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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仁派了一队亲兵，护送石建一行人回山阳县。那队亲兵有十个人，骑着马，挎着刀，威风凛凛。石建坐在马车里，脸上满是得意。亲兵们护送石建到了山阳县，又连夜赶回营地。王天仁赏了他们每人十两银子，他们高兴得欢呼起来。
“多谢将军！”
“将军万岁！”
“跟着将军，就是好！”
他们的欢呼声在营地里回荡，传得很远很远。
秦城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听着那些欢呼声，心里想着，这件事，终于圆满结束了。
他转身回去，继续修炼。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实力也在一天天提升。
他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过了几日，秦城正在自己房间里修炼，忽然有亲兵来报，说王将军让他过去一趟。
秦城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袍，往王天仁的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王天仁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书在看。看见秦城进来，他放下文书，脸上露出笑容，道：“来了？坐。”
秦城在他对面坐下，道：“义父，您找我？”
王天仁点点头，道：“有件事要跟你说。你已经考上了武秀才，很快就会有官府的文牒，到时候你就有身份了。”
秦城道：“文牒？”
王天仁看着他，道：“你不知道文牒是什么？”
秦城摇摇头，道：“孩儿只知道文牒是个证明身份的东西，具体怎么回事，不太清楚。”
王天仁笑了笑，道：“那今天就给你讲讲。文牒这东西，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但对现在的你来说，非常重要。”
他顿了顿，继续道：“文牒，就是官府发的身份证明。
上面写着你的姓名，你的籍贯，你的年龄，你的面貌特征，还有你的功名。有了这个，你才能证明你是谁，你是什么身份。”
秦城听着，心里渐渐明白了。
王天仁继续道：“没有文牒的人，就是浮浪人。
浮浪人是什么？就是没有根的人。
你不能在城里长住，不能在官府登记，不能参加科举，不能做官。你走到哪儿，都会被盘查，都会被怀疑。
你要是犯了事，连个帮你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道：“有了文牒就不一样了。
你是朝廷承认的人，你是有功名的人。
你走到哪儿，都可以堂堂正正。
你住店，店家不敢怠慢你。
你过城门，守门的士兵不敢刁难你。你见官，可以站着说话，不用跪着。”
秦城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王天仁道：“而且，有了文牒，你才能做官。朝廷的官员，都是有文牒的。
没有文牒，你就是黑户，朝廷不会用你。所以这文牒，就是你踏入官场的第一步。”
秦城道：“孩儿明白了。”
王天仁看着他，道：“不过，光有文牒还不够。你知道那些没有关系的武秀才，想做官有多难吗？”
秦城摇摇头。
王天仁道：“难，难如上青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营地，缓缓道：“每年考上武秀才的人，少说也有几百个。
这些人，都想做官。可朝廷的官位，就那么些。一个萝卜一个坑，坑就那么多，萝卜却多得是。
谁先占着坑，谁就是官。占不着的，就只能等着。”
他转过身，看着秦城，道：“等着是什么意思？就是候补。
候补的人，没有俸禄，没有职位，只能干等着。等着哪儿有空缺了，才能补上去。
这一等，可能就是一年，两年，五年，十年。有的人等了一辈子，也没等到一个实缺。”
秦城听着，心里有些发寒。
王天仁继续道：“而且，就算有了实缺，也不一定是你想要的。
可能是偏远的地方，可能是穷困的地方，可能是危险的地方。
去不去？不去，那就继续等。去，那就得去那种鬼地方受苦。”
他走回书案前，坐下，道：“可你们不一样。你们是我王天仁的义子，是有关系的人。
就算是做个从九品，那也不知道比那些没有关系的人好多少。
至少，你们不用等，不用候补，不用去那些鬼地方。我手底下有的是官位，随便安排一个，就是实缺。”
秦城道：“多谢义父。”
王天仁摆摆手，道：“谢什么谢，应该的。你是我义子，我不帮你帮谁？”
他顿了顿，又道：“你现在考上了武秀才，有了功名，也该出去历练历练了。一直待在营里，学不到什么东西。出去做官，才能见识见识世面，才能长本事。”
秦城道：“孩儿一切听义父做主。”
王天仁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他心里想着，这个秦城，确实懂事。
不争不抢，不骄不躁，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这样的人，值得培养。
他又想着，自己手底下的官位确实不少。
这些年，他镇守凉州，手下的人越来越多，官位也越来越多。有的官位，需要有本事的人去坐。
有的官位，需要有背景的人去坐。有的官位，需要有关系的人去坐。
秦城这样的，适合去什么地方呢？
他想了一会儿，心里有了主意。但他没有说，只是道：“行了，你先下去吧。过几天，我会有安排。”
秦城站起身，躬身行礼，道：“是，义父。”
他退出书房，轻轻关上门。
——
过了几日，秦城过得很舒服。
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他伸个懒腰，慢悠悠地起床，洗漱，吃早饭。
然后去校场练功，练到中午。中午回来吃饭，下午接着练，或者出去逛逛。晚上回来，看看书，写写字，然后睡觉。
这样的日子，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以前在矿上，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干活，干到天黑才能休息。吃的都是糠咽菜，住的都是破窝棚。
那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一顿饱饭，能睡一个安稳觉。
现在呢？他吃着肉，睡着软床，还有钱花。这日子，简直像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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