

    「”你拥有的诸多品性,确实潜藏在我心中。在许多场合,我也想说上几句俏皮话,直截了当地表达心中所想,或是毫无顾虑地展露对一个人的厌恶……”」

    「星期日背身望向远处的剧院舞台:“或者喜爱。我也想告诉她,我喜欢她的每一首歌。”」

    「万维克十分不理解:“那你就去做啊,老日。你总说要把小鸟关在笼子里,结果你自己才是被囚禁的那个。照照镜子吧,自律、纠结——你的生活除了这俩还剩下什么?活得像块大理石,摔下来的时候也只能粉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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