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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周尔襟穿到婚后(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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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尔襟正对着这压力,没有躲避:“以前飞鸿产业单一,但现在我已经开始扩展花航的其他业务,尽量增加抗风险能力。”

    虞求兰深深呼吸,将一口浊气呼出去后,她依旧平波不起:

    “实话实说,作为我的子侄,我很欢迎你,我也会尽我所能帮你,但做女婿,你不是我唯一的人选,虞婳一直想着二十五岁一定要结婚,你当时是那个最合适的人,但如果不合适了,长痛不如短痛。”

    好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有很多并不算美好的东西都流溢出来。

    他以为是一场轰烈的恋爱,毕竟虞婳和他如此亲密,桩桩件件,他会误以为虞婳对他的感觉不比他少。

    但这里的虞婳,原来是按部就班选择了他。

    周钦的确没有定性,还不能承担责任,不适合共度一生,虞婳不选他,意料之外,但是合乎情理的。

    这两天相处,虞婳对他不像没有感情,但周尔襟了解虞婳,她是一个极负责的人,大抵愿意为了婚姻关系去培养感情。

    先结婚,后恋爱,符合她的效率标准。

    她应对他有男女之间的好感,不然不会选他,但这份好感除去婚姻缘由外有多深,他不知道。

    外人眼里,这只是一场联姻。

    虞求兰不想再多说:“你做生意太过于冒险,这不是第一次,你自己也差点因为建机场导致飞鸿破产,我不能让她一辈子都为你兜底。”

    正厅气氛安静到几乎落针可闻。

    虞求兰没有说得那么严厉了,推心置腹,但更让人不得不去思考虞婳处境,知道虞求兰并不是恶人,

    “我为男人兜底一辈子的生活已经过倦了,不会让我的女儿也过这种日子,你可能觉得我是坏人,但这就是我为虞婳的绸缪。”

    她起身,说的话又变得体贴,好像重新变回了那个年年送他生日礼物的阿姨:

    “我送你出去,你回去好好想一想。”

    周尔襟起身的动作都稍慢。

    虞求兰将一个盒子递给他:“昨天没来得及贺你生日快乐,三十一岁了,希望你一年比一年更成熟稳重。”

    那礼物好似有千斤重。

    上车后,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价值千万的RM表。

    周尔襟合上表盒,闭上眼睛。

    傍晚,虞婳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她躺在沙发上睡觉。

    醒来的时候,周尔襟就坐在旁边看她。

    很罕见的没有抱她上去。

    虞婳揉揉眼睛:“几点了?”

    “八点。”周尔襟坐在她身边。

    虞婳拿起周尔襟手边的水想喝,周尔襟却微微抬高手:“已经冷了,我给你再倒一杯。”

    水都冷了,周尔襟在这里坐了多久?

    虞婳自然而然地在周尔襟还没起身时,伏在他背上:

    “哥哥,中午怎么没有回家,想你了。”

    周尔襟背都微僵,承着她的重量。

    虞婳趴在他背上又睡着了,周尔襟放下杯子,就着她这姿势,把她背上楼。

    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虞婳依稀睁开一下眼睛,感觉流程不对:

    “你不帮我洗澡吗?”

    周尔襟坐在床边看着她,眼神柔和深沉:“先睡觉吧,不用急着洗,让人换一套布草就好了。”

    虞婳翻过身来,周尔襟以为她还是想先洗澡,虞婳却牵住了他放在床边的大手。

    就这么握着他的手又睡着了。

    室内安静无声。

    只剩下两个人相执的手,脉搏相贴共震,好像这爱在耳边轰鸣,轰鸣到如神经衰弱时躺下就能听见的震天心跳声。

    这种心跳声,从他得知她和周钦有牵连的那一天起,就响彻他的世界。

    因此,他夜夜想到她的时候,就会因为遗憾酸涩得无法入睡,那种阵痛无法缓解,他只能吃胃药去压一阵阵悸痛的胃壁。

    听着鼓膜震震的声音闭眼。

    他以为这场幻境是给他的礼物,幻境里的她和他是相爱的。

    原来也无法忤逆事实,多少留下强扭事实的痕迹。

    虞婳半夜醒来,周尔襟不在房间,她迷蒙爬起来,发现周尔襟在阳台抽烟。

    但她记得周尔襟半年多前就不抽了,也不是强戒,家里其实还有之前的烟盒打火机,但周尔襟很久都没有碰过了,就任由它们被放在原地。

    周尔襟手边的烟盒,看起来还是新买的。

    虞婳开口问:“哥哥,你不是不抽烟了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周尔襟回头。

    虞婳裹着一张大披肩,眼睛半睁不睁地看着他:“我去洗澡了,你怎么还不洗澡上床?”

    周尔襟在她面前熄掉烟,让人有种看不清他的感觉:“去洗澡吧,我让人换布草。”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和周尔襟不熟的时候,那时,她觉得周尔襟不怒自威,有种大家长的感觉,她在他面前也一向规规矩矩,不敢造次。

    一直到两个人互相了解,她才逐渐没有这种感觉。

    虞婳没有多想:“那我去洗澡了。”

    “嗯。”

    虞婳趿拉着拖鞋走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床上换了新布草,只是周尔襟没有过来。

    想着他迟早都要上床睡觉,虞婳没有管他,自顾自躺下了。

    第二天很早,周尔襟就回了老宅。

    阳光很好,周钦刚好在家里草坪和陈问芸打网球。

    周尔襟坐在沙滩椅上,看着周钦在阳光下和陈问芸笑着聊天。

    他其实大抵知道周钦什么地方吸引她。

    是自由。

    虞婳是美好但不自由的一条鱼,困在四四方方的缸里出不去,周钦则做事不必顾及任何规则。

    这一点,他在第一次知道周钦带她逃课的时候就知道了。

    周钦他们打了好一会儿,陈问芸说打不动了,周钦才把拍子递给佣人,用毛巾擦着汗,走到沙滩伞下灌水,坐下休息。

    “哥,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大嫂呢?”

    周尔襟却平静捕捉到周钦真正想问的人:“怎么问起你大嫂?”

    周钦心脏漏跳一拍,他想掩饰过去,但终究知道,在大哥面前,他什么都掩饰不了。

    大哥比他成熟太多,什么都看得穿。

    “哥,你不用担心,我没有那些想法。”周钦苦笑,“我第一次知道雪港原来是因为你爱她才建造的时候,就知道,我远远比不上你。”

    雪港。

    周尔襟身上血管骤缩。

    周钦当然猜不到眼前的人还不知道雪港已经建成,他苦涩道:

    “你是配得到幸福的人,但我连付出一点都很吝啬,我什么都给不了她,所以,她才会那么喜欢你,却对我弃之如敝履,我给她的本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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