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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绝天抬手按在石桌金色古籍之上,眸中精光锁定苏尘:“《霸皇炼体诀》乃我萧家立族根本,今日传你,只许自修,不许外传,违者,魂飞魄散。”苏尘躬身垂首,气息沉敛:“属下谨记老祖戒律。”
萧绝天指尖凝出一缕阴冷灵气,刺入苏尘眉心:“此乃功法第一层口诀,你好生记牢,一月之内,需修成入门之境,入我阁楼复考。”
苏尘闭目凝神,任由灵气携口诀涌入识海,骨骼间传来细微震颤,体内煞气被强行压制,不敢有半分异动。
片刻后,萧绝天收回指尖,灵气散去:“记住,功法需以萧家正统灵气催动,若被我察觉你私修异术,当场格杀。”
苏尘睁眼,眸中无波:“属下不敢。”
萧绝天挥手,袖袍扫过石桌,金色古籍消失不见:“退下吧,一月之内,好生闭关,不得参与家族琐事。”
苏尘躬身行礼,转身缓步走下阁楼,木梯发出轻浅声响,每一步都稳如磐石。
行至阁楼下方,萧振海与萧明宇并肩而立,见苏尘出来,萧振海快步上前,语气带着期许:“苏尘,老祖可是将镇族功法传与你了?”
苏尘垂首:“是,长老。”
萧振海抚掌大笑,拍向苏尘肩头:“好!好!得老祖亲传,你日后必成我萧家左膀右臂,随我回府,我为你安排静室闭关。”
苏尘点头,跟随萧振海前行,萧明宇紧随一侧,眉眼间满是欣喜:“苏尘,你可太厉害了,整个萧家,除了核心嫡系,没人能得老祖亲传功法!”
苏尘目不斜视,脚步平稳,未曾搭言。
三人穿过长老府庭院,行至最深处一间封闭静室,门外布有两层禁制灵光,萧振海抬手解开禁制:“此处灵气最浓,无人敢扰,你安心在此闭关,饮食丹药,我会让仆从准时送来。”
苏尘迈步走入静室,回身躬身:“多谢长老。”
萧振海挥手:“安心修炼,一切有我。”
禁制闭合,静室内陷入一片昏暗,只留墙角一盏灵灯微光跳动。
苏尘转身背靠门板,缓缓闭上双眼,识海中《霸皇炼体诀》第一层口诀缓缓流淌,与体内《古魔真解》功法隐隐冲撞,煞气在丹田内翻涌,被他强行压至最深处。
他抬手抚向眉心,指尖触到一丝微凉印记,那是萧绝天留下的监察灵气,随时可探知他的修炼状态。
静室门外传来轻响,仆从将食盒与丹药放在禁制外,躬身退去。
苏尘缓步走到石榻前坐下,取出储物袋内秘境所得的炼体果、紫髓炼体丹,一一摆放在身前石台上。
他拿起一枚炼体果,张口吞下,果味清甜,药力顺着咽喉滑入丹田,被煞气瞬间吞噬,转化为更精纯的暗劲,滋养肉身筋骨。
敲门声再度响起,萧明宇的声音传进来:“苏尘,我给你送了些上品灵果,放在门外禁制旁了,你记得取用。”
苏尘睁眼,并未起身,只淡淡应了一个字:“好。”
萧明宇在门外驻足片刻,未曾听到后续话语,只得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苏尘重新闭目,运转《霸皇炼体诀》表层口诀,佯装修炼萧家正统功法,暗中却以《古魔真解》吸纳静室内浓郁灵气,丹田内煞气不断凝练,筑基中期巅峰的壁垒愈发松动。
三日后,静室禁制被触动,萧振海的声音传来:“苏尘,开门,老祖传令,家族召开紧急议事,你需一同前往。”
苏尘收功起身,抚平衣袍褶皱,抬手解开禁制:“长老。”
萧振海面色凝重,眉头紧锁:“边境散修异动频繁,聚集了一批被我萧家打压过的散兵游勇,似有进犯之意,老祖与族长召你,是想让你领兵前往边境探查。”
苏尘垂首:“属下听凭安排。”
萧振海点头:“你随我来,议事大殿之上,莫要多言,只听老祖吩咐。”
两人并肩前行,穿过萧城主街,沿途族人见到苏尘,纷纷躬身行礼,神色恭敬,目光中带着敬畏。
议事大殿内,气氛肃杀,族长端坐主位,面色沉冷,萧绝天闭目养神,周身阴冷气息笼罩全场,三长老、各脉长老、核心供奉分列两侧,萧烈站在三长老身后,怨毒目光死死盯住苏尘。
萧振海带着苏尘走入大殿,立于左侧席位,苏尘垂首敛目,立于萧振海身侧半步,气息沉凝。
族长抬眼,目光扫过众人,沉声开口:“边境黑风谷一带,百余散修聚集,暗中打造兵器,意图进犯我萧家属地,诸位可有对策?”
