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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六十三章:洛卿歌援,局势逆转,身世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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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咫尺天涯,唯余默默守护。】

    战场之上,魔气渐散。

    洛卿歌与顾云卿——不,此刻该称她为洛晚,两人双手相握,灵韵流转,泪光相映。

    一声“姐姐”,一声“阿晚”,道尽千年轮回、生死相隔。

    失散万年的至亲,终于在三界苍生面前,相认相拥。

    洛卿歌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心中积压万年的孤寂与痛楚,在这一刻尽数涌出。

    她以为灵族早已断绝,她以为自己永世孤苦,却没想到,她最疼爱的妹妹,竟一直以另一种身份,守在她身边。

    洛晚亦是哽咽难言,前世记忆与今生情感交织,只剩失而复得的滚烫暖意。

    姐妹相认的画面,温柔得晃眼。

    而不远处的乱石之后,云沐白缓缓松开了紧握的剑柄。

    他方才一直隐匿暗处,随时准备拼死出手,可直到最后,也没轮到他。

    洛卿歌有了血脉相连的亲人,有了天生与她共鸣的守护者,有了无论轮回多少次都要护着她的至亲。

    她再也不是那个孤身一人、颠沛流离的灵族孤女了。

    云沐白望着那两道紧紧相依的身影,白衣在风中轻动,眼底情绪复杂到了极致。

    有酸涩,有嫉妒,有落寞,却又有压过一切的欣慰。

    酸涩的是——

    能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被她依赖、被她信任的人,不是他。

    他欠她千年,就算舍命相护,也终究是个戴罪之身,连靠近都要小心翼翼。

    嫉妒的是——

    洛晚只凭一声血缘,便能轻易得到她全部的温柔与柔软,那是他求了千年都求不到的东西。

    可更多的,是欣慰。

    是终于看见她不再孤身一人的释然。

    是看见她眼底重现光亮、不再满目苍凉的安心。

    是哪怕自己永远站在阴影里,只要她安好,便足矣的卑微。

    他不配上前,不配插话,不配打断她们来之不易的重逢。

    千年误会,千年伤害,千年亏欠……

    他连站在她身侧的资格,都还没挣回来。

    所以,他只是静静站在暗处,目光温柔而沉痛,一寸不离地落在她身上。

    像一个虔诚的守护者,不敢出声,不敢靠近,不敢打扰。

    洛晚似有所觉,侧眸朝他的方向望了一眼。

    目光相撞,云沐白没有靠近,只是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无碍,又示意自己会继续守着,绝不会打扰她们姐妹。

    洛晚看着他一身孤寂、满眼隐忍的模样,心中轻轻一叹。

    这个男人,爱得太迟,悔得太深,守得太苦。

    洛卿歌也顺着妹妹的目光望去,一眼便看见了那道白衣孤影。

    四目相对。

    云沐白眼中没有争,没有抢,没有偏执,只有无声的守护与退让。

    仿佛在说:

    你们团聚,我不扰。

    你们安危,我来守。

    洛卿歌的心,轻轻一颤。

    方才他舍身挡刃的画面,与此刻默默退让的身影,在脑海中重叠。

    恨还未消,可心底那片坚硬的冰,又一次被他这无声的温柔,刺得微暖微疼。

    她没有唤他,也没有走近。

    有些情绪,不必言说。

    有些守护,不必靠近。

    云沐白便这样,安静地立在远处,守着她们姐妹重逢的温暖,守着这片刚刚平息的战场。

    咫尺,却天涯。

    满心酸涩,却甘之如饴。

    只要她安好,

    只要她不再孤单,

    他便愿意,永远做那个不被看见、不被打扰、只在暗处护她周全的人。

    苍雾峡外,魔气翻涌如怒浪。

    姬夜冥玄衣猎猎,魔功全开,一掌压得顾云卿步步后退,灵韵金光摇摇欲坠。

    魔尊眸色猩红,戾气滔天:

    “顾云卿,你不过是刚觉醒的守护遗脉,也敢挡本君的路?”

    掌风落下,顾云卿闷哼一声,口吐鲜血,身形踉跄。

    他虽与洛卿歌有同源之力,可孤身面对全盛魔尊,依旧悬殊太大。

    就在这千钧一发、灵韵即将崩碎的刹那——

    一道清圣灵光自天际破空而来!

    “姬夜冥,住手!”

    清冷女声带着千年威仪,响彻战场。

    洛卿歌白衣凌风,自云端疾驰而下,灵族王族血脉全开,周身灵光如日月经天,瞬间撕裂漫天魔气。

    她终于赶到。

    “卿歌!”

