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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子姐！”张道玄在心中嘶吼。
“保护住她的真灵！快！”
系统女声响起。
“好的宿主！”
接着，一道淡蓝色的光罩凭空出现，将那团微弱的真灵包裹其中。
真灵在光罩中轻轻跳动了两下，终于稳定下来，不再消散。
张道玄将那团真灵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贴近心口的位置。
他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愤怒！
张道玄的拳头攥紧，指甲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里的血丝一根根爆开，将整个眼眶染成了红色。
他抬起头，看着准提的虚影，看着如来，看着高高在上的准提圣人。
..........................
“你们……都该死！”
张道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灼热的杀意。
他是真的想杀了他们！
“统子姐。”
他在心中喊道。
“借我力量。圣人之力。什么代价都可以。”
而此时的系统沉默了一瞬。
“宿主，我不能借你圣人之力。天道会直接抹杀你的存在，不是杀死，是抹杀，从时间长河中彻底抹去，连轮回都入不了。”
张道玄的眼睛更红了：“那怎么办！就让他们这样杀了我？杀了大师姐？”
系统又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的声音变得坚定。
“我开传送门，送你去另一个世界。”
张道玄愣住了。
传送门？
另一个世界？
“你这是又要让我跑路了吗？”
张道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一丝不甘，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但他的手，紧紧地捂着胸口那团真灵。
大师姐的真灵还在。
只要真灵不灭，就还有复活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血色渐渐沉淀下来，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算了，走吧，回头在找他们算账，统子姐，传送！”
“好。”
系统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
.........................
“传送门启动。目标世界锁定。倒计时，三，二，一！”
接着一道裂缝在张道玄身后的虚空中撕开。
那裂缝不大，刚好容一人通过。
裂缝的边缘燃烧着银色的火焰，内部是一片深邃的混沌，什么都看不清。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裂缝中涌出，拉扯着张道玄的身体。
他没有抗拒，任由那股力量将自己拉入裂缝之中。
在裂缝即将合拢的那一刻，他回过头，看向凌霄宝殿的方向。
看向准提的虚影，看向如来。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如来！准提！”
他的眼睛透过血雾，直直地盯着他们。
“一切都没完，等我回来，踏碎西天！”
说完，裂缝合拢。
他的身影消失在天际。
凌霄宝殿前，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白玉废墟，和漫天的烟尘。
准提的虚影悬浮在空中，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一直在掐算他离开的对方。
但是没用，查无此人，找不到！
这让他很是困惑。
“为什么他离开的方位，我找不到？”
准提眯了眯眼。
觉得他大有来头。
而如来站在他身侧，同样沉默着。
他也在掐指推算。
算不出。
他们竟然算不出一个太乙金仙去了哪里。
那个裂缝通往的世界，不在他们的因果范围之内，不在三界之中，不在六道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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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如此，玉帝站在那里，看着准提和如来铁青的脸色，忽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凌霄宝殿中回荡，带着无尽的讥讽与快意。
“准提！如来！”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位圣人，一字一句道。
“你们，惹了一尊可怕的存在，你们好自为之！”
如来说完大手一挥，直接坐在了三界主位上！
他知道，张道玄能在准提面前离开。
那么绝对有实力打回来！
届时，就是他统一三界的时候了！
而准提的虚影沉默着。
他没有看玉帝，只是最后看了一眼那道裂缝消失的位置。
然后，虚影消散。
他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他不认为张道玄能翻出花来。
至于和玉帝叫板，没必要，还要靠他开启西游量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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