三长老上前一步,躬身道:“族长,依我之见,可派一队亲卫前往清剿,杀鸡儆猴,永绝后患!”
族长点头:“何人愿往?”
三长老瞥向苏尘,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族长,苏长老刚得老祖亲传功法,战力超群,不如让他领兵前往,既能历练,又能彰显我萧家威风!”
萧烈立刻附和:“爷爷说得对,苏长老实力强悍,定能一举荡平那些散修!”
萧振海面色一沉,上前一步:“族长,苏尘正在闭关修炼关键时期,不宜贸然出战,况且边境情况不明,太过凶险!”
三长老冷笑:“萧长老,苏长老身为核心统领,岂能畏战避敌?莫非是他得了功法,却不愿为家族效力?”
萧绝天缓缓睁眼,阴冷目光落在苏尘身上:“苏尘,你意下如何。”
苏尘抬眼,眸色平静,躬身道:“属下愿往。”
萧绝天眸中闪过一丝满意:“好,拨你五十名核心亲卫,三日后启程,黑风谷散修,尽数清剿,不得留一个活口。”
苏尘垂首:“属下遵命。”
族长抬手,抛出一枚银色兵符:“持此符,可调动边境驻军,遇事可先斩后奏。”
苏尘上前一步,接过兵符,指尖抚过冰冷纹路,躬身退回原位。
议事结束,众人陆续离场,三长老走到萧烈身边,压低声音:“黑风谷我已安排好死士,混入散修之中,此次,定要让苏尘有去无回。”
萧烈阴笑点头:“爷爷高明,这次他死定了!”
两人转身离去,话语一字不落传入苏尘耳中。
萧振海快步走到苏尘身边,面色担忧:“苏尘,三长老摆明了是借刀杀人,黑风谷凶险万分,你此去,千万小心。”
苏尘垂首:“属下自有分寸。”
萧明宇上前,拉住苏尘衣袖:“苏尘,我跟你一起去,我手下有一队亲信,能帮上忙!”
苏尘抽回衣袖,语气平淡:“不必,你留在主城,好生辅佐长老。”
萧明宇还想再说,被萧振海抬手拦下:“让他自己决断,苏尘心性沉稳,不会有事。”
苏尘躬身行礼,转身离开议事大殿,返回长老府静室,重新闭合禁制。
他取出银色兵符,置于石台之上,指尖轻轻敲击,节奏缓慢。
三日后,天色微亮,长老府校场之上,五十名核心亲卫列队整齐,甲胄鲜明,气息强悍。
萧振海与萧明宇前来送行,萧振海将一枚储物袋递到苏尘手中:“这里面是疗伤丹、解毒丹、护身法器,你务必收好,万事以保全自身为先。”
苏尘接过储物袋,收入怀中:“多谢长老。”
萧明宇握拳:“苏尘,一定要平安回来!”
苏尘点头,翻身上马,抬手举起银色兵符:“出发!”
