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中文 > 铁血兵王:从纨绔到战神 > 第五卷:全球暗战,龙战于野 第344章 三万人包饺子?巧了,我也在包饺子!

第五卷:全球暗战,龙战于野 第344章 三万人包饺子?巧了,我也在包饺子!

最新网址:www.23uswx.la
    日头升到正当空,山谷里的温度还是低的吓人。

    风像刀子刮在脸上,混着刚才那仗留下的硝烟味跟血腥气,吸进肺里,辣辣的,有点苦。

    战场还没打扫干净,远处几辆装甲车残骸还在冒黑烟,偶尔“噼啪”爆一声,像在给这死寂的山谷配乐。

    “老大,这洋鬼子的补给车里东西真不少!”

    高建军的大嗓门打破了沉寂。他提着两袋面粉,胳肢窝底下夹着一大块冻得硬邦邦的猪肉,脸上笑的那叫一个灿烂,满脸横肉都挤在一起,活像个刚抢了地主家粮仓的土匪头子。

    “也就这帮孙子会享受,打仗还带冷库车。我看过了,这猪肉是好东西,不是咱们那儿的土猪,但胜在肥膘厚,炼油做馅儿,绝了!”

    林枫坐在一块算干净的大石头上,擦着手里的战术长刀。刀锋沾着点没凝固的暗红,他用白布一点点擦去,露出森冷寒光。

    听见高建军的话,林枫抬头,那双眸子比这冬天的风还冷,此刻却多了丝叫“烟火气”的温度。

    “有面,有肉。”

    林枫收刀入鞘,“咔哒”一声脆响。

    “那愣着干啥?李斯,找点葱姜还有蒜,这帮洋鬼子肯定有。天龙,别敲你那破电脑了,去把那几个完好的行军锅架起来。咱们今天……”

    林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

    “咱们今天过年。包饺子。”

    站一旁的巴哈尔,听见这话,人傻了。

    他手里还攥着那把早打空子弹的手枪,两条腿不受控制的打摆子。刚才那一场仗,虽然赢了,却是惨胜,是奇迹。他带来的几百号兄弟,现在能站着的不到一半,剩下的都在哼哼唧唧的包扎伤口。

    “总……总司令?”

    巴哈尔吞了口唾沫,声音干涩的像嚼沙子。

    “您……您没开玩笑吧?!包饺子?在这儿?!”

    他指指四周满地的尸体,又指指远处黑云压顶的天。

    “奥林匹斯的人撤了,那是被打懵的!可他们肯定会回来!这里不安全!我们得跑啊!往深山里钻,钻进去,神仙也找不着我们!”

    “跑?”

    林枫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巴哈尔闭了嘴。那眼神没责备,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笃定,天塌下来,这人都能当被子盖。

    “老巴,今天是除夕。”

    林枫语气平淡。

    “在我家乡,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等我吃完这顿饺子再说。”

    “可是……”

    “没有可是。”

    林枫转身,冲还在忙碌的几个兄弟喊。

    “动作快点!建军,肉剁碎点,别整的跟肉块似的塞牙。李斯,把你那手术刀收起来,别用那玩意儿切菜,我看着膈应。”

    “得嘞!老大您就瞧好吧!俺这就给这头洋猪做个全身按摩!”

    高建军把那块冻肉往一块平整的石板上一扔,腰间拔出两把战术斧——原本是用来劈装甲车门或者头盖骨的凶器,此刻在他手里,成了最趁手的菜刀。

    “咄!咄!咄!咄!”

    密集的剁肉声在山谷里回荡,带着一种诡异的喜庆感。

    徐天龙也没闲着,架锅,往锅底塞柴火,那是刚才炸碎的枪托和弹药箱木板。

    “老大,这也算就地取材了。这火,旺!”

    只有陈默,依旧像块石头蹲在最高的山崖上,怀里抱着狙击枪,一动不动。他是这支小队的眼睛,也是最后的保险。

    林枫挽起袖子,露出手臂纵横交错的伤疤,竟然真的开始和面。

    这双手,十分钟前还在收割生命,此刻却温柔的揉搓着面团。

    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这种最朴素的生活智慧,在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又无比神圣。

    ……

    半小时后。

    第一锅水烧开。白色的水蒸气在冷空气中升腾,像一条条小白龙。

    就在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徐天龙,手里的战术终端突然发出一阵急促刺耳的蜂鸣。

    “滴滴滴!滴滴滴!”

