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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知渺9月份到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报到时是爸爸妈妈陪她一起去的。“渺渺,过来跟这个牌子合个影。”
卢婉霜病愈之后,气色红润,还爱上了摄影,平时就喜欢拿着相机四处拍照,大有要重新认识世界的架势。
时知渺配合地站好,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正跟爸爸说话的那个慵懒身影——徐斯礼。
他两年前就来到美国,就读于哈佛。
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双手插兜,嘴角勾着一抹时知渺从小看到大的散漫笑意。
卢婉霜和时泊序去前面参观的时候,徐斯礼慢悠悠地走过来,跟在时知渺身后,故意逗她:
“妹妹,承认吧,你就是忍受不了跟我分开,才不远万里跑到美国读书,就是为了离我近一点~”
时知渺瞪他:“少自恋,我是因为这里是全球顶尖的医学院。”
徐斯礼才不管她怎么说,反正他就这样认为,弯唇道:“我以后见你就方便了。”
“哪里方便了?一个在马里兰州,一个在马萨诸塞州,开车都要好几个小时呢。”
徐斯礼忽然凑得很近,近到时知渺能看清他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的小片阴影,她的呼吸情不自禁地顿了一下,随后就听到他一字一顿道:
“我想见你,万水千山,只等闲。”
“……”时知渺缓缓移开目光,故作镇定,假装对他的话无感。
她不知道别人家的男朋友是不是也这样,徐斯礼总是冷不丁说一些很肉麻的话;她也不知道别人谈恋爱会不会跟她一样,都在一起一二三四五年了,可还是免疫不了他的情话。
徐斯礼看她表面淡定,但耳根红彤彤的,忍不住笑了笑,飞快低下头亲了她一下。
“!徐斯礼!!”
时知渺吓了一跳,连忙推开他,紧张地看向父母的方向,确定他们没有发现,才生气地瞪他,“你干什么?”
“都读大学了,谈个恋爱没关系吧?现在不是早恋了。”徐斯礼眯起桃花眼。
那可太有关系了……时知渺摸了摸鼻子。
他们实在太熟了。
从他穿开裆裤,她满地爬开始就在一起,两边家长眼里他们只是一起长大的兄妹,甚至没觉得他们之间需要注意“男女大防”,完全就是一家人,自然不会去想他们还会发展出别的感情。
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在一起了,没准他们还不能接受呢。
徐斯礼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表情也危险了一些:“所以,我要当你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夫?嗯?”
哪有人说自己是情夫的啊……时知渺被他这个用词弄得好笑,但徐斯礼双手插兜,看向别处,只留给她一个棱角分明的侧脸,显然是不高兴了。
她抿了抿唇,见父母背对着他们,没注意到这边,便飞快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安抚这只不高兴的“大猫”。
“我又没说一直地下恋。”再等等嘛~
徐斯礼垂眼看她,女孩穿着粉色的吊带连衣裙,脖颈修长,锁骨精致,像百花丛里开得最漂亮的芍药——谁对着花儿能生得起气呢?
他舌尖抵了下腮帮,真是拿她没办法,但就这么算了又有点气不顺,必须做点什么才能泄火,他眯了眯眼,干脆搂住她的腰,一个转身就将她带到了墙后面。
“诶?!徐斯——”时知渺猝不及防,低呼一声,他的吻直接落了下来。
算起来,他们已经有小半年没见面了。
虽说每天都打电话开视频,但碰触不到对方的体温就是觉得不够,这个吻明显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徐斯礼吻得强势又深入,掠夺着她的呼吸。
时知渺起初还有些紧张地抓紧他胸口的衣服,可在他滚烫的唇舌的撩拨下,也渐渐软化下来,情不自禁搂上他的脖子,回应着他又重又欲的吻。
少年这两年已经完全成长为男人了,无论是身高,体型,力量感还是尺度,都已经不是中学的样子,接个吻也是花样百出,舌尖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惹得她闷哼一声。
他圈着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使得两人的身体密不透风地相贴。
“咳咳!”
突然有人用力咳嗽了两声。
时知渺瞬间惊醒!猛地一把推开徐斯礼,脸颊爆红!!
