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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问老嫂子，救还是不救！不救拉几把倒，老子好去查查谁干的。”想救张月英，只能用丹药。
我丹药下去不少了，总不能逮谁都白给。
“你去把老嫂子叫过来，我有话问他。”
我转身交待王连，王连立刻过去喊人。
好几分钟过后，才传来刘菊不耐烦的死动静。
“唉呀妈呀烦人去了！你们看人就看呗，看完没？看完赶紧走，我要追电视剧了，磨磨唧唧的。”
他拉开门进屋，对上我的眼睛。立刻又怂了。
哼哧哼哧走到柜子前，拿了一罐像芦荟胶一样的东西，挤出来不少给张月英抹脖子。
“这玩意不好使。”
我提醒他，刘菊却头也不抬：
“你懂个屁！这是刘磊给的秘方，这颜色越重，说明效果越好，排毒呢！”
我转头问王连：
“刘磊是谁？”
“他侄子，也是前村长的儿子。”
前村长。
现在农村的选举机制我还真不了解，不过我小时候周边的村子都是连任。
除了有什么意外，才会重新选。
“前村长退休了？”
“不是，贪污腐败进去了，死里头了。”
王连刚说完，刘菊把芦荟胶往炕上重重一摔。
“你他妈少放屁！你个小王八犊子，还不是你那个死爹背地里鼓捣的！村里人谁不说前村长好？那逢年过节的，哪次不给村里发东西？都像你那个死爹呢？一块牙嗤都得抠出来喊两顿！呸！死了活该，我看你爹就是把自己给抠死了！”
不得不说刘菊这嘴真毒啊，我都怕他晚上睡觉舔一口嘴唇子给自己药死了。
这货真得刚才那个卓子叔治他。
还有黄天赐。
黄天赐刚才站的离王连近，被喷的一愣一愣的。
“老子抽死你个死喷壶！”
刘菊被抽了顿大嘴巴子，表情像见鬼了一样，嘴里嗷嗷乱叫。
我知道机会来了。
“哎妈呀，刘菊，张月英脖子上的手怎么跳起来抽你了？”
王连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接我的话茬猛点头，说他也看到了。
刘菊吓的捂着裤裆微微弯腿，浑身抖个不停：
“什么玩意？搁哪儿腻啊？什么玩意啊？”
“张月英被厉鬼给缠上了，不出一天她就会死，她死了你也跑不了。”
我趁热打铁，往死里吓唬他。
刘菊快要跪下了：
“咋办啊！咋办？救命啊！王连，都他妈赖你爹！”
我打断他的鬼哭狼嚎，质问他想不想活。
“你这不放屁嗑？我不想活我他妈还能想死啊？”
听到这话，黄天赐把他嘴扒开，爪子伸进去使劲弹了一下他的小舌头。
这下刘菊发不出声了。
“你要想活就别他妈逼逼，我这有仙丹，一……五千一颗，保证药到鬼除。”
我本想要一万一颗，又注意到他家门口堆着刚收的稻子，还没打。
粮食没卖，估计够呛能拿出这么些钱。
果然，听到五千一颗，刘菊都蒙了。
直勾勾的看着我，好像我说胡话了一样。
“要不要？不要我走了。”
他摇摇头，叽里咕噜嘟囔一句，好像在骂我黑心骗子。
“那没办法了，王连，走，回去给你爹收尸，刘菊，你再来找我，就一万一颗。”
说完我扯了王连一把。
刚才听到价格，他也有点吓到了。
回去之前，我问他村里小卖店儿在哪。
“在那头，大仙你饿了？你吃啥？我去给你买点火腿长？”
“不用，我自己去看看吧。”
跟王连到了小卖店，里头东西还挺全。
我买了几样点心，两瓶真心桃罐头。
王连不明白我买这些东西干啥，疑惑问我：
“大仙，你还要去看谁？”
“你妈。”
“啊？”
意识到我的表达方式有问题，我赶紧解释：
“刚才路过你家，空俩手我也不好意思，你把东西给你妈送出去，然后咱俩回大队。”
王连听清楚了，眼泪唰的掉了下来。
瞅着三十岁的老爷们哭的可怜巴巴的，我心里也不好受。
王连只低声说了句谢谢，让我在门口等他。
回到大队门口，就听到一声浑厚又真挚的问候：
“刘菊！我操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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