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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青春的巨大喜悦，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让长孙无垢沉浸在一种微醺般的、轻飘飘的幸福感中。她在妹妹的梳妆台前流连许久，对镜自顾，时而轻抚光洁无瑕的脸颊，时而侧首端详再无一丝细纹的颈项，眸中光彩流转，是难以置信，更是如梦初醒的欢欣。长孙琼华在一旁含笑看着，心中也为姐姐高兴。待姐姐那股初得珍宝的激动劲儿稍稍平复，她眼珠转了转，拉起姐姐的手笑道：“姐姐，这丹药品阶太高，服下后虽无污垢排出，但沐浴一番，也能更觉神清气爽。我们姐妹也好久未曾一同沐浴谈心了，不如……”
她目光示意了一下卧房侧面那道挂着湘妃竹帘的小门，后面连通着一处引有温泉水的小浴池，亦是李毅当年为爱妻精心设计建造的。
长孙无垢闻言，脸上飞起一抹红霞，比之服丹前更加娇艳动人。她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丝滑的鬓发，想到方才感知到的身体内部那股焕然一新的活力，也确实想感受一下水流滑过新生肌肤的触感。况且，与妹妹如此亲密无间地共浴，似乎是少女时期才有的记忆了。她心中微动，点了点头。
浴池不大，却极尽精巧。以整块汉白玉砌成，池壁雕琢着莲花与游鱼的图案，温泉水自一侧青铜兽首中汩汩流入，氤氲着带着淡淡硫磺味的热气。池边摆放着光滑的鹅卵石，几盏造型别致的琉璃灯嵌在壁上，散发着柔和朦胧的光。空气中弥漫着安神的檀香与新鲜花瓣的清香。
姐妹二人褪去衣衫，浸入温暖的池水之中。水温恰到好处，熨帖着每一寸肌肤。长孙无垢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将身体缓缓沉入水中，只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水面漾开圈圈涟漪，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眉眼，却更添几分朦胧的旖旎。
长孙琼华靠坐在池边，看着水中的姐姐。水光映照下，姐姐的肌肤果真如极品美玉，白得晃眼，又透着健康的粉润。水流淌过她精致的锁骨，没入若隐若现的峰峦起伏之处，那份惊心动魄的美，连身为女子的她都看得有些目眩神迷。
姐姐的容貌气质本就绝佳，如今在神丹的造化下，更是臻至完美，既有少女的纯净鲜妍，又保留了成熟女性的温婉风韵，矛盾而和谐，形成一种独属于长孙无垢的、令人屏息的魅力。
“姐姐，你现在可真是……让我都舍不得移开眼睛了。”长孙琼华拨弄着水面的花瓣，笑着打趣。
长孙无垢含羞带怯地横了妹妹一眼，那一眼的风情，在水汽氤氲中愈发撩人。她掬起一捧水，轻轻浇在自己手臂上，感受着那温热滑润的触感，心中满是新奇与满足。她轻轻撩动长发，乌黑如瀑的青丝漂浮在水面上，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姐妹俩低声说着体己话，从儿时趣事到宫中见闻，气氛温馨而亲昵。长孙琼华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引向李毅，说起他平日里的一些习惯、喜好，甚至是……某些夫妻间不足为外人道的亲密细节。她说得隐晦，但长孙无垢岂会听不明白？脸颊愈发绯红，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身体深处仿佛被妹妹的话语勾起了一丝隐秘的悸动。
就在这温馨又带着些许暧昧私语萦绕浴池之时，外间卧房，那扇通往浴池的湘妃竹帘被极轻微地拨动了一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
李毅回来了。
他刚从府中专为李治、李昭开辟的启蒙学堂回来。教导两个天赋异禀又身份特殊的孩子，并非易事，尤其李治身份敏感，需更费心思。一番课业下来，即便是他也略感心神耗损。此刻回到最私密放松的寝居，只想看看爱妻，或许还能温存片刻，缓解疲乏。
然而，竹帘掀起的一刹那，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定在了原地，血液仿佛在刹那间沸腾，又骤然冲上头顶！
朦胧的水汽如同最轻柔的纱幔，笼罩着不大的浴池。琉璃灯的光晕被水汽折射，散作一片迷离梦幻的光彩。池中，两具窈窕曼妙的身影，正在温暖的泉水中若隐若现。
他的妻子琼华，背对着入口方向，慵懒地靠在池边，光滑的雪背在氤氲水汽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侧，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而让李毅瞬间呼吸一窒、瞳孔骤缩的，是面对他这个方向、正微微侧身与妹妹说话的那一道身影！
那是……长孙无垢？
不，不可能！
李毅的第一反应是否认。那水中女子的容颜，分明是二八年华的绝代佳人，肌肤莹白生光，眉眼精致如画，气质纯净又妩媚，正是女子一生中最美的年华。可那五官轮廓，那眼波流转间的神韵，却又分明是他深深烙印在心底、午夜梦回时常浮现的长孙无垢的模样！只是，比他记忆中任何时候的她，都要更美，更年轻，更……惊心动魄！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是以这样一副……重返青春、美得不似凡人的模样沐浴？而且，是和琼华一起？
巨大的震惊与更加强烈的视觉冲击，如同两道汹涌的浪潮，狠狠拍打在李毅的心防上。他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猛然窜起，瞬间席卷全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然作响。眼前这活色生香、宛如仙境的一幕，对他造成的冲击，远比任何战场上的腥风血雨更加猛烈。
那是他名义上的妻姐，是当朝皇后，更是他深埋心底、求而不得、昨夜方才再度拥有过的女人！
理智在尖叫，告诉他非礼勿视，必须立刻退出去！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目光更是不受控制地，贪婪地流连在那张绝美的容颜，那水光中若隐若现的雪白肩颈，以及水下那朦胧却诱人无限遐想的曲线之上。
