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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仅仅是开始。曹昆冷着脸，眸中寒芒四射。
他的手臂抡成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对着赵明辉那张已经渗血变形的脸，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惩戒。
“啪！”
左脸彻底塌陷，几颗牙齿混合着血沫，如子弹般飞溅而出。
“啪！”
右脸颧骨应声碎裂，整个人被抽得像个陀螺，
在原地旋转了半圈，粘稠的血液从扭曲的口鼻中疯狂喷涌。
“啪、啪、啪……”
清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与沉闷的血肉撞击声，
在这死寂的地下室中交织成一曲残忍的乐章。
每一巴掌，都蕴含着足以碎石的暗劲。
每一巴掌，都承载着滔天的怒火。
赵明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变形，
从涨红到青紫，最后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人形的猪头。
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绝，仿佛永无止境。
整个地下室，只剩下这令人牙酸胆寒的巴掌声，
和骨头碎裂时发出的“咔嚓”脆响。
赵明辉想惨叫，喉咙却被涌上来的鲜血死死堵住，
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如同破风箱般的绝望声响。
他想反抗，想挣扎，可在那股山岳般沉重的力量面前，
他被抽得双脚离地，连最基本的站立都成了一种奢望。
周围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彻底石化了。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二代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
双腿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
一股腥臊的暖流顺着他们的裤管，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
在地上汇成一滩滩恶臭的液体。
他们的内心，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彻底完了！”
“连赵明辉这种通天背景的人物都敢这么往死里打，我们……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而那些公安战士，非但没有任何人上前阻止，
眼中反而迸发出了极度兴奋和解气的神色！
打得好！
太他娘的解气了！
这种不把人当人的畜生，就该这么打！就该往死里打！
就算今天因为这事背上一个处分，也TM值了！
那些被掳来的女子们，更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震撼的一幕。
她们看着那个曾经让她们恐惧到窒息，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魔，
此刻正像一条毫无尊严的死狗般，被那个男人肆意抽打。
她们空洞麻木的眼眸中，渐渐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那是希望的光。
尤其是朱有容，
刚从鬼门关被硬生生拉回来的她，大脑还处于一片恍惚之中。
可这一声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却如同惊雷，强行将她的神智唤醒。
她从未想过。
原来，巴掌声……也能如此的动听。
宛如最动听的审判乐章，
每一个音符都在敲碎她心中的黑暗与绝望，令人沉醉，令人痴迷。
她怔怔地看着曹昆那无比伟岸的身影。
渐渐的，这个男人的身影，如同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之中再也无法抹去。
这个男人……
好强！
好霸道！
……
“啪！”
又是一记沉重的巴掌落下。
赵明辉那颗已经不成形状的脑袋猛地一甩，
一颗眼珠子都像是要从碎裂的眼眶里挣脱出来。
他整个人软绵绵地瘫了下去，进气多，出气少，
“够了！”
张敏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曹昆再次扬起的手臂。
“曹昆，别冲动！”
她看着曹昆那张冰冷如霜的侧脸，压低声音劝道。
“我知道你生气，我们都生气！”
“这家伙虽然该死，但我们已经介入了，还是交给组织来审判吧。”
“为了这种人渣脏了你自己的手，不值当！”
周围的公安战士们也回过神来。
看着地上那滩已经看不出人形的烂肉，
心中虽然觉得万分解气，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看向曹昆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担忧，也跟着附和。
“是啊，曹昆同志，张副所说得对！这种人，法律会给他最公正的裁决！”
“您是好人，可不能因为这种败类影响了前途啊！”
他后背还有一个赵振邦，真要是赵明辉死在他手里，指不定那些人会怎么报复呢。
那些刚刚获救的女孩们，更是用一种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他。
生怕这个拯救她们的英雄，会因此受到牵连。
曹昆依旧冷着脸，感受着张敏手掌的温度，缓缓收回了自己扬起的手。
他瞥了一眼地上那滩已经看不出人形的烂肉，心中杀意未减。
官方有各种各样的纪律限制，可他没有！
他已然决定了。
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凡赵家有任何一个人知情、参与，甚至包庇，
他都要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这种人渣，唯有物理消灭，才是他们最终的归宿。
……
张敏见他冷静下来，松了口气。
随即转身，恢复了公安干部的威严，大手一挥。
“还愣着干什么？把所有人都给我铐起来！一个都不许漏掉！”
“另外，立刻通知所里，再调几台卡车过来，把这些受害的同志们也全部带回去安置！”
命令下达，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
这时，一个年长的公安干事走上前，面带难色地提醒道：
“张副所，这……这么多人，现在天又这么冷，咱们所里恐怕也安置不下啊。”
他指了指一眼那些衣着单薄神情恍惚的女孩们，眼中满是同情。
“要不……要不再让她们在这里待一晚上？”
“我们正好连夜突击审问，也给上级汇报一下，让他们商量个妥善的安置办法？”
张敏闻言，思索片刻，也觉得这个提议很稳妥。
这么多人，确实是个大问题。
而且这个地下室虽然是个犯罪窝点，但确实很温暖，这些女人身穿若隐若现的纱裙都不会冷。
“好，就这么办，你先带人安置一下那些女孩！”
“我给上面汇报一下。”
她点了点头，迅速做出了安排。
很快，所有受害者都被公安战士们客客气气地请回了她们之前居住的房间。
说来讽刺，
赵明辉这伙人为了方便自己享乐，
给这些女孩们安排的住宿环境倒是不差，
除了那些刑讯室、停尸房之类的变态场所。
想想也是，这群禽兽抓她们来是为了发泄，
要是弄得脏兮兮、病恹恹的，谁还有兴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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