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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池内，水汽氤氲，暗香浮动。姐妹俩肌肤相贴，发丝缠绕，水波漾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长孙无垢被妹妹过于亲昵的举动弄得脸颊绯红，心慌意乱，那重返青春的躯体也变得格外敏感，一丝异样的酥麻感在妹妹的触碰下悄然蔓延。长孙琼华眼角余光始终未曾离开那道静止的竹帘。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帘后那越来越粗重、几乎难以掩饰的呼吸，以及空气中几乎凝成实质的炽热与紧绷。她知道，火候已到，只差最后一点火星。
于是，她微微侧首，将唇凑到姐姐泛着诱人粉色的耳廓边，用不大不小、恰好能让竹帘后之人也隐约听清的音量，吐气如兰，语气带着七分促狭、三分撩拨，轻声问道：
“姐姐……夫君他昨夜……是不是也曾这样……摸过你呀？”
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滴冷水，瞬间激起了千层反应！
长孙无垢的身体猛地僵住，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她倏然睁大了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难以置信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妹妹，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又立刻涌上更深的羞赧与恐慌。妹妹……妹妹怎么知道的？！还……还问得如此直白露骨！在这等情境下！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羞窘得恨不能立刻沉入水底。
而竹帘之后——
李毅的心脏，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也是狠狠一撞！如同被重锤擂击，震得他耳中嗡鸣。
妻子知道了！
这个认知伴随着那句话，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不是猜测，不是怀疑，而是笃定的、带着调侃意味的“质问”！昨夜……那样隐秘的、他以为天衣无缝的幽会，琼华竟然知晓？而且听她语气，非但没有震怒，反而……
电光火石间，李毅脑中飞速闪过妻子方才一系列反常的、过于亲昵的举动，还有她之前那有意无意瞥向竹帘方向的一眼……原来，那并非无意！
她早就发现了他！她所做的一切——那亲昵的抚摸，那撩人的话语，那旖旎的姿态——根本就是故意的！是在明知他已窥见、且心绪激荡的情况下，故意火上浇油！更是用那句“是不是也曾这样摸过你”，向他明确无误地传递了一个信号：你们的事，我知道了，我不怪你，甚至……乐见其成？
这丫头！
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释然、愧疚、以及被妻子“算计”了的哭笑不得，还有那被眼前活色生香与妻子大胆暗示彻底点燃的熊熊欲火，瞬间冲垮了李毅苦苦维持的最后一丝理智！
伪装？潜伏？早已没有必要！
既然窗户纸已被妻子亲手捅破，既然她已摆出这般“纵容”甚至“鼓励”的姿态，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忍耐？继续看着心爱的两个女人在水中嬉戏，自己却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般躲在帘后煎熬？
去他的礼法！去他的顾忌！
此刻，他只想遵从内心最原始的渴望，将那水中让他魂牵梦萦、血脉偾张的绝色佳人，狠狠拥入怀中！
“哗啦——！”
一声毫不掩饰的水响，湘妃竹帘被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猛地掀开！
氤氲的水汽中，一道高大挺拔、仅着单薄中衣的身影，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带着一身灼热的气息与无可阻挡的气势，骤然闯入这方春色无边的天地！
浴池中的两人同时惊住。
长孙琼华早在李毅动作的瞬间，唇角便已勾起一抹预料之中、得逞般的狡黠微笑，眼中闪过亮晶晶的光芒，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带着一种“你终于忍不住了”的促狭意味，好整以暇地松开了环着姐姐的手臂，甚至还往旁边让了让，仿佛在给即将登场的“主角”腾出位置。
而长孙无垢，则是彻彻底底的懵了。
她正因妹妹那句石破天惊的问话而羞窘慌乱到极致，大脑一片空白，全然没有察觉帘后的异动。直到那熟悉的高大身影带着一身炽热的水汽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骤然出现在眼前，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承……”她下意识地想要惊呼，想要遮掩自己裸露在水面的肌肤，想要质问或解释……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李毅的目光，如同两道燃烧的火焰，瞬间锁定了水中那张倾国倾城、此刻却写满惊惶的绝美脸庞。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甚至没有看旁边含笑而立的妻子一眼，大步跨入池中，温热的泉水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袂。
他俯身，伸出双臂，一把将水中那具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的、莹白如玉的娇躯，打横抱了起来！
“呀！”长孙无垢猝不及防，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坚硬如铁的胸膛，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和修长的腿滴滴滑落。她仰起脸，对上李毅那双深邃如渊、此刻却翻滚着骇人欲念的眼眸，心跳如擂鼓，几乎要跳出胸腔。
李毅低头，没有任何迟疑，没有任何言语，精准地、霸道地，吻上了那张因惊愕而微张的、樱粉诱人的红唇！
