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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门再次被敲响，但这次不是木门，而是窗门。
余微打开窗户，让麻雀进来。
“一手交吃的，一手交东西。”
麻雀站在与她视线平齐的电脑上，脑袋微扬，一只爪子不断敲击。
余微无奈扶额，从抽屉里拿出一包鸟饲料，“放心，不会亏待你。”
麻雀眼睛都亮了，对她伸出脑袋，“快点的快点的。”
余微取下它脖子上的针孔摄像头，连接上电脑。
监控中，头顶白纱的刁扬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直到任平进来，他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
“找到她没？我非得把她给弄死，不，不能弄死了，我得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求死不得，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任平在他床边倒了杯水，喝完才慢悠悠开口：“暂时没有消息，这才一天，你着什么急。”
“看清楚没有，老子头上那么大窟窿都是她砸的，你说老子着什么急？！合着被砸的不是你？！”刁扬猛地捶床。
任平给了他一个眼神。
刚才还怒气爆表的刁扬气焰顿时降了下去，“我的意思是不能就这么算了，她这打的可是我们的脸，若是不让她吃点苦头，不是显得我们很好惹吗，日后我们在圈子里还不被人笑话？”
“放心，我已经让人留意她的行踪了，除非她自首，否则——”他冷哼了一声，意味不言而喻。
“自首？那可便宜她了，我现在就让人去警局门口蹲守！”刁扬眼中闪着阴鸷的光。
整个视频有点内容的部分都是他们自我脑补的打脸场面，余微快进着看完，一转头，发现麻雀已经在一旁吃美了。
她点了点麻雀的头。
“干嘛？”麻雀百忙之中从粮食中抬起头。
她把摄像头重新给它带上，“明天多叫些伙伴，把这两个人都给我盯牢了，拍到有用的，报酬比今天丰盛。”
麻雀眼睛放光，又有些迷糊，“但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有用的啊。”
余微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多拍多得了，其他我自有分辨。”
“好嘞！”
其他站在窗外的麻雀眼睁睁看着它在里头大快朵颐，原本对于馋鸟的愚蠢和余微的戒备早已被艳羡取代。
它刚出来，一群鸟便凑了上去。
看着这一幕，余微愉悦地关上了窗户。
第二天一早，余微就起来干活了。
先是让人在办公室打了几张横幅和海报，让员工把这些摆放到动物园门口以及入口周围的路径上。
“这……园长，真要这么做吗？咱们门票以前都是150一张，这几天都免费的话不是很亏吗？”
江毅手里被塞了个正喊着“免费参观动物园”的大喇叭，心里寻思着新来的园长好像脑子不好使。
动物园虽然客流量不大，但这门票费高啊，就算一天百来人也能赚到不少钱，这新来的园长可好，直接免费了，怕不是嫌钱太多了。
“宣传手段，给动物园赚点客流量，待会你就拿着喇叭在这一带来回走。”余微手指了一片区域。
江毅微笑，他又不傻，认不出这是引流手段。
实在是从150的票价直接降到0的落差太大，动物园内部又没有什么变化，引流有个毛用，不如因循守旧还能赚点钱呢。
算了算了，他个拿死工资的想这么多干什么，老板爱烧钱就烧呗。
“注意了注意了，动物园限时免费开放了，动物多多，趣味多多，快带上家人朋友们一起来参观啦——”
江毅在距离园区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手里拿着个大喇叭和应援海报，偶尔能吸引几个路人去动物园，但更多的还是被无视。
“妈妈，你看小狐狸在和我打招呼哎，我想去动物园看小狐狸！”
程小芸看到海报上笑着朝她打招呼的小狐狸，眼睛都亮了。
吕婉不赞同地看着她，“不是说好了今天去南湖公园玩吗，许阿姨她们还在等我们呢，她说现在湖里有好多好多比狐狸还好看的大白鹅。”
她都和朋友约好了，这孩子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了。
可程小芸说什么也不肯，还戳破了她的谎言：“骗人，大白鹅哪有小狐狸好看，我就要去看狐狸！”
吕婉深吸一口气，再度哄道：“海报里的才是骗人的。你想想，这动物园之前门票特别贵，现在又是免费门票，又是放小狐狸的照片，肯定是想骗光妈妈口袋里的钱。”
免费都是套路，门票免了不代表内里没有别的收费项目。
可这小孩子就是犟，她不答应就开始闹，眼看她扯着嗓子就要开始嚎，吕婉忙捂住她的嘴应下。
入了园，程小芸倒是开心了，兴奋地在海报前蹦蹦跳跳，吕婉却瞥着海报嘁了一声。
什么狐狸会招手，会比心，会对着镜头wink？
不就是工作人员控制着狐狸摆出来的吗，像这种动物园最黑心了，一旦动物达不到他们的要求就会遭受虐待。
现在还打着免费的幌子吸引无知的小孩？
吕婉越想气越不打一出来，她非要曝光这个破动物园！
这么想着，她打开手机，全程进行录像。
在孩子闹着要去北极狐馆看狐狸，而北极狐馆又很远，只能乘坐观光车时，她知道第一个黑点来了——
“五……五元？还是全程？”
吕婉还等着听售票员狮子大开口，没想到只是狮子小开口。
她看了动物园地图，可不小，五元全程是个极其良心的价钱了。
“这几天场内所有项目都是半价哦，女士，需要乘车吗？”售票员笑问她。
吕婉咳了咳，“来两张。”
车停在立有北极狐馆的地界，吕婉带着孩子下来，心中狐疑未消，手机也一直没关。
免费门票，半价项目，这个动物园坑钱的地方到底在哪里？别是别的地方憋着坏吧？
她环视周围一圈，终于发现了不对！
展馆里哪里有狐狸？
连个球都没有！
原来是虚假宣传啊！
吕婉带着孩子来到展馆前，拿出手机正对着展馆准备拍个全貌。
就在这时，一只白色的小团子从洞口钻了出来，身上还披着一件彩色的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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