    姬夜冥魔掌一顿,眼中戾气骤转为占有欲。

    顾云卿撑着笛子勉强站稳,抬头望去,眼中瞬间亮起微光:“王女……”

    洛卿歌落至他身侧,第一时间抬手,灵息覆上他肩头,稳住他溃散的灵力。

    下一瞬,她抬眸冷视姬夜冥,语气冰寒:

    “我说过,他是我的人,你动一下试试。”

    姬夜冥冷笑,魔焰暴涨:

    “你的人?洛卿歌,你身边一个云沐白不够,如今又多一个顾云卿,你真当本君会容忍?”

    “今日,谁拦谁死!”

    魔尊不再留手,魔功摧至巅峰,黑红色光柱直压两人!

    洛卿歌眸光一沉,侧头看向顾云卿,只轻声一句:

    “信我。”

    顾云卿点头,眼中毫无迟疑:“万死不辞。”

    两人同时闭目,心念相通。

    下一秒——

    洛卿歌的王族灵脉、顾云卿的守护灵韵,在天地间轰然共鸣!

    金光与清辉交织缠绕,化作一轮巨大灵族圣印,悬浮于半空。

    同源之力相融,威力何止倍增!

    嗡——

    圣印镇落,魔光柱应声碎裂!

    姬夜冥被震得连退数步,魔气血气翻涌,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

    “不可能……你们的共鸣为何会强到这种地步!”

    不止是血脉契合。

    那是轮回羁绊、灵魂相认的力量。

    洛卿歌望着顾云卿的侧脸,感受着灵魂深处那股熟悉到让她心口发颤的气息,指尖微微发抖。

    那双眼睛、那道灵韵、那刻入骨髓的温柔守护……

    与千年前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默默护她周全的小小身影,一点点重叠。

    洛晚。

    她小时候最亲近的妹妹。

    灵族最纯的守护灵脉。

    当年为护她,葬身火海,魂飞魄散。

    洛卿歌眼眶猛地发热,声音轻颤,却无比清晰、无比肯定地吐出三个字:

    “是你……洛晚。”

    “你是洛晚转世。”

    一句话落下。

    顾云卿浑身巨震,脑海中无数破碎记忆轰然炸开——

    灵族宫殿、桃花树下、姐姐的手、火海、剧痛、消散前最后的执念:

    我要护姐姐一生。

    所有迷茫、所有未知、所有与生俱来的温柔与守护欲,在这一刻全部有了答案。

    他不是无名散仙。

    不是半路觉醒的遗脉。

    他是洛晚。

    是洛卿歌轮回百世、寻而不得的亲妹妹。

    顾云卿怔怔望着她,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声音哽咽:

    “姐……姐姐……”

    一声姐姐,跨越千年轮回,穿透生死隔阂。

    姬夜冥僵在原地,彻底愣住。

    暗处隐匿的云沐白攥紧长剑,心潮翻涌,震撼到无以复加。

    灵韵共鸣、威力逆天。

    不是巧合,不是机缘。

    是亲姐妹,轮回重逢。

    洛卿歌上前,轻轻握住顾云卿的手,灵光温柔包裹住他,泪水滑落,却笑得释然:

    “我终于……找到你了。”

