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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大夫救救俺爹吧?”
“是啊大夫,俺爹这病折磨他几十年了,看过无数大夫,跑了好些医院都没治好。
俺求求你救救他吧!”
送患者来的是他两个儿子,一个叫大庆,一个叫二庆。
都是乡下农民。
江辞没搭话,只是蹲下身搭上了患者脉搏,片刻后又扒拉开他的领口。
露出他胸口那溃烂的皮肤。
小天看见后立即撇开了头。
裴季然眉头也紧紧皱起。
随着江辞继续扒开衣服,溃烂的皮肤露出全貌。
啊!
大娘吓得惊叫一声,两眼一闭,吓晕了过去。
陆红军赶紧扶住大娘离开了诊室。
“大夫,俺爹他…”
“你们是做什么的?”
江辞盯着老人胸口那溃烂的一大片皮肤,血红的伤口下面似乎还有东西蠕动。
密密麻麻的。
看得人头皮发麻。
“俺、俺们家就是种地的农民。”
“对对对,俺们都是农民。”
兄弟俩磕磕巴巴说道。
江辞抬了抬眼皮,“农民可不会得这样的病,你要说实话,或许你爹还有一线生机。”
这?
兄弟俩为难地对视一眼。
但还是一口咬死,“俺们家真的是种地的。”
“好吧!你们说是就是,人,你们抬回去吧!我救不了。”
啊?
兄弟俩一惊。
大庆急道:“大夫,大夫俺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不然也不会一下子就止住了俺爹痛苦。
俺求求你救救俺爹吧!俺给你磕头了。”
“是啊大夫,俺们兄弟给你磕头了…”
砰砰砰
江辞来不及阻止,兄弟俩已经把地板磕得砰砰响了。
小天看得于心不忍,张了张嘴,“嫂子…”
“莫要多嘴”
裴季然打断小天的于心不忍,抬头对江辞道:“我让小天送他们离开。”
江辞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兄弟俩闻言,顿时慌了,“大夫,大夫你见死不救算什么大夫。”
“小天送他们出去。”
裴季然呵斥一声,清冷的声线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
小天在心里不忍,但团长的命令他不能不听。
当即走过来道:“两位请吧!”
兄弟俩见江辞是认真的,对视一眼后,咬了咬牙,抬起老人走了。
等人一走,裴季然道:“小天盯着他们,不要暴露了自己。”
啊?
小天人都懵了。
这赶走还不算,还盯着人家?
“快去。”
“哎!好的团长。”
小天去后院拿了军大衣穿上,这才悄悄追了上去。
江辞这么关好诊所的门,犹豫了下转身问,“你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
不然怎么会让小天跟踪他们。
裴季然轻轻嗯了声,“前两年我接到支援南边的战役任务。
见过这种类似的病,经常出入南边的人才会得这样的病。边境战士绝对不允许南边的人进入我国境内。”
所以,他怀疑这人是南边派来潜伏在国内的间谍。
“原来是这样,跟我看出来的八九不离十,他中的是一种蛊毒。看他被蛊毒腐蚀程度来看,最少有十年了。
而且我听说南边很盛行蛊毒,是不是?”
“嗯!江医生很聪明。不过这事你不用管,我会通知上级领导严查。”
江辞当然不会管了。
她又不是嫌命太长了。
她现在只想过她自己的小日子。
“裴团长你在夸我吗?”
真难得能听到他夸自己。
裴季然脸上闪过一丝赧然,垂眸盯着自己的手道:“江医生可以叫我季然。”
裴团长这称号总觉得很疏离。
季然?
要不要这么亲近,“我还是叫你裴炮灰好了。”
啊?
裴季然忽地抬起头来,不懂就问,“何解?”
“嗯!没什么解释,为公平起见,你喊我江炮灰怎么样?”
俩炮灰!
灰灰联手干倒男女主角。
然后翻身做主,张望自己命运。
哈哈
裴季然:!
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灰灰…”
什么?
灰灰什么鬼?
江辞摇摇头,“灰灰不好听,你还不如叫我江炮。”
她发誓,她就是一句自我调侃。
没想到裴季然认真了,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也可以…”
江辞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江炮好听吗?”
“好听,江医生叫什么名字都好听。”
江辞:…
惊!
裴季然这纯情男居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简直,简直就是个闷骚货。
“随便你吧!”
爱咋称呼就咋称呼。
一个名字而已。
外面大雪纷纷。
晚上两个人都没回军属院,在诊所住了一宿。
江辞这几日本来就打算搬进诊所住的,崭新的被褥准备了两套,因为她怕冷。
这下好了,便宜裴季然一套。
但这边房间不够,江辞干脆让裴季然住她准备的房间,就在诊所最里面,地方不大,江辞布置得很温馨。
裴季然进去后整个人就开始升温,耳根不自觉开始发红发烫。
眼睛却亮得好像天上的星星,看得出来他很高兴。
“你暂时先住我房间吧!我都没住,便宜你了。今晚我跟大娘去挤挤。”
嗯?
“你要跟大娘,睡。”
失望。
“不然呢?”
江辞没去看裴季然那突然从羞臊抬不起头到瞬间冷静下来的脸。
从柜子里翻出被褥给裴季然铺好,担心他冷,又翻出输液瓶子到厨房里灌了瓶热水塞进他被窝里。
裴季然默默看着为自己铺床的江辞,心里再次雀跃起来。
原来有媳妇儿这样好。
“热水瓶你拿走吧!我是军人,不怕冷。”
江辞扭头瞥了他一眼,“军人也是人啊!你现在身体还是不要着凉的好。
好了,你睡吧!我去大娘屋里了。”
裴季然没说话,视线却一直跟着江辞移动,送她出门,关上门。
隔绝了他的视线。
唉!
他双手撑着床沿,从轮椅上挪到床上。
漫漫长夜,他忽然感觉很难熬。
好在凌晨时候,警觉的他听到诊所外面有声音。
是小天回来了,来报告昨天晚上跟踪那兄弟的结果。
裴季然听后,当即让小天开车送他去了部队。
次日清晨,江辞觉得自己起得够早了。
来到裴季然房间一看,人早不见了,就看见桌上有张纸,上面写着,“部队有要事,晚点过来接你。”
江辞笑了笑。
自己有脚用得着他来接啊!
收起纸条,披上大衣,准备回军属院,昨天夜不归宿,今天再不回去,江父要着急了。
只是,她可能回来的不是时候。
家里热热闹闹的,来了很多邻居。有说有笑的,在准备江晚晚明天出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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