陆山南不知何时来了,站在不远处,穿着熨贴的衬衫与西裤,身姿挺拔,清隽俊逸,正目光冷淡地看着他们。
几年前陆山南认祖归宗,定居美国,但这些年来依旧与时家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得知时知渺今天开学,他也过来帮忙。
他冷冷地看着徐斯礼,眼底带着一如既往的敌意,直接走过来,抓住时知渺的手腕:
“爸妈在找你。”
然后拉着她就走。
徐斯礼嗤笑一声,脚步散漫地跟了上去。
·
时知渺的大学生活就此拉开帷幕。
医学院的课业比她想的还要繁重,不过对于学霸而言,最不怕的就是学术问题,两个月下来,时知渺已经完全适应节奏。
徐斯礼的甜言蜜语也不是嘴上说说而已,每周都会从剑桥市开车过来陪她两天。
他们像普通情侣那样,去吃好吃的,去玩好玩的,因为是在国外,不用担心被认识的人撞见,越发无所顾忌,甚至还会在校园里手牵手闲逛。
于是,时知渺的舍友们都知道,这位漂亮温柔的东方女孩,有个同样出色并且深爱她的男友。
舍友丽莎朝她挤眉弄眼:“你们这么相爱,是不是毕业就要结婚了?”
时知渺正梳着头发,闻言一愣:“我们还没跟家里人说呢。”
另一个舍友苏菲也凑过来,不可思议:“我记得你说你们中学就在一起了,都多少年了,居然还没让家里人知道吗?是他不肯带你公开,还是你不肯带他公开?难道不觉得委屈吗?”
委屈……?
时知渺想起开学那天,徐斯礼那句“见不得光的情夫”……他好像是挺委屈。
但她要怎么跟爸妈开口呢?
总不能实话实说他们中学就背着家里人啃嘴巴了吧⁄(⁄⁄•⁄ω⁄•⁄⁄)⁄。
光是想到那个场景,时知渺就觉得尴尬得不行,有种背德、乱伦的既视感……
这就是青梅竹马的“坏处”。
过了几天,卢婉霜打来电话,关心女儿的学业与生活,时知渺心不在焉地应着,突发奇想,要不现在就试探一下妈妈的态度?
“……妈妈,大学里好像好多同学都在谈恋爱耶,我能不能也……”
话还没说完呢,卢婉霜就立刻说:“渺渺,你可不能随便谈恋爱!尤其是跟国外那些男孩!他们的花花肠子多到你想不到!”
“…………”
时知渺出师未捷身先死,一心虚,也不敢再说下去:“我没有谈恋爱,就是随口一说,妈妈你别紧张。”
知女莫若母,卢婉霜觉得时知渺突然提起这一茬,肯定是动了谈恋爱的心思,挂了电话,她沉思片刻,又把电话打给徐斯礼,让他在美国多看着点时知渺,别让她乱交男朋友!
徐斯礼气笑了,直接把电话打给时知渺。
“时渺渺同学,我刚接到我岳母的电话,委托我务必看好她的女儿,别让她乱交外国男朋友。”
“所以,我的女朋友在外面有别的男朋友了?我这个正牌男朋友居然是通过岳母的提醒才知道,是不是有点太见外了?”
“……”时知渺头皮发麻,“不是不是,我本来是想试着跟我妈妈说我谈恋爱的事,但她反应很大,我就不敢开口了。”
徐斯礼显然没有被哄好:“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你还要编个外国男朋友去试探?”
时知渺咬了咬唇:“这么说吧,如果你有妹妹,你妹妹突然跟我哥谈恋爱了……”
徐斯礼直接一句:“那我会打死她,什么眼光看上一头猪?”
时知渺气笑:“你看,我爸妈虽然现在挺喜欢你,但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他们也会觉得你是一头猪。”
“……”徐斯礼啧了一声。
时知渺问:“你吃饭了吗?吃什么呀?”
徐斯礼懒洋洋地回道:“还没吃呢。被你气到了,决定接下来一个星期都不吃了,我要用饿死我自己的方式,来惩罚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坏女人。”
时知渺:“……”那、那有这么夸张啊?
两人插科打诨了几句,挂了电话。
时知渺继续写论文,但有些心不在焉……总觉得,徐斯礼刚才是真的有些不高兴。
换位思考,要是今天是她想公开,而徐斯礼藏着掖着,她应该也会很生气。
怎么办呢……
次日是周五,早上时知渺看着课表,突然就做了一个冲动的决定——在学校系统里提交了本学期第一次事假申请,然后借了舍友丽莎的车,直接往剑桥市开去。
车子驶出市区,汇入洲际公路的车流。
窗外的景色从密集的城市建筑,逐渐变成开阔的田野和零散的房屋,这段路她第一次自己开,才发现比想象中更远,更枯燥。
而徐斯礼在过去两个月里,每周都重复着这段路程,风雨无阻。
只是因为想见她。
时知渺不由得握紧方向盘,心头涌起一股既酸涩又滚烫的情绪。
抵达哈佛校园时,已经是下午了。
古老的建筑,郁郁葱葱的草坪,悠闲的学生,这所世界顶尖大学,看着是要比寻常大学的氛围要好一些。
时知渺停好了车,有些茫然地在校园里打转,她不知道徐斯礼住哪栋宿舍楼。
拦住一个路过的学生:“同学,请问你知道徐斯礼吗?他住在哪栋宿舍楼?”