    魔气沉寂,风浪暂歇。

    一场大战,因身世揭晓,彻底逆转。

    三界最大的谜团,在今日,正式揭开。

    战场之上,魔气渐散。

    洛卿歌与顾云卿——不,此刻该称她为洛晚,两人双手相握,灵韵流转,泪光相映。

    一声“姐姐”,一声“阿晚”,道尽千年轮回、生死相隔。

    失散万年的至亲,终于在三界苍生面前,相认相拥。

    洛卿歌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心中积压万年的孤寂与痛楚,在这一刻尽数涌出。

    她以为灵族早已断绝,她以为自己永世孤苦,却没想到,她最疼爱的妹妹,竟一直以另一种身份,守在她身边。

    洛晚亦是哽咽难言,前世记忆与今生情感交织,只剩失而复得的滚烫暖意。

    姐妹相认的画面,温柔得晃眼。

    而不远处的乱石之后,云沐白缓缓松开了紧握的剑柄。

    他方才一直隐匿暗处,随时准备拼死出手,可直到最后,也没轮到他。

    洛卿歌有了血脉相连的亲人,有了天生与她共鸣的守护者,有了无论轮回多少次都要护着她的至亲。

    她再也不是那个孤身一人、颠沛流离的灵族孤女了。

    云沐白望着那两道紧紧相依的身影,白衣在风中轻动,眼底情绪复杂到了极致。

    有酸涩,有嫉妒,有落寞,却又有压过一切的欣慰。

    酸涩的是——

    能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被她依赖、被她信任的人,不是他。

    他欠她千年,就算舍命相护,也终究是个戴罪之身,连靠近都要小心翼翼。

    嫉妒的是——

    洛晚只凭一声血缘,便能轻易得到她全部的温柔与柔软,那是他求了千年都求不到的东西。

    可更多的,是欣慰。

    是终于看见她不再孤身一人的释然。

    是看见她眼底重现光亮、不再满目苍凉的安心。

    是哪怕自己永远站在阴影里,只要她安好,便足矣的卑微。

    他不配上前,不配插话,不配打断她们来之不易的重逢。

    千年误会,千年伤害,千年亏欠……

    他连站在她身侧的资格,都还没挣回来。

    所以,他只是静静站在暗处,目光温柔而沉痛,一寸不离地落在她身上。

    像一个虔诚的守护者,不敢出声,不敢靠近,不敢打扰。

    洛晚似有所觉,侧眸朝他的方向望了一眼。

    目光相撞,云沐白没有靠近,只是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无碍,又示意自己会继续守着,绝不会打扰她们姐妹。

    洛晚看着他一身孤寂、满眼隐忍的模样,心中轻轻一叹。

    这个男人,爱得太迟,悔得太深,守得太苦。

    洛卿歌也顺着妹妹的目光望去,一眼便看见了那道白衣孤影。

    四目相对。

    云沐白眼中没有争,没有抢,没有偏执,只有无声的守护与退让。

    仿佛在说:

    你们团聚,我不扰。

    你们安危,我来守。

    洛卿歌的心,轻轻一颤。

    方才他舍身挡刃的画面,与此刻默默退让的身影,在脑海中重叠。

    恨还未消,可心底那片坚硬的冰,又一次被他这无声的温柔,刺得微暖微疼。

    她没有唤他,也没有走近。

    有些情绪,不必言说。

    有些守护,不必靠近。

    云沐白便这样,安静地立在远处,守着她们姐妹重逢的温暖,守着这片刚刚平息的战场。

    咫尺,却天涯。

    满心酸涩,却甘之如饴。

    只要她安好,

    只要她不再孤单,

    他便愿意,永远做那个不被看见、不被打扰、只在暗处护她周全的人。

    前世今生诉衷肠,风雪孤影独疗伤

    夜色沉下,苍雾峡飘起细雪,碎玉般落满肩头。

    激战过后,四下寂静。

    洛卿歌寻了处避风崖洞,生起一堆篝火,火光跳跃,映得姐妹二人眉眼温软。

    千年隔阂、轮回阻隔,在血脉亲情面前,尽数消融。

    洛晚望着跳动的火焰,前世记忆如潮水翻涌,声音轻而涩:

    “姐姐,我前世……是为替你挡下长老的绝杀阵,魂体碎裂,本应永世消散。”

    洛卿歌心头一紧,握住她的手,灵息轻轻安抚。

    “可我执念太深,只想着……来世还要护着你。”

    洛晚眼眶微红,“是灵族先祖残念庇佑,强行锁住我最后一缕灵韵,送入轮回,辗转百世,才修得如今人身,还觉醒了《灵韵心经》。”

    “我从前总觉得,心里有个人,要我去守、去护,却不知是谁。”

    她抬眸看向洛卿歌,泪光闪烁,“直到今日与你灵韵共鸣,我才彻底记起——我要守的人,从来都是你。”

    洛卿歌喉间发哽,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轻颤:

    “苦了你了,阿晚。”

    “不苦。”洛晚摇头,笑得温柔,“能再回到姐姐身边,一点都不苦。”

    姐妹二人依偎篝火旁,细说前世灵宫岁月、桃花旧事,再道今生流离、相逢不易。

    火光温暖,话语温柔,崖洞内一片暖意融融。

    而洞外。

    风雪正寒。

    云沐白独自立在风雪之中,白衣映雪,单薄得让人心疼。

    他没有靠近,没有打扰,只守在洞口不远处,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洞内的温暖与欢声笑语,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守着。

    确保姬夜冥去而复返,确保暗处噬魂使余孽再来偷袭。

    确保她和她唯一的亲人,安稳无虞。

    胸口旧伤未愈,被风雪一激,阵阵剧痛袭来。

    方才挡下的那一记黑刃,带着蚀骨死气,此刻正顺着经脉蔓延。

    他不敢运功过猛,怕惊动洞内,只能独自盘膝而坐,在风雪中强行压制伤势。

    每一次灵力运转,都牵扯伤口,疼得他眉心紧锁,唇角溢出血丝。

    他却一声不吭,抬手抹去血迹,目光依旧牢牢锁在洞口。

    雪越下越大,落满他的发间、肩头,几乎要将他冻成冰雕。

    他却浑然不觉冷。

    比起千年悔恨、千年孤寂、千年求而不得,这点伤、这点冷,算得了什么。

    只要洞内那道身影安稳,

    只要她能笑得这般轻松温暖,

    他在这风雪里,痛着、冷着、孤独着,也心甘情愿。

    洞内,洛晚忽然轻声道:

