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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话间的功夫,覃钺带着两个御医进来。御医司马赐一看,便说道:“他受凉了。”方跃平说:“给他拔火罐。”司马赐说“是的”,随即叫姜承德躺下,揭开他身上的衣裳,在他肚脐旁边放上艾团。手术很快做好。长治帝说:“姜大将军,你好些了吗?”姜承德说:“好多了,不怎么疼了。”司马赐说:“盖上被单,不能再受凉。”长治帝说:“姜大将军,你好好休息,睡觉时要注意保暖。”说罢,便带着侍女龙粉回到光明殿寝室睡觉。
第二日早上起来,龙粉侍候长治帝梳头,束发头顶带上冠冕,两侧插上凤钗,背后垂着宽大发髻,穿上杏黄色龙袍。女皇来到社稷坛,那里已经站满了兵士,威然肃立。文武大臣结队来到社稷坛前面,四处旌旗飘飘。
长治帝登上社稷坛,面对香气缭绕的坛子叩头,文武大臣跟着一起叩头。严淑华站到坛子中间宣读颂文,女中音抑扬顿挫,别有一番风味。
长治帝作了简短讲话:“敖炳臣民们,今日社稷坛封禅,天公保佑,助我敖炳,践行宏图。费氏反王,行将覆灭。力推新政,国富民强。滔滔江水,大势所趋,民心所向,谁能阻止?当今英雄,须得观念更新,切莫抱残守缺,墨守成规,要甩开膀臂,跟上时代步伐,建功立业。同勉!”
话说何春雷引领大军来到兖州费司越阵营前,随即摆开阵势。枚香说:“着先锋娄俊飞前去挑战,捞捞费贼老底。然后,大军进剿。”娄俊飞便拿着一柄大刀打马上前,对面驰出一名战将,手持一把长枪。
娄俊飞喊道:“来将报上姓名,不斩无名之辈!”来将说道:“吾乃反芮扫灭贼徒大元帅帐前将军吴昆,你是何人?”娄俊飞气势豪迈地说:“我是平叛戡乱大元帅先锋娄俊飞,特来取你项上人头!”两人正要交战,吴昆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慢!我家参军长史张炳要阵前说话。”
吴昆打马让开,喊道:“你家也派人到阵前说话。”枚香便骑马上前。张炳笑道:“朝廷没人了,怎么派出个女人阵前说话。喂,小娘子,报上姓名,本参军倒要领教领教。”枚香回道:“老娘乃平叛戡乱大元帅帐下参军校尉枚香也。你是何人?也请报上姓名。”
张炳嬉笑道:“巧了,敝人乃反芮扫灭贼徒大元帅帐下参军长史张炳。哈哈,敖炳本是费家江山,却被乡下疯癫野丫头芮秀英篡夺了去,改个不男不女的名字,叫个什么芮芬奇。也真是奇了,祭奠社稷坛叫个严淑华女人宣读颂词。朝廷翰林院大学士叫个刘寡妇梁玉英出来当官。枚香啊,你个女人本应在家课子读书,却跑到这刀枪相见的地方说话,你就不怕脑袋瓜飞掉?哎呀呀,这一说,真的可悲啊,朝廷里的男人都死光了,把些女人弄出来做事。我费家大军一到,一颗颗美人的头就都被挂到城墙上,到时候就是当今的敖炳一大景观啊!”
枚香反唇相讥道:“张炳狂妄小子,你就不怕嚼了你的舌头根?伊尹、傅说本是奴隶出身,却能出相拜将,何分贵贱?妇好领兵作战,斩杀鬼方人,何分男女?汝与长治帝一同求学于严韬大师,学识过人的可不是你这个狂妄小子,是长治帝折服了严韬大师。你家主子无能,窜到这里纠集一班人马。有识之士闻听朝廷大军到来,早就识相走了,只有你这等小丑螳臂当车,不知量力。你蔑视女人,分明是井底之蛙,孤陋寡闻,少见多怪。张炳你听好了,你我二人就此交战,听随你操持什么器械,老娘只一柄大刀。或者徒手搏斗,生死不论。怎么样?省得你满口黄牙,胡说八道。”
张炳哪敢应战,含糊其辞说道:“好狗不跟鸡斗,好男不跟女斗。哪跟你个小娘子打呀?”说完话,便慌张地打马走开。枚香大笑着说:“张炳你怂了,说不过人,打又打不过人。我看呀,你赶快弄一个绳子勒住颈项上吊算了,省得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伤了你家祖宗八代的形。”
张炳嚎叫道:“放箭!射杀枚香这个母夜叉!”娄俊飞急忙喊道:“枚参军,赶快退下来!”说着就上前挥舞大刀打落众多的飞箭。
吴昆见有机可乘,驰马上来袭击娄俊飞。娄俊飞敏捷地撇开长枪,将战马凑上去,反身一转,大刀所向,一颗人头飞落在地。费军阵里突然驰来一名战将,叫道:“吾乃骠骑将军沙元海,前来取你无名鼠辈人头!”
娄俊飞见来人是个瘦长个子,从容地让过一刀,随即“当当当”响了起来。娄俊飞便假装败了下来,掉头就跑,沙元海不知是个拖刀计,纵马追来。娄俊飞陡然勒住战马,转身就是一刀砍了过去,一颗人头飘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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