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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花三岁了。这丫头完美继承了程桉的长相和沈星遥的脾气，小小年纪就精致得像洋娃娃，偏偏性子娇得不行，稍不顺心就撇嘴要哭，眼泪汪汪看着你，让人什么原则都没了。
全家最吃这套的是程桉。
堂堂程氏总裁，在外面杀伐决断说一不二，回家被女儿喊一声“爸爸抱抱”，立刻缴械投降，要星星不给月亮。
沈星遥不止一次说他：“你这样惯着，以后怎么管？”
程桉理直气壮：“我女儿，惯着怎么了？”
小雪花窝在他怀里，冲妈妈吐舌头。
沈星遥：……
九岁的程为非已经是个小大人了。
上学放学不用接送，作业自己完成，还会帮妹妹穿鞋、喂饭、讲故事。
这天晚上，沈星遥刚从花店回来，就看到客厅里一大两小排排坐。
程为非在拼乐高，小雪花在旁边捣乱，程桉坐在中间，一手护着女儿防止她摔倒，一手拿着平板看文件。
夕阳从落地窗斜射进来，给三个人镀上一层暖金色。
沈星遥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心里软得不像话。
小雪花最先发现她，立刻从沙发上滑下来，哒哒哒跑过去，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一把抱住她的腿。
“妈妈！”
沈星遥弯腰把她抱起来，亲了亲她软乎乎的小脸蛋。
“妈妈今天好累，妈妈抱。”
小雪花搂着她脖子，把脸埋在她肩窝，奶声奶气地撒娇。
程桉放下平板走过来，想接过去：“妈妈刚回来，爸爸抱。”
“不要！”小雪花搂得更紧，“要妈妈！”
程桉无奈地看着沈星遥。
沈星遥冲他笑，抱着女儿往沙发走。
刚坐下，程为非就凑过来，拿着刚拼好的乐高给她看。
“妈妈，我拼的城堡。”
沈星遥接过来看了看，夸他：“真棒，比妈妈拼得好多了。”
程为非抿着嘴笑，眼睛亮亮的。
她空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
小雪花不乐意了，小胖手掰着沈星遥的脸，让她只看自己。
“妈妈看我，不看哥哥。”
沈星遥失笑，又亲了她一口：“好好好，看我们小雪花。”
程桉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老婆回来半天了，抱完女儿夸完儿子，到现在都没正眼看他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
没人理他。
他又清了清嗓子。
沈星遥终于抬头看他。
“嗓子不舒服？”
“没有。”他走过去，在沙发扶手上坐下，离她很近，“今天累不累？”
“还好。”沈星遥一边回他，一边低头给小雪花擦口水，“比昨天轻松点。”
程桉：“哦。”
沉默了两秒。
小雪花开始揪沈星遥的头发玩，沈星遥也不恼，任由她折腾，还低头亲了亲她的小手。
程为非在旁边认真地整理乐高零件，时不时抬头看妈妈一眼，确认她还在，然后继续低头。
程桉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了。
“小宝，”他开口，“带妹妹去洗澡。”
程为非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才七点，爸爸。”
“今天早点洗。”
“可是妹妹刚吃完饭，医生说吃完饭不能马上洗澡。”程为非一本正经。
程桉：……
小雪花搂着沈星遥脖子。
“不洗澡，要妈妈。”
程桉深吸一口气。
沈星遥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怎么了？”
他看着她，不说话。
那眼神沈星遥太熟悉了。
委屈、幽怨、欲言又止，活像一只被冷落的大型犬。
她忍着笑，低头对小雪花说：“宝贝，让哥哥先带你去玩一会儿，妈妈等下去找你，好不好？”
“不要。”小雪花把脸埋在她怀里。
“妈妈等下给你讲新故事。”
小雪花犹豫了一下，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小兔子那个？”
“嗯，小兔子那个。”
小雪花这才松手，从她腿上滑下去，拉着程为非的手。
“哥哥讲故事。”
程为非牵着她往儿童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认真地对沈星遥说：“妈妈，你等下一定要来，不能骗人。”
“好，妈妈保证。”
等两个孩子消失在楼梯转角，程桉立刻靠过来，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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