“唔……！” 长孙无垢所有的惊呼与挣扎，都被这个灼热而充满占有欲的吻尽数封堵了回去。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般将她笼罩，带着温泉的水汽，带着男子特有的清冽与强势，更带着一种压抑许久后骤然爆发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激情。
这个吻，不同于昨夜黑暗中的试探与温柔，更不同于记忆中任何一次。它充满了宣示主权的意味，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失而复得般的珍重。长孙无垢最初的抵抗，在这般炽烈的情潮冲击下，迅速土崩瓦解。她的身体诚实地软了下来，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开始生涩而热烈地回应。
水波因为他们激烈的动作而剧烈荡漾，哗哗作响。
一旁，长孙琼华早已退到了池边，双臂交叠靠在池沿，下巴搁在手背上，笑盈盈地看着眼前这火热的一幕。嗯，夫君果然忍不住了，动作还挺霸道……姐姐那副欲拒还迎、最终沉沦的模样，倒是别有一番风情。她心中那点因分享夫君而产生的小小酸涩，在此刻看到姐姐幸福的模样，以及夫君那毫不掩饰的珍视态度时，也悄然淡去了许多。
一吻既毕，长孙无垢早已气喘吁吁，面若桃花，浑身软得如同没了骨头，只能依偎在李毅怀中。李毅这才稍稍抬起头，目光却依旧灼灼地锁着她，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直到这时，他才终于分出一丝注意力，看向旁边一直“看戏”的妻子。
长孙琼华迎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甚至还带着点挑衅的意味，仿佛在说：怎么？忍不住了？我故意的哦。
李毅看着她那副小狐狸般得意又狡黠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更多的是一种被全然接纳、无需再隐藏的巨大释然与汹涌爱意。他忽然伸出一只手臂，将池边的长孙琼华也一把揽了过来，紧紧拥在身侧。
“啊！”长孙琼华轻呼一声，随即咯咯笑了起来，也不挣扎，顺势靠在他另一边坚实的臂膀上。
左右温香软玉在怀，两具同样绝美却气质迥异的娇躯紧紧贴着他，淡淡的体香与花瓣香气混合着氤氲的水汽，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他的神经。李毅深吸一口气，只觉得长久以来紧绷的某根弦彻底松开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征服感充盈胸臆。
他没有立刻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紧紧地拥着她们，感受着她们的存在与温度。泉水温柔地包裹着三人，气氛一时静谧而旖旎，唯有彼此并不平稳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
过了一会儿，长孙琼华从这温馨又略带尴尬的静默中抬起头，看向李毅，脸上恢复了正色，轻声开口道：“夫君，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李毅低头看她，示意她说下去。
“今天，我和姐姐……已经把话都说开了。”长孙琼华缓缓道，目光在姐姐羞红的脸和李毅的脸上来回移动，“包括你们昨夜的事，包括……治儿的身世。”
李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揽着长孙无垢的手臂收紧了些。他看向怀中的长孙无垢，见她眼中泛起水光，却并没有惊慌，只是带着一丝紧张望着他，显然妹妹说的都是真的。
“姐姐把一切都告诉我了。”长孙琼华继续道，语气平静而坚定，“从玄武门你救她开始，到贞观元年那场阴差阳错，再到治儿的出生……我都知道了。”
她顿了顿，看向李毅，眼中是全然的理解与支持：“夫君，你不必再独自背负这个秘密了。以后，这个秘密，由我们姐妹……我们一起守着。”
李毅心中涌起巨大的震动与暖流。他没想到，琼华不仅知晓了他与无垢的私情，竟然连治儿的身世这等惊天秘密也一并知晓，并且……选择了如此坦然的接纳与共同承担！他看着妻子清澈坚定的眼眸，又看向怀中泪光盈盈、满含感激与依赖的无垢，喉头滚动，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这份理解与包容，重逾千金。
“还有，”长孙琼华忽然笑了起来，带着点献宝似的语气，“我把你给我的那最后一枚‘长春不老丹’，给姐姐服下了。你看，姐姐现在是不是美极了？”
李毅这才恍然，为何无垢的容颜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重返青春的变化。原来如此！他之前太过震惊于她的出现和美丽，竟未来得及细思缘由。
对于妻子将如此珍贵的最后一枚神丹赠与长孙无垢，李毅心中并无半分不舍或芥蒂。他低头，再次细细端详怀中佳人那毫无瑕疵、莹润生辉的绝美脸庞，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深情。
“琼华，谢谢你。”他沉声道，这句话包含了太多——谢谢她的接纳，谢谢她的分享，谢谢她为无垢所做的一切。
“谢什么，姐姐也是我的亲人。”长孙琼华靠在他肩上，语气轻松，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亲昵，“再说了，姐姐恢复了青春，才能长久地陪着我们呀。难道夫君你想几十年后，看着姐姐白发苍苍，自己却还年轻力壮吗？”
这话说得直白，却点明了最现实也最温情的原因。
李毅手臂收紧，将两个女人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摩挲着她们的发顶。温热的泉水荡漾，涤荡着身体，更仿佛涤荡了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某些重负。
对他而言，怀中的两个女子，都为他孕育了子嗣，都与他有着深刻的情感羁绊，都在他心中占据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位置。如今，隔阂尽去，秘密共享，未来似乎也变得清晰而温暖起来。
身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与满足，然而，那被温泉水浸润的、紧贴着的曼妙躯体，那萦绕鼻尖的馨香，那方才激烈亲吻残留的悸动……所有的感官刺激，都在无声地酝酿着下一轮更汹涌的浪潮。
池水，似乎变得更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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