男生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你找徐?当然知道,他可是我们学校的名人。”
说着热情地指了方向,“往那边走,看见那栋红砖楼没有?他住在那栋的3楼。”
时知渺眨眨眼,徐斯礼说过自己在学校很有名,看来是真的。
她道了谢,顺着指引走过去。
到了楼下,正好有个男生脚步轻快地走出来,她刚要上前询问,男生却先认出了她:“你是时知渺吧?”
时知渺一愣:“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我在斯礼的宿舍见过你的照片。”男生笑了,“我是他的朋友,叫肖达明。你是来找他的?他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得乐疯了!我带你上楼!”
两人往楼上走,肖达明十分热情,说徐斯礼每周都往马里兰州,稍微跟他熟点的朋友都知道他是去见他的女朋友~
时知渺有点不好意思,想着那个男人怎么那么高调?虽说她在学校也没有刻意隐瞒,但比他还是差远了。
肖达明把她领到宿舍门口:“就是这间。我跟我女朋友约了看电影,先撤了,祝你们惊喜愉快~”
时知渺再次道谢。
推开门,走进去。
徐斯礼住的是单人宿舍,十分整洁干净——太子爷爱干净,每天都叫清洁。
时知渺四处打量,很快就看到床头柜上的相框,里面是两人去年夏天去海岛度假的时候,路人帮忙拍的合照。
无意间转头,发现书桌上、柜子上、墙上都有她的单人照……
难怪肖达明一眼就认出她。
“徐斯礼,又要去马里兰州啊?”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对话声。
“是啊。”徐斯礼嗓音慵懒。
“我说兄弟,我最近新学了你们中国一个网络用词,叫‘舔狗’,你这副模样是不是有点不值钱了?”
徐斯礼嗤笑:“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乐意。”
“行行行,你乐意。赶紧去吧,到那儿又要晚上!”
紧接着,门把手就被转动。
徐斯礼一开门,就看到站在书桌前的时知渺,空气瞬间静止了几秒。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时知渺刚要说话,他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时知渺:“……?”
又过了几秒,门才被再次推开。
时知渺好气又好笑:“干嘛?不想看到我啊?”
徐斯礼喉结动了动:“是不敢置信。”他快步朝她走去,“怎么来了?”
“你找过我那么多次,我找你一次也不多吧。”时知渺带着点小抱怨和小委屈,“这条路真远啊,但是来哄你的话,我还是能坚持的。”
徐斯礼对她一向是没有要求,只凭她来找他这一件事,就算他真有什么火气,也已经烟消云散。
徐斯礼一步步走到时知渺的面前,捧起她的脸就吻下去。
时知渺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被他牢牢地抵在书桌边缘。
他吻得深入而迫切,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时知渺身体微微后仰,几乎承受不住他这铺天盖地的攫取,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宿舍里被无限放大。
他的吻时而温柔舔舐,时而强势攻占,她好像一颗糖果,被他翻来覆去品尝。时知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有些站不住,只能更紧地依附着他,仰着头,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呼吸越来越急促,空气也变得潮湿,黏腻又暧昧,是成年人都懂的那种感觉,心跳加速,不清不白。
徐斯礼的吻渐渐下移,流连到她的下巴,轻轻啃咬;又到她的脖颈,留下吻痕;继续埋到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她战栗。
“渺渺……”徐斯礼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欲。
时知渺这才找回一点神智,脸颊滚烫,眼尾湿漉漉的,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小声说:“徐斯礼,够了……”
徐斯礼抬起头,眼底是未退的暗潮。
他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红肿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克制着没有再继续,只是额头抵着她,平复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徐斯礼终于退后一步,气息不稳地问:“为什么想哄我?我又没说我生气了。”
时知渺道:“你没说,但我感觉出来你有点不高兴了。徐斯礼,我会慢慢跟我爸妈说我们谈恋爱的事的。”
徐斯礼嘴角勾起笑意,捏了捏她的脸:“这还差不多。不然,我就准备下周在校庆上给你唱首‘我无名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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