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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时，毛大军不停的给莎莎夹菜，说：“多吃点。”大概是毛大军今天表现得有点太开心了，
莎莎问：“如果我没有得奖呢？你是不是要生气？”
毛大军说：“没有得奖你也是我们的乖女儿，你得奖了爸爸更开心！”
卓然说：“不管有没有得奖，只要努力了，妈妈都开心。”
饭吃到一半时，莎莎突然说：“妈妈，你把我今天的视频发给干妈看一下吧。”
毛大军和卓然对视一眼后，说：“等干妈下次来看你的时候，再拿给她看。现在晚上了，你干妈睡觉了。”
莎莎说：“那明天下学放学的时候再发吧。我想让干妈看看。因为干妈也很关心我。”
卓然大方地说：“不用等明天了，我现在就发。”
卓然心里，已经做好了莎莎知道自己是后妈的准备。
并不是因为自己很快要有孩子了，而是不愿再拘囿于这种情感里。
卓然当场就拿了手机来发了。
很快，淑艳就打了电话过来。
卓然把手机给了莎莎。
淑艳问长问短的，莎莎有问必答。
这母女俩聊得不亦乐乎。
毛大军满意地看着卓然，柔声说：“你也辛苦了。那么早起床带着她广州。一会儿回去后早一点休息吧。”
卓然嗯了一声。
电话讲了好几钟，才挂断了。
饭后，毛大军开着自己的车，跟在卓然的车子后面一起回家。
路上，莎莎问：“妈妈，你说一个人可不可以有两个妈妈？”
卓然问：“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呀？”
莎莎说：“干妈是不是妈妈？”
卓然反问：“你觉得呢？”
车内沉默了一会儿，莎莎说：“应该是的。她长得和我有点像。”
卓然说：“是吗？”
莎莎说：“你说像不像？”
卓然说：“我不知道。”
莎莎说：“我的同学，有人就有两个妈妈。一个是亲妈妈，一个是他现在的妈妈。因为他爸爸和现在的妈妈结婚了。”
卓然哦了一声。
莎莎小声说：“你就是和我爸爸结婚了。”
看来，莎莎已经知道淑艳是亲妈了。
卓然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
莎莎说：“开学以后呀。”
卓然说：“那我对你好不好？”
莎莎说：“你当然是对我最好啦！我想把你和干妈都叫妈妈。”
卓然说：“你去和你爸爸说吧。”
莎莎说：“一会儿回家我就和他说。”
卓然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回家，莎莎又把这些话对毛大军说了一遍。
毛大军一边听，一边频频看向卓然。
最后，毛大军对莎莎说：“你现在还是叫她干妈吧。其他事情，等你长大以后，自己决定吧。”
莎莎起身，默默地回了卧室。
毛大军问：“你怎么看这件事？”
卓然说：“莎莎应该知道淑艳是亲妈了。”
毛大军说：”是呀。“
卓然说：”我无所谓，还是一样的对待莎莎。“
毛大军睁大了眼睛看卓然。
卓然说：“你不信啊？我真是这么想的。”
毛大军说：“信。”
毛大军说罢。起身去书房里拿了一瓶红酒出来，对卓然说：“咱俩喝一杯。”
卓然说：“好。”
毛大军拿了酒杯过来，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喝光了一杯酒，才回了卧室里。
第二天上午，卓然直播时，就讲了后妈怎么和孩子相处，怎么和孩子的亲妈相处。
一开始，直播间里只有七十多个人，过了半个多小时，涌进来200多人了。
有人申请连麦。
卓然和他连麦后，一个男人喂了一声。
卓然说：“您好。”
男人清了清嗓子后，问：“你是做机械设备的？”
卓然说是的。
男人问：“我看你直播间在闲聊，还以为是娱乐休闲的直播间呢。”
卓然回头，伸手指了指电视上正在播放的安装视频，说：“如假包换。闲聊只是业余。”
男人说：“我们是一家十几年的电子厂，想更换一些新设备。那些旧的，你们能不能回收？”
这样会违规，卓然急忙结束了连麦。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收到了平台发来的黑色三角形的警告。
卓然看了一眼公屏上，看到有人在打字，说主播就是娱乐主播。
公屏上还有人说：装什么装，线下大哥都见了。
另外有人打字：她就是挂羊头卖狗肉，根本不是做生意的，就是网、、鸡
卓然滑动着公屏，仔细看着这些字。
发现这些字不是同一个账号发出来的。有至少三个。
还有人打字问：真的吗？有证据吗?
有人打字：千真万确，她就是借着发展业务，到处陪大哥、、睡。
卓然吃惊地盯着公屏上的这些字，已经忘了自己还在直播，也忘了做表情管理。
卓然瞟了一眼右上角，直播间里现在有300多人。今天人气很高。
所以，公屏上讨论卓然职业的打字越来越多了。
还有人打字说：她开始直播我就刷到过，当时只有几个人。这么短的时间，直播间能涨到这么多人，背后肯定有大哥。
现在做这一行的，谁背后没有大哥呀？不要大惊小怪。
卓然滑动着公屏，快速地截图，想保留这些话和这些打字的账号。
然后呢？卓然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口澄清？还是应该先下播？
看着直播间里滚动得越来越快的公屏，越来越离谱的话，卓然慌了，后背发凉，很快又热得流汗。
赶紧用电脑登录微信，找小美女。
打字情况简单的和小美女说了一下。
小美女说：“别慌，我去你直播间看一眼。”
很快，小美女就发来信息：场面已经失控了，先下播吧。
卓然打字问她：下播前，我要不要说点什么？
小美女说：你就说这个账号可能被工作室攻击了，你先下播，去处理。
卓然照做，简单说了几句后，就匆匆结束了直播。
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卓然在思考一个问：刚才直播间里说自己线下见过大哥。
知道卓然那天去见过史先生的，就只有小风和文强、还有一个人就是小美女了。
小风和文强绝对不会这样来攻击自己，更不可能走漏风声！
那么，剩下的还有一个就是小美女了。
卓然回想自己和她相识的过程：在羽毛球馆偶尔遇到，一起打过几次球，后来卓然通过球馆的老板娘，又联系上她，向她请教做自媒的事情。
小美女和卓然虽然都是自媒体同行，可是无怨无仇。赛道南辕北辙，根本不存在竞争关系呀。
她也没有动机这样做。而且她还这么热心。
自己的直播间能火起来，还是因为她上次连麦呢。
她怎么可能先帮忙火起来，再来攻击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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