    这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惊悚,连高建军剁肉的手都停了一下。

    徐天龙脸色变了。

    他脸上的嬉皮笑脸没了,换上一副极度的凝重严肃。手指在键盘敲出残影,屏幕上的数据流像瀑布疯狂刷屏。

    “老大。”

    徐天龙声音发紧。

    “来活了。大活儿。”

    “说。”林枫头都没抬,依旧捏着饺子皮。

    “刚才那一仗,确实把‘铁壁’打残了。但是......”徐天龙深吸一口气,把屏幕转向林枫,“那是诱饵。或者说,是炮灰。”

    屏幕上,是一张卫星云图。

    原本干净的地图上,此刻密密麻麻全是红点。那些红点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行军蚁,从四面八方朝着这个小小的葫芦口汇聚。

    “东面,奥林匹斯主力,第三装甲师团,全机械化配置。八十辆坦克,两百辆步战车。”

    “西面,本地最大的军阀‘黑鳄’,带了一万五千人,全是轻步兵,正在翻山。”

    “南面,封锁线拉起来了。他们甚至调来两套防空导弹系统。”

    “北面......也就是我们的退路,刚才侦测到大规模空降信号。至少三个营的伞兵已经落地。”

    徐天龙一口气说完,喉咙有点发干。

    “总兵力......粗略估计,三万二千人。”

    “而且,这还是保守估计。算上后勤和外围封锁,起码五万。”

    五万。

    这数字一出来,旁边的巴哈尔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面如死灰,眼神涣散。

    “完了......全完了......五万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这山谷给淹了......”

    “这是死局啊!绝户计!他们这是要拿大炮轰蚊子,不留一点活路啊!”

    高建军也放下手里的斧头,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老大,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太给面子了?咱们才几个人?五个?加起来不到一百五十公斤的肉,他们至于吗?”

    “至于。”

    林枫终于包好手里那个饺子。

    饺子圆滚滚,肚子很大,看着就实惠。

    他把饺子轻轻放在撒了面粉的弹药箱盖子上,拿起毛巾擦了擦手。

    “因为他们怕。”

    林枫站起身,目光穿过那些还在升腾的蒸汽,看向远方滚滚而来的尘土。

    大地在震颤。

    不是风声,是履带碾过地面的轰鸣,是成千上万双军靴同时落地的共振。

    那压迫感,足以让普通人精神崩溃。

    “他们怕的不是咱们手里的枪,也不是咱们这几条命。”

    “他们怕的,是我们代表的东西。”

    林枫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这块地,他们吸血吸了几十年。他们习惯了把这里的人当奴隶,习惯了把这里的资源往自己家里搬。”

    “现在,有人站出来了,有人敢把他们的爪子剁下来。”

    “他们不把我们碾成粉末,不把我们打得魂飞魄散,以后还怎么在这儿当太上皇?”

    “所以,三万人?五万人?”

    林枫冷笑一声,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蔑。

    “就算是十万人,他们也得来。”

    “那......那咱们咋办?”巴哈尔哆嗦道,“还......还包饺子吗?”

    “包。为啥不包?”

    林枫重新坐下,拿起一张面皮。

    “他们带了这么多人来给咱们拜年,咱们不请人家吃顿饭,是咱们不懂礼数。”

    “建军,馅儿不够了。把那一箱子午餐肉也开了,剁碎了混进去。”

    “天龙,把那些扩音器,还有乱七八糟的电子设备,全给我架起来。就在谷口。”

    “李斯,把你包里剩下的佐料——我是说炸药,都给我埋好。位置不用太刁钻,就要显眼,让他们看得见,又摸不着。”

    “陈默。”

    林枫对着对讲机低语。

    “你也饿了吧?下来吃点。那几个制高点不用守了。”

    “老大?”耳机里传来陈默疑惑的声音,“放空门??”

    “对,放空门。”

    林枫把一个刚包好的饺子重重拍在桌上。

    “既然是请客,哪有锁着门的道理?”

    “打开大门。”

    “让他们看。”

    “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中国人的......待客之道。”

    ……

    半小时后。

    先头部队到了。

    那是“黑鳄”军阀的前锋营,大约两千人,清一色的皮卡车架着重机枪,气势汹汹冲进了山谷外围。

    紧接着,奥林匹斯的装甲部队也推了上来。

    沉重的M1A2主战坦克,像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堡垒,炮口冷冷指着葫芦口。

    天空中,武装直升机的旋翼声震耳欲聋,卷起的风沙让人睁不开眼。

    这确实是必杀之局。

    哪怕一只苍蝇,在这个包围圈里也飞不出去。

    然而,当这支庞大军队的指挥官们——那个满脸横肉的黑鳄将军,还有那个戴着墨镜一脸傲慢的奥林匹斯战区指挥官“男爵”,通过望远镜看到谷口的景象时。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那些手指搭在扳机上的士兵,都傻眼了。

    谷口,没有战壕,没有铁丝网,连个沙袋工事都没有。

    只有一张桌子。

    一张用几个弹药箱拼起来的大桌子,上面铺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红布(其实是一面被洗干净的红色信号旗)。

    桌子上,几口行军锅正冒热气,“咕嘟咕嘟”响着。

    锅里,白胖的饺子在翻滚。

    林枫坐在正中间,手里端着个碗,正吃的满头大汗。

    高建军蹲在旁边,手里抓着大蒜,一口蒜一口饺子,吃的那叫一个香。

    李斯正在调蘸料,甚至还很讲究的倒了点醋。

    徐天龙在摆弄音响,里面放的不是战歌,是那首喜庆到爆炸的《好运来》。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这充满魔性的背景音乐,在数万大军压境的肃杀战场上回荡,显得荒诞,诡异,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霸气。

    “这......这是在干什么?”