队伍策马疾驰,驶出萧城城门,朝着边境黑风谷方向而去,尘土飞扬,马蹄声震彻官道。
行至半日,队伍进入一片荒岭,地势险峻,草木丛生,黑风谷已然在望,谷口雾气弥漫,隐约可见散修巡逻的身影。
苏尘抬手,队伍勒马停稳:“原地休整,半个时辰后,入谷清剿。”
亲卫躬身领命,分散开来休整。
苏尘策马走到岭上高处,俯瞰黑风谷地形,谷内沟壑纵横,易守难攻,三处隘口布有暗哨。
一名亲卫快步上前,躬身道:“苏长老,前方探子回报,谷内散修约一百二十人,其中有三名筑基中期修士,其余皆是炼气修为。”
苏尘垂眸:“知晓了。”
亲卫退下,苏尘抬手抚过腰间佩刀,眸底寒芒一闪而逝。
夜幕降临,月色昏暗,荒岭之上风声呼啸。
苏尘站起身,挥手示意:“入谷。”
队伍悄声前行,摸向黑风谷谷口,巡逻散修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亲卫悄无声息解决,尸体拖入草丛。
刚踏入谷内第一道隘口,两侧山崖之上,骤然射出无数淬毒箭雨,泛着幽绿光芒,直扑队伍中央。
苏尘厉声喝令:“戒备!”
亲卫迅速结阵,灵气凝聚成盾,挡住箭雨,却仍有几名亲卫中箭倒地,毒发身亡。
山崖之上,数十名黑衣人纵身跃下,气息凶悍,手持利刃,直扑苏尘,正是三长老府死士。
为首死士厉声嘶吼:“苏尘,拿命来!”
苏尘策马不动,待死士冲至近前,纵身跃起,腰间佩刀出鞘,寒光一闪,刀风破空,为首死士瞬间身首异处。
剩余死士对视一眼,结阵围攻,招式狠辣,招招直指苏尘要害。
苏尘持刀在手,不运萧家功法,仅凭肉身力量与刀术拆解,刀光闪烁,每一刀落下,便有一名死士倒地身亡,鲜血溅满黑袍。
亲卫与死士厮杀在一起,喊杀声震彻黑风谷,谷内散修听到动静,纷纷持械冲出,加入战团。
三名筑基中期散修首领,手持长刀,直奔苏尘而来:“萧家狗贼,敢闯我黑风谷,找死!”
苏尘刀身横扫,逼退身前死士,转身迎上三名散修首领,刀光与灵气碰撞,炸开阵阵气浪。
一名散修首领趁机绕至苏尘身后,长刀直刺其后心。
苏尘侧身避让,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夺过长刀,抵在其脖颈之上:“谁派你们来的。”
散修首领咬牙:“无人指派,我等只是被萧家欺压,无路可走,才聚于此地求生!”
苏尘眸色微动,指尖力道微松:“萧家三长老,是否派人来过。”
散修首领一愣,随即点头:“三日前,有黑衣人来过,给我们送来兵器,让我们截杀萧家带队之人,许诺事成之后,给我们立足之地!”
苏尘松手,将长刀掷落在地:“萧家不会给你们任何活路,今日之战,皆是三长老的阴谋。”
另外两名散修首领对视一眼,面露迟疑。
苏尘收刀入鞘,语气平淡:“愿降者,放下兵器,可活;顽抗者,格杀勿论。”
散修们面面相觑,看着满地死士与族人尸体,纷纷放下手中兵器,跪倒在地。
剩余死士见势不妙,转身欲逃。
苏尘纵身追上,刀光连闪,将最后几名死士尽数斩杀,不留活口。
亲卫列队上前,躬身道:“苏长老,死士尽数清剿,散修一百二十人,全部归降。”
苏尘垂首:“清理战场,收缴兵器,原地休整。”
亲卫领命行动,黑风谷内渐渐恢复平静,只留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三名散修首领上前,跪倒在地:“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苏长老,恳请长老饶命!”
苏尘抬眼,目光扫过三人:“起来吧,从今往后,听我调遣,待我返回萧城,自会给你们一条生路。”
三人连连叩首:“多谢苏长老!”
苏尘转身走向谷中最高处的石崖,立于月色之下,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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