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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校场上旌旗招展。每月一次的大考，整个亲兵营近三百号人全部到场。
校场四周站满了人，看台上坐着几个考官，手里拿着纸笔，准备记录成绩。
秦城站在新兵队伍里，打量着四周。
他已经参加过几次考核了，对这套流程早就熟悉。从第一次的甲下，到后面的稳定甲中，再到上个月的甲上——他的成绩一直在稳步提升。
骑射，甲上。
举石，甲上。
枪术，甲上。
手语，甲上。
识字，甲上。
连续五个月，他的成绩都是甲等。那些最开始还不服气的老兵，现在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秦哥”。
但今天的考核，和以往不同。
因为多了一项新的内容——霸王拳。
早在半个月前，霸王拳的功法就在亲兵营里流传开了。王天仁下令，将此功法普及全军，所有亲兵都可以修炼。
一时间，整个营地都在讨论这门拳法。
有人兴奋，有人担忧，有人跃跃欲试，有人畏之如虎。
秦城倒是没什么感觉。他早就入门了，而且这半个月来，他一直在暗暗修炼，已经隐隐触摸到了小成的门槛。
今天的考核，正好是个机会。
正想着，一声锣响。
考核开始了。
——
上午的项目，和往常一样。骑射、举石、枪术、手语、识字，一项一项进行。
秦城依旧稳定发挥。
骑射，五十石硬弓拉满，保持三息，稳稳当当。考官报出成绩：“甲上。”
举石，七万五千斤巨石抱起，举到胸口，保持三息。考官报出成绩：“甲上。”
枪术，一套枪法演练下来，刺挑拨挡，干净利落。考官报出成绩：“甲上。”
手语和识字就更不用说了，全部甲上。
五项甲上。
围观的亲兵们已经见怪不怪了。秦城嘛，那个怪物，每次考核都是甲等，习惯了。
但接下来的项目，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
下午，校场中央搭起了一个高台。
王天仁亲自坐在主考官的位置上，身边站着唐刀、唐狂，还有几个将领。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厚有力：
“霸王拳，已经传授给你们半个月了。今天，我要看看你们练得怎么样。”
他顿了顿，继续道：“考核规则很简单——一对一，淘汰制。抽签决定对手，胜者晋级，败者淘汰。最后留下的十个人，根据表现评定成绩。”
“开始。”
一声令下，亲兵们开始抽签。
秦城随手抽了一支，看了看上面的号码——二十三号。
比赛很快开始。
两个亲兵走上高台，抱拳行礼，然后拉开架势。
秦城站在台下，看得认真。
第一个上场的是个老兵，霸王拳练得一般，动作生疏，发力不畅。几招下来，被对手一掌轰下台。
第二个上场的是个新兵，比第一个好点，但也有限。
第三个，第四个……
秦城一边看，一边在心里评估。
大多数人，都只是刚刚入门，甚至有些连入门都没摸到。他们的动作僵硬，发力别扭，一看就是硬着头皮练的。
只有少数几个，勉强算得上熟练。但也只是熟练而已，离真正的掌握还差得远。
很快就轮到了秦城。
他的对手是个老兵，膀大腰圆，一脸横肉。这人秦城认识，是同族派的，叫王铁柱，之前考核成绩一直是乙上，在亲兵营里也算号人物。
两人在高台上站定。
王铁柱看着秦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秦城是吧？听说你是新兵第一？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秦城没说话，只是抱了抱拳。
锣声响起。
王铁柱抢先出手，一拳轰来。那拳势凶猛，带着呼呼风声，直奔秦城面门。
台下响起一阵惊呼。
秦城不退不避，也是一拳迎上。
“砰！”
两拳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王铁柱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拳头上传来，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脚下踉跄着退了三四步，差点摔倒。
秦城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全场哗然。
“这……”
“秦城力气这么大？”
“不对！你们看他的发力方式！”
有眼尖的人已经看出了端倪。
秦城刚才那一拳，不是普通的直拳，而是霸王拳的发力方式——筋骨齐鸣，力量层层叠加，一拳轰出，威力远胜寻常。
王天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台上，王铁柱还不服气，咬着牙又冲了上来。这一次，他学乖了，不敢硬碰硬，而是绕着秦城转圈，想找机会。
秦城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等王铁柱转到第三圈时，秦城忽然动了。
一步踏出，地面一震。
一拳轰出，空气爆鸣。
王铁柱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一拳轰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直接摔下高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震天的惊呼。
“霸王拳！”
“那是霸王拳！”
“他练成了！”
秦城站在高台上，面色平静，缓缓收拳。
王天仁猛地站了起来。
他看着秦城，目光灼灼，像是看着一块稀世珍宝。
“好！”他大声道，“好小子！”
唐狂站在他身边，脸上的笑容已经压不住了。他偷偷看了王天仁一眼，心里那个小人已经开始欢呼雀跃。
秦城啊秦城，你可真是给老子长脸！
——
接下来的比赛，已经没有悬念了。
秦城一路碾压，每一场都是一拳解决对手。不管对手是谁，不管对手用什么招式，他都是一拳。
一拳就够了。
最后，他毫无争议地拿下了霸王拳考核的第一名。
成绩评定出来时，全场再次哗然。
霸王拳，甲上。
而且是唯一的甲上。
那些之前还觉得自己练得不错的人，此刻都低下了头。和秦城一比，他们那点成绩，简直不值一提。
——
考核结束后，秦城刚走下高台，就被唐狂拦住了。
“秦城！”唐狂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力气大得差点把他勒死，“义父找你！快跟我走！”
秦城被他拽着走，哭笑不得：“狂哥，你慢点……”
“慢什么慢！”唐狂头也不回，“义父等着呢！”
两人一路小跑，来到王天仁的书房外。
唐狂松开他，压低声音道：“进去吧。应该是好事。”
秦城看了他一眼：“将军找我何事？”
“你这次可是让义父记住了！”唐狂拍了拍他的肩膀，“绝对是大好事，你就去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不给秦城再问的机会。
秦城站在书房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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