    “姐姐,云沐白……还在外面。”

    洛卿歌指尖一顿,沉默片刻,望向洞口方向。

    隔着岩壁,她仿佛都能看见那道在风雪中孤寂挺立的白衣身影。

    沉默、隐忍、赎罪般的守护。

    她心头微涩,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恨未消,债未清。

    可看见他在风雪里独自守着、独自疗伤,她终究……无法做到完全无动于衷。

    洛晚看着她神色,轻声叹:

    “姐姐,他是欠你很多,可他……也是真的在用命守你。”

    洛卿歌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复杂难明。

    风雪簌簌,夜静无声。

    洞内是姐妹重逢、前世今生的温暖。

    洞外是白衣孤影、风雪独守的苍凉。

    一墙之隔,两个世界。

    一段爱恨,两段宿命。

    雪,还在下。

    他的伤,还在疼。

    她的心,也在这一刻,轻轻乱了。

    风雪更紧,碎雪漫天。

    云沐白盘膝坐于崖洞口,白衣覆雪,气息微浮。胸口那道被噬魂使所伤的创口仍在渗着淡血,阴寒死气顺着灵脉蚕食,他每强行调息一次,都疼得指节泛白,却自始至终一声不吭,连闷哼都压抑在喉间。

    他不敢发出动静,怕扰了洞内姐妹团聚。

    守着,便是他如今唯一能做的事。

    洞内篝火噼啪。

    洛卿歌听着洞外风雪声,心尖像被细雪轻轻扎着,一阵一阵发紧。

    洛晚看她神色微动,只轻声道:“去吧,姐姐。有些事,躲不过的。”

    她没有再多说。

    洛卿歌沉默片刻,终是起身,拂开衣摆,一步步走出洞口。

    风雪扑面而来,冷得刺骨。

    她一眼便看见那道孤绝白衣,在寒夜里单薄得仿佛下一刻就会被风雪吞没。

    云沐白察觉到脚步声,猛地睁眼。

    在看见洛卿歌的刹那,他整个人都僵住,下意识想站起身,却因牵动伤口,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你……”

    他喉间发紧,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慌乱、无措、受宠若惊,又带着卑微的忐忑。

    她怎么出来了?

    她是不是嫌他守得太近,烦他?

    洛卿歌没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垂眸看着他染血的衣襟,雪落在她长睫上,微凉。

    “伤成这样,还硬撑。”

    她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沉哑。

    云沐白垂眸,低声道:“无妨,不碍事……我不打扰你们,我这就走远点。”

    他说着便要挣扎着起身,想退开,怕自己一身血腥气污了她眼,更怕自己这副狼狈模样惹她厌弃。

    可他刚一动,手腕忽然被一只有些凉、却异常坚定的手轻轻扣住。

    云沐白浑身一震。

    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

    洛卿歌竟……主动碰他了。

    “别动。”

    她轻声开口,不容他拒绝。

    下一刻,她在他面前缓缓蹲下。

    风雪在两人身边盘旋,篝火的光从洞内漫出来,落在她侧脸,柔和得不像样子。

    洛卿歌垂眸,指尖凝起一缕温润圣洁的灵族灵力,轻轻覆上他胸口的伤口。

    灵息一触到他肌肤,云沐白身体猛地一颤,不是痛,是麻,是酸,是从指尖窜到心口的震颤。

    千年了。

    她恨他、躲他、骂他、推开他……

    却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主动靠近他,主动为他疗伤。

    她的指尖很轻,很柔,灵力缓缓渗入,压制他体内翻涌的血气与阴寒死气。

    伤口的剧痛一点点散去。

    可云沐白的心,却跳得快要炸开。

    他低头,怔怔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尖,看着她为他疗伤时认真的模样。

    风雪簌簌落下。

    两人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近得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近到……他一伸手,就能将她拥入怀中。

    可他不敢。

    他只敢僵硬地坐着,任由她触碰,任由她为自己疗伤,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这一切只是梦,一醒就碎。

    “卿歌……”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颤抖,“你不必……可怜我。”

    洛卿歌指尖微顿,没有抬头,依旧专注地渡着灵力,淡淡开口:

    “我不可怜你。”

    “你死了,谁欠我的债谁还。”

    语气依旧清冷,可那指尖的温柔,却骗不了人。

    云沐白眼眶微微发热。

    他知道。

    她不是可怜他。

    她是……心软了。

    千年冰封的心,终于为他,裂开了一道缝隙。

    风雪无声,夜色温柔。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心跳失控,情难自已,却只能死死克制,不敢越雷池半步。

    而洛卿歌指尖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而剧烈的心跳,自己的心,也早已乱了节拍。

    恨还在,怨还在。

    可那份深埋骨血里的在意,在这风雪夜里,再也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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