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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惊雷,满衙死寂!苏曼柔脸色瞬间惨白,猛地抬头,尖叫道:“不可能!脉案是假的!是沈妙篡改的!”
“假的?”沈妙挑眉,红唇勾起一抹诛心的弧度:“那你再看看这个。”
她抬手,木槿又呈上一叠书信、信物,还有一名中年妇人:“这位是苏姑娘未入侯府前的邻居,她亲眼看见,你未入侯府时,便与城南的张公子私相授受。”
“书信为证,信物乃是你二人定情的玉佩。”
王妇人当即跪地磕头:“陛下!太后!妇人所言属实!苏姑娘当年常与张公子在巷口私会,民女看得清清楚楚,那孩子……根本不是靖安侯的!”
书信、玉佩一一呈上,与王妇人的证词对得上。
苏曼柔看着那些铁证,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萧惊渊站在百官列中,浑身冰冷,如遭雷击。
他看着那叠书信,看着王妇人的证词。
再看看苏曼柔瘫软的模样,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宠了这么久的女人,他信了这么久的“白月光”,从头到尾,全是骗局。
他以为的侯府子嗣,竟是别人的骨肉。
他以为的深情,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算计。
耻辱、愤怒、恶心、悔恨……
瞬间将他淹没。
他猛地冲向苏曼柔,一把攥住她的衣领,眼底滔天怒火,声音沙哑得几乎破裂:“毒妇!你竟敢骗本侯!你竟敢给本侯戴绿帽!”
“你腹中的孩子……根本不是本侯的?”
苏曼柔被他攥得喘不过气,眼泪混着妆容往下淌,哭着说:“侯爷……是你的,孩子是你的。”
萧惊渊笑:“证据面前,你还敢狡辩?”
苏曼柔见他阴鸷的模样,吞咽着口水:“我错了……侯爷,我是一时糊涂……您饶了我……我也是爱您的啊!”
“爱我?”萧惊渊眼底最后一丝情意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的嘲讽:“你所谓的爱,就是骗本侯的钱财,骗本侯的地位,还给本侯养别人的孩子?”
他转身看向府尹,沉声道:“笔墨纸砚。”
衙役立刻呈上。
萧惊渊提笔,手腕用力,字迹冷硬如刀,当场写下和离书与逐出令,落笔铿锵,不留半分余地。
他举起和离书,当众朗声宣读,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
“苏曼柔,德行败坏,欺瞒主上,私通外人,秽乱侯府。”
“今日本侯写下此文,和离断义,废除名分,即刻逐出靖安侯府!”
话音一落,他将和离书狠狠扔在苏曼柔脸上。
“从此,你我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
苏曼柔瘫软在地,彻底崩溃,痛哭哀嚎:“侯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别赶我走!我不能离开侯府啊——!”
太后见状,冷声道:“靖安侯还算明事理,此等毒妇,留在侯府也是祸患。”
皇上看着这一幕,面色冷沉,沉声开口:“苏曼柔,构陷郡主,秽乱侯府,欺瞒主上,弄虚作假,罪证确凿。”
“靖安侯,你府中内院如此不堪,你难辞其咎。”
太后立刻接过话头,语气带着明显的护短,看向萧惊渊的眼神满是不满:“靖安侯,你看看你宠出来的好‘佳人’!”
“德行败坏,心机歹毒,构陷郡主,欺瞒侯府,你身为一家之主,监管不力,识人不清,当真不该反省?”
萧惊渊当即躬身,声音沙哑:“臣……知罪。”
太后冷哼一声,目光又落回沈妙身上,瞬间软了下来:“好孩子,受委屈了,有陛下与哀家在,今日必定为你讨回公道,谁也别想再动你分毫。”
沈妙微微颔首:“谢太后疼惜,谢陛下主持公道。”
皇上看向苏曼柔,声音冷定:“苏曼柔,构陷郡主,秽乱侯府,弄虚作假,罪证确凿。”
“依律,该如何处置,府尹宣判。”
府尹当即高声宣判:
“苏曼柔,德行有亏,构陷命官,意图败坏皇家郡主清誉,私通外人,欺瞒主上。”
“废除侯府名分,杖责四十,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回京!”
苏曼柔面如死灰,瘫软在地,痛哭哀嚎:“不要……陛下饶命……太后饶命……侯爷救我——!”
萧惊渊闭上眼,终是冷声道:“此等毒妇,咎由自取,本侯,不会再管。”
衙役上前,将苏曼柔拖了下去。
凄厉的哭喊,渐渐远去。
公堂之内,一片寂静。
皇上看向沈妙,语气缓和:“郡主,今日真相大白,你持清白令自证,清誉无损。”
“往后在京中,安心度日,谁敢再欺,朕与太后为你做主。”
太后也温声道:“正是,缺什么,少什么,尽管跟哀家说。”
“京中若有人不长眼,尽管告诉哀家,哀家替你撑腰。”
沈妙屈膝行礼,绝色容颜上掠过一抹浅淡笑意:“臣女,谢陛下,谢太后。”
庭审结束,百官退堂。
廊下,赵程昱走到沈妙身边,桃花眼含着温柔笑意,轻轻替她理了理衣袖:“都结束了,阿沈。”
沈妙抬眸看他,眉眼间少了几分冷厉,多了几分柔和:“嗯。”
赵程昱低笑一声,声音轻缓:“去吃好吃的庆祝一下?”
不远处,萧惊渊望着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一个妖娆绝色,一个俊美耀眼,默契天成。
他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终于明白——
他失去的,不只是一个妻子。
而是那个曾经满心是他、如今再也不会看他一眼的、光芒万丈的沈妙。
……
京城长街,秋风正暖,车马粼粼,行人如织。
沈妙刚从郡主府出来,一身绯色流云裙,外罩薄烟纱,乌发挽成惊鸿髻。
仅簪一支赤金珍珠簪,眉眼妖娆绝色。
步履轻缓间,引得街头行人频频侧目。
她今日本是要去查看念卿阁京都分店的选址,身后只带了木槿与两名暗卫,并未张扬。
“郡主,我们不坐马车吗?”侍卫安排了马车,可沈妙径直走过,显然是没打算坐马车。
沈妙一边走,一边说:“阿昱同我说,分店的位置离我这里不远,走过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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