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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上一次指挥官威胁他,要用大和民族的人喂丧尸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了寻找可替代的祭品。而黑市的另一个小型私人势力——龙湖山庄就成了冈本新次郎,应急牺牲品。
龙湖山庄位于黑市最南边,距离小鬼子的基地有七十公里的距离。
而巧合的是,距离原本的小鬼子第八分区的旧址,也只有十七公里。
此时,原小鬼子的第八分区旧址,迎来了一支二十辆改装后的越野车,组成的车队。
赵小龙在破碎的指挥所窗口打了个手势。
“耗子,去看发电机房看看。
秃鹰,找到制高点,保持警戒。
其余人,三人一组,分散开,给我仔细的找!”
“秃鹰收到。
龙队,这儿视野清楚得能看见广场上两只老鼠谈恋爱,如果还有老鼠的话。”
狙击手秃鹰的声音在频道里显得懒洋洋的。
队伍在褪色的社区标语的告示牌下散开。
一名异能者队员用长刀拨弄了一下秋千。
“啧,我妹以前就想要个这样的。”
“省省吧你,‘猴子’。”
女队员“渡鸦”的声音插进来,她正半跪检查一间房屋。
“这儿只有锈和老鼠屎。
哦,还有个‘祝你生日快乐’的气球,瘪得跟我前任的承诺一样。”
频道里响起几声压抑的闷笑。
“‘耗子’报告,发电机房只剩壳了,线路被扒的得比‘猴子’的零食袋还干净。”
此时,正在一边搜索房间,一边吃着压缩饼干,把包装纸都舔的一干二净的队员“猴子”听到了。
立马扔下包装纸,打开头盔通讯系统,也加入了进去。
“喂!你们想不想听听耗子给第四大队的小雪,写的情书……”
“猴子,你他娘的要鱼死网破吗………”
赵小龙听着通讯系统里的斗嘴,嘴角微微抽动。
“都闭嘴!
‘秃鹰’,外围如何?”
“安静得像周末补觉。
就是……三点钟方向那个樱花语广告牌挺有意思。
那行字,我只认识入土俩字……”
“好了,保持频道清洁。”
赵小龙说,目光扫过空荡的哨塔,随即也顺着钢筋楼梯爬了上去。
然后寻找了一个视野很好的位置,举起望远镜,扫过整个分区。
广场的水泥地裂开了,野草从缝隙里挣出来,又迅速枯黄,倒伏成一片僵硬的绒毛。
正大门的铁链锈蚀成一个固定的角度,仿佛时间本身在此凝结。
破碎的木制窗户后,只有凝固的黑暗。
没有鼠窜,没有虫鸣,只有最顽强的苔藓和一些不知名的植物,正在野蛮生长。
整个区域像一个被精心擦拭过的模型,只是被擦去的,是所有活过的证据。
“看来军长的是多虑了,线路都被扒光了,也就是说,这里也不是养尸地!”
“龙队,你说,小鬼子会不会就直接在他们第二安全区里面养着呢!”
赵小龙回想起李凡给他说的话。
“军长也怀疑过这个可能性,可是那么大规模的养殖,一个不小心就是毁灭性灾难。
小鬼子虽然缺德,但是可不缺心眼儿。
他们宁愿把养尸地放在私人基地,也不会愚蠢到放在自己的大本营里!”
“那就奇怪了,小鬼子第二安全区周边,除了伊市和齐市两个安全区之外,就只有黑河谷了!”
“不对,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叫龙湖山庄的地方!”
“不可能吧,一个山庄,能放下二十多万人的尸体,作为养尸地?!”
赵小龙听到队员们的讨论,也想起了这个存在感并不强的私人势力。
“抓紧把这里过一遍,然后顺路走一趟龙湖山庄去看看,万一有惊喜呢!”
“对啊,今天正好周日,据听说今天龙湖山庄有特殊节目,棒子国明星偶像专场啊!”
众人一边在通讯频道里讨论的不亦乐乎,一边抓紧搜查整个荒废的分区。
三个多小时之后,众人才疲惫的开着车汇聚到一起,一边吃东西,一边交流信息。
结果就是,这个分区确实是被荒废了,而且也没有任何实验室或者养尸地的蛛丝马迹。
吃完东西之后,车队离开分区,向着龙湖山庄的方向前进。
而就在他们刚刚吃东西的时候,远在十七公里外的龙湖山庄,正在是开放日最热闹的时候。
龙湖山庄开放日。
血腥是这里的香氛,尖叫是这里的音乐。
一间原本是山庄用来表演的大厅,水晶灯将光芒残忍地倾泻在拍卖台上。
一个穿着洗的发白的比基尼、眼神空洞的棒子国女星被铁链锁着脖颈,像展品般旋转。
台下,衣着体面或满身伤疤的男人们举着号牌,数字随着她的颤抖而攀升。
吼叫、口哨、贪婪的笑声在奢靡的装潢间碰撞。
这里是胡安慈的王国,用丧尸末日里最后一点“文明”的遮羞布,包裹着赤裸的兽性。
另一边,原本是个酒窖的地方,改成了地下斗兽场,气氛更加炽热疯狂。
铁笼内,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正用一根钢管,绝望地捅刺着三头被削去半边下颌、却更显狰狞的丧尸。
观众的狂吼几乎要掀翻穹顶:“撕了他!撕了他!”
核心主控监控室里,胡安慈摇晃着红酒,对身边人说。
“看,这才是真实的人性,比丧尸干净多了。”
然后,枪声响了。
不是山庄守卫惯用的杂乱枪声,而是密集如瀑的爆射。
步枪和机枪的嘶吼,瞬间压过了所有狂欢。
大厅的门被粗暴地炸开。
不是丧尸,是穿着黄色军服、戴着屁帘帽的士兵,沉默而高效地涌入。
他们没有看那些缩在角落、花容失色的“商品”,也没有在意散落各处的食物与酒水。
刺刀在水晶灯下泛着寒光,径直刺向最近的那个还在举着号牌、满脸错愕的买家。
屠杀开始了,且目的明确,就是所有喘气的人形生物。
一个军官模样的鬼子,手持军刀,冷漠地看着部下将奔逃的人群像牲畜一样驱赶、围拢,绞杀。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惊恐的明星,扫过满桌佳肴,没有丝毫波澜。
直到看见第一个人倒在血泊中,新鲜的血液汩汩流出,他的嘴角才扯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新鲜の屍体,”他低声用日语说,“收集起来。”
这不是掠夺,这是收割。
刺刀穿透胸膛,军刀劈开脖颈,子弹精准地钻进眉心。
尖叫、求饶、咒骂,在绝对纪律的杀戮面前迅速衰减成一片濒死的呜咽。
斗兽场里的观众还没来得及为笼中人的命运下注,自己就成了被猎杀的对象。
铁笼里的丧尸闻到浓烈的血腥,更加狂暴地撞击栏杆,与笼外正在上演的、更高效的屠杀形成了诡异的呼应。
胡安慈的红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想组织抵抗,但山庄的守卫在正规军的碾压下如同纸糊。
他赖以统治的暴力,在另一种更纯粹、更冰冷的暴力面前,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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