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23uswx.la
贝尔蒙德突然生出一种鬼屋探宝的乐趣,于是朝着棚屋的大门施展了一个开锁咒。“Alohomora(阿拉霍洞开)”
一道魔法光束射向拴住棚屋大门的铁锁,然而光束在撞到铁锁的瞬间,竟一触即溃,化为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果然,这道大门被人施加了反阿拉霍洞开咒。
贝尔蒙德紧跟着释放了一个“霹雳爆炸”,红光轰在大门上,同样消弭于无形。
“高阶铁甲咒,看来这个大魔法师实力不弱啊,估计比麦格教授他们都要强上一些。”贝尔蒙德暗暗猜测着,“还得有一定的炼金术水平,要不然也做不到给这么大一座棚屋附魔。”
这个世界上比麦格教授还要强的巫师也没有几个,除了邓布利多校长,也就伏地魔和格林德沃等寥寥数人。
当然,这些都是明面上的,说不定哪个地方突然就冒出来一个隐世强者了呢?
见现代魔法对这些防护系魔咒没有什么用处,贝尔蒙德便换了一个思路,伸出魔杖朝着大门敲了敲。
2环法术“敲击术”随即施展开来,魔杖和房门碰撞的地方发出“嘭”的一声沉闷轻响。
房门与门缝之间浮现出一道白色的流光,这扇阻拦过不少巫师的门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打开了。
敲击术果然是神技啊。
贝尔蒙德推门而入,屋内漆黑一片,仅几束阳光从木板封死的窗缝中挤进来,照亮飞舞的尘埃。
这些积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尘埃,在空气挤压所形成的狂风席卷下,肆意流窜着。
他随手施展了一个加强版的除垢咒——“旋风扫净”,将尘埃都给卷入了门外的山坡下。
房间里的灰尘是清理干净了,但是屋子内的家具可都还坏着呢,这个坏还不像是自然腐朽造成的,更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切割过,或者被什么巨力给直接砸烂了。
甚至还有洒落一地的,早已凝固的血液,红得发黑。
“不会真有鬼吧?”贝尔蒙德轻声嘀咕了一句,手中魔杖朝着半空一指,一颗比荧光闪烁亮了数百倍的球状光源凭空出现,散发出纯净且洁白的光芒,将整个棚屋大厅照得透亮。
地上那几摊凝固的血迹,在“昼明术”的照耀下,显得更加诡异。
他抬脚在楼上楼下兜了一圈,鞋底碾过腐朽的木板发出咯吱轻响,说是轻响,但是在这寂寥无人的尖叫棚屋内却是异常响亮。
目光扫过四周的家具残骸,断裂的木桌被劈成两半,椅腿更是粉碎成一地的木屑,就连厚重的穿衣柜,都被划出了几道深深的爪痕。
“看起来不像是鬼,反倒像某些个大家伙在这闹事。”贝尔蒙德蹲下身子,伸出手指在一块缝隙突兀的地板上敲了敲,传来一声空心的闷响。
这里还有一个地下室?
贝尔蒙德的心脏忍不住砰砰跳动起来,一般这种情况必然藏有什么秘宝。
魔杖往活板门上一抵,又一次施展了“敲击术”,地板咔嗒一声翘起一角。
掀开活板门,露出下方黑漆漆的石质阶梯,阶梯是斜向下的,一下还望不到尽头。
他挑了挑眉,“嚯,果然还有惊喜,”抬手将悬挂在大厅上方的球状光源召了过来,附着在自己身上。
抬脚踏上石阶,通道两侧都是一些棱角分明的石壁,石壁上沾满了蛛网和苔藓,不时有小蜘蛛从潮湿的地面上爬过。
往下走了约莫三十来步,通道忽然变得平坦起来,一直向着一个方向延伸过去,贝尔蒙德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去。
然而这条道路狭窄而又漫长,就在贝尔蒙德感到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一束亮光突然从前方射了进来。
他知道自己这是要到出口了,连忙加快脚步,没过一会儿便来到一处斜坡。
贝尔蒙德趴在斜坡上,缓缓爬了上去,翻过一个拱形的木洞,贝尔蒙德看到了一栋熟悉的建筑——海格的小屋。
海格的小屋就在他所处位置的山坡下面。
还不等他搞明白为什么霍格莫德的尖叫棚屋能够直通霍格沃茨,忽然感到背后风动,一根粗壮的柳条猛地朝他呼来。
贝尔蒙德条件反射般地施展了一个“护盾术”,一道椭圆形的光罩瞬间将他覆盖,然后“嘭”的一声将柳条弹飞了出去。
然而还不等他松一口气,他的脚下突然出现一个攻城槌般大小的黑影,正极速向他靠拢。
他想也没想,连忙侧身躲开。
一根硕大的树枝直接砸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溅起一地污泥。
“!”
贝尔蒙德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抬起头来往树枝的尽头望去。
打人柳!
谁家好人把隧道洞口放在打人柳底下啊?