他极力克制着，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能看，不能想！琼华还在场！她若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李毅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身体肌肉绷紧，就欲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假装从未进来过。
他以为自己的潜入和震惊掩饰得很好。
然而，他却不知道，就在他身影没入竹帘后的那一瞬间，背对着他、似乎正专注与姐姐说话的长孙琼华，那浸泡在水中的、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指，几不可察地微微顿了一下。
太熟悉了。
同床共枕多年，灵肉交融，双修共参，李毅的气息、他行走时几乎无声却独特的韵律、乃至他情绪剧烈波动时空气中那微不可察的凝滞……长孙琼华都熟悉得如同自己呼吸的一部分。
他回来了。
而且，显然看到了浴池中的景象。
长孙琼华的唇角，在水汽氤氲中，悄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狡黠如狐的弧度。恶作剧的心思，如同投入静水的小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这个夫君啊，什么都好，就是在那方面……有时候像个不知餍足的“饿狼”。平日里对着她也就罢了，如今见了恢复青春、美貌更胜从前十倍的姐姐，这副模样……怕是魂都要被勾走一半了吧？
而他此刻定然在拼命忍耐，以为她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他与姐姐的“好事”呢。
想到此处，长孙琼华心中那点恶作剧的念头愈发强烈。她倒要看看，自家这个定力超群、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冠军侯，在这等“美色”当前，且是双重“禁忌”的刺激下，能强撑到几时？
心思电转间，长孙琼华已有了主意。
她仿佛浑然未觉夫君的到来，反而更加亲昵地往姐姐身边靠了靠。伸出玉臂，撩起一捧带着花瓣的温水，轻轻浇在长孙无垢圆润白皙的肩头，声音甜腻娇柔：“姐姐，你这皮肤，现在真是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呢……让我摸摸看……”
说着，她的指尖便真的抚上了长孙无垢的肩颈，轻轻摩挲，动作暧昧而亲昵。
长孙无垢正沉浸在与妹妹共浴的温馨和自身变化的喜悦中，骤然被妹妹如此触碰，虽觉有些过于亲昵，但只当是姐妹嬉戏，并未多想。只是那指尖带来的微痒触感，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嗔道：“琼华，别闹……”声音又娇又软，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听在人耳中，简直如同羽毛搔刮心尖。
而她的身子这一动，水波荡漾，水下那玲珑有致的曲线起伏便更加清晰地显现出来，尤其是胸前那饱满的弧度，在水光的折射与花瓣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欲遮还露，比之全然赤裸更添十分诱惑。
竹帘后的阴影里，李毅的呼吸瞬间又粗重了几分！他清楚地看到妻子“调戏”皇后的动作，听到皇后那一声娇嗔……这画面，这声音，对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而言，无异于火上浇油。
长孙琼华眼角余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竹帘方向，心中暗笑。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姐姐，你看这里是不是有点红？是不是水太热了？”她故作惊讶地指着长孙无垢锁骨下方某处，指尖假装无意地划过那片细腻的肌肤。
“哪有……”长孙无垢不明所以，低头看去，这个动作使得她胸前的风光更加显露。
紧接着，长孙琼华干脆从背后轻轻拥住了姐姐，下巴搁在姐姐光滑的肩头，呵气如兰：“姐姐好香啊……用了什么香露？” 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密相贴，湿透的鬓发纠缠在一起，姿态亲密得近乎旖旎。
长孙无垢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妹妹今天似乎格外……粘人？她脸颊绯红，想要轻轻挣开：“琼华，你今天是怎么了……”
“没怎么呀，就是觉得姐姐现在太好看了，我忍不住想亲近嘛……”长孙琼华撒着娇，手臂却环得更紧了些，甚至故意带着姐姐在水中轻轻晃动，激起片片水花和涟漪。水波荡漾间，姐妹俩曼妙的身躯曲线交叠晃动，肌肤相亲，水光潋滟，形成一幅足以让任何正常男子血脉贲张的绝美画面。
李毅死死咬住牙关，额角青筋都微微跳动起来。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在这活色生香的“酷刑”下一寸寸崩塌。眼前是他合法的妻子与他心仪已久的女人，如此亲密无间、春色无边的景象，冲击力实在太强了。更让他煎熬的是，他必须死死压抑住所有冲动，不能发出一点声响，不能被发现……
而浴池中，对暗处那双几乎喷火的眼睛毫不知情的长孙无垢，在妹妹的“热情”攻势下，又是羞窘，又隐隐觉得有种别样的刺激。恢复青春的身体似乎也变得格外敏感，妹妹的触碰和亲近，竟让她心中也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
她半推半就地与妹妹嬉闹，凤眸中水光盈盈，红唇微启，喘息细细，那无意中流露出的风情，比任何刻意的引诱都要致命百倍。
长孙琼华一边与姐姐“嬉戏”，一边全神贯注地感知着竹帘后的动静。她能“听”到那几乎微不可闻、却明显紊乱了的呼吸声，能“感觉”到那空气中越来越浓的、属于男人的炙热与紧绷。
差不多了呢……她心中暗忖，眼中的狡黠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倒要看看，她这位惯会“偷香窃玉”、昨夜才偷了姐姐的“坏蛋”夫君，究竟还能在这帘子后面，忍到几时？
浴池内，温水潺潺，春光旖旎，暗香浮动。
竹帘后，呼吸灼热，目光如炽，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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