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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霜问：“你干嘛去了？”萧默说，“我去找师父说点事。”
沈寒霜看着他，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你是想逃避她们吧？”她的声音很冷，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萧默老脸一红。
“我有什么好逃的？”他说，“是有正事。”
“什么正事？”
“很重要的事。”
沈寒霜看了他两秒，然后转身朝露娜和维多利亚走去。
“走吧。”她对露娜和维多利亚说，“我带你们去认识一下萧默的其他女人。”
露娜跟在她身后，碧绿色的眼睛弯成月牙。
“沈姐姐。”露娜的声音又软又懒，“你说萧默的其他女人，会不会给我们下马威？”
沈寒霜头也不回地说：“你怕？”
“我怕什么？”露娜笑了一声，“我连五十个基因战士都不怕，还怕几个女人？”
维多利亚跟在最后，浅灰色的长裙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攥着裙摆的手指微微松了一些。
萧默看着她们三个走远，然后转身朝陈浮生走去。
陈浮生正被邱晚萍揪着耳朵，歪着头站在台子旁边。
他的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邱晚萍的手劲又加大了一分。
萧默走过去，拉住陈浮生的胳膊。
“师父。”他的声音很正经，“我有事跟你说。”
陈浮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用力掰开邱晚萍的手指。
“等会儿再说。”他揉着耳朵，龇牙咧嘴，“我先跟你师娘说点事。”
“不行。”萧默拉着他的胳膊不放，“现在就说。”
陈浮生愣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看着萧默。
“你小子……”他的声音忽然拉长了，“你是不是想开溜？”
萧默的脸色一红。
“不是。”
“你就是想开溜！”陈浮生的声音猛地拔高，整个广场都听得见，“徒媳妇们！这小子想开溜！我帮你们拦住了！赶紧过来收拾他！”
萧默的瞳孔猛地一缩。
“老混蛋！你——”
他还没来得及骂完，江晚、楚璃月、白清雅已经转过身，朝这边走了过来。安妮女王也从旁边走过来，深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
萧默感觉自己的后背在冒汗。
陈浮生得意地笑了一声，然后扯着嗓子喊：“徒媳妇们，这小子想开溜！我帮你们拦住了！赶紧过来收拾他！”
他的话音刚落，耳朵就被邱晚萍揪住了。
“老混蛋！”邱晚萍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但手劲一点不小，“我看你是羡慕嫉妒恨！萧默那么多媳妇，你不平衡是吧？”
陈浮生歪着头，顺着邱晚萍的手劲往旁边歪。
“我没有！我这不是帮他吗？”
“帮他？”邱晚萍又拧了一下，“你这是帮他？你这是害他！”
“哎哟哎哟！”陈浮生龇牙咧嘴，“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萧默看着陈浮生被邱晚萍揪着耳朵，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刚想趁机溜走，陈浮生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小混蛋！你别跑！你师娘揪我耳朵，你的事还没完呢！”
萧默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陈浮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师父。”他的声音很正经，“你确定不要我走？”
陈浮生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你想干嘛？”
萧默开始扳着手指数。
“你去年在江州，去了几次洗脚店？”
陈浮生的脸色变了。
“你前年在燕京，去了几次按摩店？”
陈浮生的眼神开始慌了。
“你在春城调戏过一个小女孩，人家追了你三条街，你躲进女厕所才跑掉。”
陈浮生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你在南城喝醉了酒，抱着一个路灯杆喊‘老婆’，结果人家路灯杆上有摄像头，被巡警抓进警局，还是我去弄你出来的。”
陈浮生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你还记得那个巡警叫什么名字吗？”萧默的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姓李，叫李建国。他当时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说你叫陈浮生，是萧默的师父。然后他就给我打了电话。”
陈浮生的嘴唇在发抖。
“你还记得你在警局里说了什么吗？”萧默继续说，“你说你……”
陈浮生的眼神从慌变恐，最后变成哀求他打断了萧默：“小混蛋！”他的声音在发抖，“你别说了可以吗！”
“还有。”萧默没有停，“你在暹罗的时候，去过一家酒吧，跟一个——”
“我求你了！”陈浮生忽然喊了一声，“你别说了！”
广场上的人都笑了起来。
萧默看着陈浮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师父。”他说，“你还拦我吗？”
陈浮生拼命摇头。
“不拦了不拦了！”他的声音又急又快，“你走吧！你快走吧！”
萧默松开他的胳膊，转身朝行宫的方向走去。
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师娘。”他朝邱晚萍喊了一声，“师父去年在江州，还去过一家叫做‘夜来香’的洗脚店。那里的老板娘姓赵，跟师父很熟。”
陈浮生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小混蛋！你——”
他还没来得及骂完，邱晚萍已经揪着他的耳朵，把他往行宫旁边的房间拖去。
“老混蛋。”邱晚萍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我们回房间，好好聊聊。”
“不是！老婆！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那个姓赵的老板娘，她只是给我洗过脚！”
“只是洗脚？”
“真的只是洗脚！”
“那你为什么去了六次？”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她洗得好！”
“洗得好？”邱晚萍的声音忽然拔高，“你去了六次，就因为她洗得好？”
“不是！老婆！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
“老婆！老婆！我错了！”
“你错哪了？”
“我错在去了六次！”
“还有呢？”
“还有……还有我不该跟那个姓赵的老板娘说话！”
“还有呢？”
“还有……还有我不该让她摸我的脚！”
“摸你的脚？”邱晚萍的声音又拔高了三分，“她摸你的脚，你就让她摸？”
“不是！老婆！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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