但他不得不说,这样确实足够安全,毕竟这玩意可不是一般的学生能够对付得了的。
接连两下攻击被人躲开,打人柳越发疯狂,拼命扭动,数十根柳条层层叠叠、铺天盖地向他席卷而来。
“灵敏之赐。”他心中默念咒语,淡金色的微光瞬间裹住他的全身,原本就远超常人的敏捷再次暴涨。
他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身体像没有重量的柳絮一样倒飞出去,恰好躲开了迎面而来的数十根柳条。
同时左手一翻,往上一扬,无数根碗口粗的藤蔓破土而出,与飞舞的柳条纵横交错,缠在了一起。
打人柳挥舞树枝想要将藤蔓砸断,然而藤蔓韧性极高,仅凭钝击拿它毫无办法。
见打人柳被自己的“纠缠术”牢牢禁锢,贝尔蒙德右手前伸:“植物交谈术!”
一团绿油油的光球在他的掌心凝聚。
他猛地一掌,将光球拍向自己的胸口。
“该死的闯入者!竟敢闯进我的地盘!我要把你撕成碎片,埋进土里当肥料!”
一道粗犷、暴躁、带着无尽怒意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山坡上猛地响起。
贝尔蒙德掏了掏耳朵:“大家都是邻居,有话好好说。”
“你……能听见我说话?”打人柳很明显地愣了一下,怒气消退了不少,柳条僵在半空,不再挣扎。
“不然呢?”贝尔蒙德无奈叹气,“总不能是我自己幻听,听见一棵树骂我吧?”
打人柳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谁让你从那个洞里钻出来的?凡是靠近这个洞的,都该打。”
“洞?这个洞怎么了?之前也有人进去过吗?”贝尔蒙德顺着它的话头问道,目光落在了通道口的位置。
打人柳用柳条挠了挠自己的躯干,粗声粗气地说:“谁进去过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刚刚从那出来。”
它顿了顿,柳条突然晃了晃,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语气也柔和了不少,“不过很多年前,倒是有四个小巫师,天天从这钻来钻去,偶尔还有一个女人会站在外面看着他们。”
“四个小巫师?还有一个女人?”贝尔蒙德来了兴趣,往前凑了半步,“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记不太清,只知道有一个瘦高个,戴着圆框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一个头发乱糟糟,每次钻出来的时候衣服都破破烂烂的,还有一个胖乎乎的小矮子,有着一对大门牙。”
打人柳的柳条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亲近,“还有一个,他能变成大黑狗,跑得飞快,时不时就会给我带一点肥料,对我说悄悄话。”
“至于那个女人,隔得太远,我看不清。”
“他们经常来这里做什么?”贝尔蒙德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还能做什么?每次都是深夜,躲着老师偷偷摸摸的,准没好事。”说到这里,打人柳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后来他们就再也没来过这里。也没有小巫师,敢来我的柳条下跟我玩了。”
贝尔蒙德沉默了一瞬。
“他们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他放缓了语气,轻声问道。
“东西?”打人柳晃了晃枝条,重新打起了精神,“好像有一次,又一个戴眼镜的把一件斗篷扔在了我的树干上,但是我找不到它了。”
“斗篷?”贝尔蒙德皱了皱眉,“方便我上去看一眼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先把这些藤蔓给弄下去。”打人柳的枝条晃了晃。
“大家都是朋友,讲究诚信。”贝尔蒙德也不怕打人柳反悔,甩手一挥,撤掉了维持“纠缠术”的魔力。
随着魔力的中断,藤蔓便也缩了回去。
打人柳骄傲地晃了晃,枝条舒展开来,仿佛伸了个懒腰:“快看吧,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搭在我的脑门上,很不舒服。”
贝尔蒙德闻言腾空而起,飞到打人柳的上空,俯视着它。
目光来回扫过,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待他凑近了些,才察觉到似乎有什么轻微的魔力波动一闪而过,就在他的身前。
然而身前却是空无一物。
想到什么的贝尔蒙德低声呢喃:“识破隐形。”
随着一道白光闪过,他的眉间顿时亮起了一只紫色的眼睛。
在紫色瞳孔的注视下,那件银光闪闪的斗篷无所遁形。
贝尔蒙德俯身捞起那件斗篷,入手的感觉怪怪的,轻柔得仿佛随时都会像水一样流走。
他尝试性地将斗篷披在身上,很快就听到了打人柳困惑的声音,“诶?人呢?刚才不是还在这吗?走了也不说一声,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会说话的人。”
平白得了一件隐形斗篷,贝尔蒙德也没了跟打人柳逗闷的心思,径直往霍格莫德飞,准备把他的尖叫棚屋改造一下,争取在明天早上能够正常地接待客人。
风从他耳边掠过,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棵重新恢复平静的打人柳,紧了紧披在身上的斗篷。
不到两分钟他便来到了尖叫棚屋的上空。
只不过与他离开时不同的是,棚屋门口竟围满了不少朝着屋内指指点点的巫师。
最新网址:www.23uswx.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