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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赶了两天半的路,陈大夫觉得身心俱疲,所以选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客栈,而且三人一人一间。让小二送上热水之后,又吩咐小二赶紧送上好吃的。
姜阿窈在自己房里,抵上门栓后,又四下查看了一番,这才提了热水去洗漱。
虽然是冬天,但从头到脚都洗了一遍之后,整个人瞬间都清爽了许多。
姜阿窈换了一身赶紧衣裳,头发还没干,就用布巾垫着。
两根不起眼的簪子放在桌子上,看着不怎么值钱,却是陆云璋送给她的防身簪子。
她那天说要两根能防身的簪子,没两天,陆云璋便给她拿回来了。
簪子的款式简约,和她之前的木簪差不多,颜色也很像木头的颜色,只有摸在手里的时候,才知道这东西不对劲。
陆云璋没说这是用什么做的,姜阿窈也没问,就一直带着。
看到这对簪子,姜阿窈的心神安定不少,虽然有些饿,她也没敢出去。
通州风大,她在下马车的时候就感受到了,洗完之后她坐在炭盆旁取暖,将头发烤干后再出去。
坐了没一会儿,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姜阿窈警觉的看过去,没有立刻开门,“谁啊?”
“客官,您点的吃食做好了,我给您送来了。”
闻言,姜阿窈这才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她打开门后,门外的确站着店小二,他端着的托盘放着汤,还有馕饼和两小碟开胃小菜。
“客官,这是咱们通州特有的美食,羊汤粉丝和馕饼。另外两个客官的已经送去了,这是您的。”
姜阿窈想起了陈大夫进房间之前的确要小二准备过食物,便接过了托盘,用脚带上门。
进屋之后将汤粉放下,又转回去将门拴住。
她摸了摸头发,见干得差不多了,就用梳子梳顺了再用簪子挽住。
昨晚这一切,正准备用饭,门外再度响起敲门声。
姜阿窈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多想,她以为是店小二又拿什么东西上来了。
等她开了门,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老熟人。
“金头,你怎么在这?”
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她知道金头会来,但他来的这么快,倒也让她有些吃惊。
从她到客栈,再到洗漱,往多了说也不到一个时辰。
她真的怀疑,老金是盯着她入城,然后在客栈外掐着时间进来的。
金头依旧和从前一样,见到她就笑眯眯的,“阿豹传信,说姜姑娘来了通州,主子特地让我来看看。若姜姑娘有什么紧缺的,可以跟我说,我一定帮您办妥当。”
他的语气充满了对姜阿窈来到通州的惊喜和意外。
姜阿窈看着他这样,心里都被气笑了,眼神讥讽道,“金头,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来通州?”
即便姜阿窈的语气透着冷厉,可金头却像是没听见似的,脸不红心不跳,依旧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主子也知道。只是主子现在有些忙,还脱不开身,暂时不能来见姜姑娘。”
姜阿窈从这话里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虽然是裴宁做局让她来了通州,但他的本质还是想让姜阿窈求着他,而不是他眼巴巴的主动上门。
裴宁的骄傲,不允许他这样。
可他引以为傲的矜骄,在姜阿窈的眼里却是让人厌恶的傲慢。
为了何远师兄,姜阿窈压下所有的怒气,换了一副温和的神色,朝着老金问道,“金头,有些日子不见了,你家大人的伤好些了吗?”
金头点头,又说道,“大人的伤口看着恢复的不错,只是大人这段时间身子还是不大舒服,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姜阿窈脸上扬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若大人有空,我可以为大人去看看诊。毕竟之前大人那要命的伤一直都是我看的,我对大人的身体还算了解。”
“别的大夫不知道大人从前吃的什么药,万一开错了方子,药性和之前的对冲了,那大人之前将养好的气血又得亏损了,得不偿失。”
闻言,金头眼睛一亮,看向她的神色也真诚了许多,“姜姑娘,多谢你还惦记着我家大人,等我回去一定将这话如实告知大人。”
“大人若有空,一定请您去给他好好瞧瞧。”
姜阿窈笑着点头,又添了一句,“好,我在通州无事,什么时候都可以。”
老金抱了抱拳,这才转身离开。
姜阿窈一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这才关上门。
再度回到房间时,她嘴角的笑容一下就垮了下来。
此时,馕饼有些凉了,但羊肉汤是热的,她干脆把馕饼撕碎了泡在羊汤里,味道虽然那有点寡淡,但还是挺鲜的。
只是她心情不好连带着胃口也不好,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
想了想,她开了门往外走,去找陈大夫和临路。
巧的是,临路也正好吃完从房间里出来,也准备去找陈大夫。
师兄妹面对面的撞上,对视之后,干脆一块去了。
陈大夫也吃完了饭,又招呼店小二收拾碗筷,上了热茶。
姜阿窈等店小二走了,关上了门,坐下便道,“师父,方才那位大人派人来过了。”
陈大夫的热茶还没喝到嘴里,就听见自己的宝贝徒弟说了这么一句话。
“说什么了?”
此事,不仅陈大夫诧异,就连临路都瞪圆了眼睛看向姜阿窈。
他们才住下,这人这么快就找到了?
他们是有千里眼,还是有顺风耳,怎么什么都知道?
姜阿窈如实说道,“金头来只是关切问了一下我们有没有什么需求?如果在衣食住行上有需要帮忙的的,尽管吱声。”
陈大夫立刻追问,“你怎么说的?要钱了吗?”
姜阿窈摇头,“没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缺,用不上。”
陈大夫一听这话,接连啧啧了两声,“哎呀,乖徒弟,你咋不叫他掏银子呢?叫他去柜台放上个几百两,那咱们师徒仨想吃什么吃什么,想怎么住怎么住。“
一听这话,临路的脸上便有有些不忿,“师父,那可是位大官,师兄此次遭难可能就是因他而起,我们花他的银子干什么?不嫌膈应?”
陈大夫哼了一声,“有银子花膈应什么?你呀,年纪轻轻的,脑子这么迂腐。要不是因为他,咱们能日夜兼程的往这赶吗?”
“花他的银子,那叫补偿。”
临路听得直翻白眼,而且接受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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