    黑鳄将军放下望远镜,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他打了一辈子仗,见过投降的,见过拼命的,没见过两军阵前吃这玩意儿的。

    “那是......饺子?”

    “陷阱。这绝对是陷阱。”

    奥林匹斯的“男爵”脸沉的能滴出水。他自诩精英,读过孙子兵法,可他发誓,孙子里绝对没写这一条。

    “你看他们的表情。太镇定了。哪怕是疯子,在几十门大炮指着脑袋的时候,也不可能吃的下饭。”

    “除非......”

    “除非他们有底牌。有能把我们几万人全留在这儿的底牌。”

    男爵手心开始冒汗。

    上一支“铁壁”佣兵团的全军覆没,给了他太大的心理阴影。那是三千人啊!几个小时就没了!连求救信号都没发完整!

    现在,这帮人又摆出这么一副“请君入瓮”的架势。

    这山谷两边的高地上,是不是埋伏了重炮?

    那地底下,是不是埋了几吨炸药?!

    甚至……他们是不是有战术核武器?

    对于未知,人类永远充满恐惧。越是聪明人,想得越多。想得越多,就越不敢动。

    数万大军,就在距离那张桌子不到五百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下了。

    没人敢开第一枪。

    谁也不想当那个试探陷阱的炮灰。

    就在这时,那震耳欲聋的《好运来》突然停了。

    “滋——”

    一阵电流声后,林枫的声音通过大功率扩音器,懒洋洋的传了出来。

    “喂喂喂?听得见吗?”

    “那个开坦克的,对,就那个戴墨镜装瞎子的,把你那炮管子往上抬抬,灰掉我碗里了。”

    男爵脸颊抽搐一下,还是下意识挥手让坦克调整了角度。

    “这就对了嘛。”

    林枫站起身,端着大海碗,对着前面无边无际的钢铁洪流,举了举。

    “各位,大过年的,不在家陪老婆孩子,跑这山沟沟里来吹风,辛苦了。”

    “我知道你们人多。三万?五万?”

    “挺好。”

    林枫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望远镜里显得格外刺眼。

    “人多热闹。我们这儿别的不多,就是饺子多。”

    “我们这口锅大,不管你们来多少人,都装得下。”

    “怎么样?是指挥官下来聊聊?尝尝我们正宗的华夏手艺?”

    “还是说……”

    林枫眼神一冷,声音锋利如刀。

    “你们想直接开席?”

    “我丑话说在前面。”

    “这顿饭,你们要是敢掀桌子。”

    “那老子保证,这锅里煮的,就不是猪肉馅的了。”

    “而是你们这些……碎肉馅的。”

    死寂。

    战场上一片死寂。

    只有锅里沸腾的水声,还有高建军嚼大蒜的“咔嚓”声。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这是五个人对五万人的威胁。

    如果换做别人,这叫找死。

    但说话的人是林枫。是那个一夜之间屠灭了他们精锐部队的男人。

    男爵看着那张桌子周围,看着那个正在慢条斯理擦眼镜的李斯,看着那个还在敲键盘的徐天龙。

    他们在干什么?

    起爆器?无人机控制终端?还是……轨道轰炸引导系统?

    男爵不敢赌。

    “后退……”

    男爵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全军后退一公里!建立防御阵地!把排爆车和侦察机都给我派上去!把这方圆十里......不,五十里的每一寸土都给我翻一遍!”

    “我就不信,他们能凭空变出神仙来!”

    随着命令下达,那原本气势汹汹的装甲大军,竟然真的开始轰隆隆的倒车。

    像是一群被一碗饺子吓退的巨兽。

    看着敌人退去,巴哈尔一屁股坐地上,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退……退了?真退了?!”

    他看着林枫,眼神像在看神。

    “别高兴太早。”

    林枫坐下来,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微皱。

    “盐放多了。建军,下次剁馅少放酱油。”

    “嘿嘿,俺口味重。”高建军挠挠头。

    “他们只是被吓住了,不是傻子。最多半小时,等他们回过味来,或者侦察清楚了,那时候才是硬仗。”

    林枫把碗里的汤喝干,放下碗,目光灼灼。

    “但这半小时,够了。”

    “天龙,国内的信号接通了吗?”

    “通了!”徐天龙兴奋的举起平板,“刚才趁他们电子侦察机后撤的空档,我已经把咱们的坐标和这的画面,发出去了!”

    “好。”

    林枫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既然饺子吃完了,那就该干正事了。”

    “告诉暴君。”

    “我们在前面顶着。”

    “这里的肉太硬,我们几颗牙啃不动。”

    “家里的‘筷子’,该伸过来了。”

    风更大了。

    卷着雪花,或者说是灰烬,在山谷里飞舞。

    那面挂在桌子旁的红色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团燃烧的火,在这灰暗的天地间,烧的正旺。
最新网址:www.23uswx.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