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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听见傅景琛开口挽留,宋昭宁沉寂的心又倏地醒来,却听傅景琛说。
“宋昭宁,为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以后不要再来看我了,我不想让我媳妇误会。”
宋昭宁看着如此刻薄的傅景琛,只觉心痛的无法呼吸,她张了张嘴,想问傅景琛,难道过命的战友情就如此不堪一击吗?
但看傅景琛的沉脸,她知道此刻再说出任何话来都是自取其辱。
傅景琛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
他以前很敞亮的,容得下人,开得起玩笑,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一定是顾念跟他说了什么。
顾念在初见她时就故意给她个下马威。
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乡下女人。
她还是等顾念不在的时候,再好好向傅景琛解释吧。
她忍着心痛,脸上带着歉意和大度:“不管怎么样,能看到傅营长重新站起来,我心里真心高兴,不打扰傅营长歇息了,我先走了。”
顾念心里冷笑。
不愧是原女主,还真是能沉得住气。
她抬手捏起傅景琛的下巴,挑眉道:“这属于高级的绿茶,以后提防着些,若哪日伤我心了,我就不要你了。”
虽然顾念是玩味说着这话,但傅景琛知道她说得话很严肃。
“不会。”他拿下她的手,紧紧握在手中,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只有你,不会让你伤心,只会让你开心。”
薛绍光嫌腻歪,进屋抱起一脸懵逼的楚楚:“走,叔叔给买碎花裙穿。”
顾念哪能让他买,要推着傅景琛一起去。
就在出门时,村西的黑子妈抱着发烧的黑子来看病,顾念就没去成,傅景琛陪着一起去的。
傅景琛没拦着薛绍光给楚楚买碎花裙,但等他要买麦乳精时,傅景琛拦住了。
“绍光,你能来看我,我就非常高兴了,你给楚楚买东西,我不好拦着,但真的不用给我买,你也看见了,家里什么都不缺,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可就撵人了。”
他声音不大,但透着强势。
薛绍光了解他,没再坚持。
反正他钱都带来了,不急于这一时,等走的时候,再给傅景琛塞被褥底下。
要不也白便宜他家老登。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在营长家白吃白住喽。”
傅景琛轻笑:“好像你从前少蹭过似的。”
傅景琛从供销社买了一兜苹果,他瞅着家里不多了,但顾念好像能随时随地变出来似的。
他困惑了一会儿便又恢复平时的淡然,一笑了之。
回去的路上。
薛绍光递给傅景琛一支烟,傅景琛习惯式要点燃,但想到顾念不喜欢闻烟味,便闻了闻又还给了薛绍光。
薛绍光一脸困惑:“想抽就抽呗。”
傅景琛摇头:“戒了就不再抽了,而且念念不喜欢闻烟味。”
楚楚捂鼻子:“臭、楚楚、不喜欢。”
薛绍光轻轻弹了她小脑瓜一下:“一边玩去。”打趣完楚楚,他又揶揄傅景琛,“营长,没想到您还是个怕媳妇的,我以后结婚后才不学您这样,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女人管得一愣一愣的,丢不丢人!”
傅景琛也不气:“这不是怕,是在乎,等你以后遇到真心喜欢的女子就懂了......”
说完,又觉得多余。
“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就你那张毒嘴哪个女人能受得了,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薛绍光撇嘴:“好像你嘴不毒似的......”
就在这时,温丽娜走来,见到傅景琛,愣了一下,便主动过来笑着打招呼。
“傅营长,请问这位是?”
傅景琛虽瞧不上温丽娜,但也不至于不说话,他淡淡回了一句:“我战友,姓薛。”
然后,便转动轮椅加快离去。
温丽娜正想跟薛绍光打个招呼,却见人家二人跑得跟兔子一样快,气得她跺了一下脚。
“臭当兵的,有什么了不起的,真是野蛮无礼的很。”
但她的声音很快被远处传来的大声覆盖。
“老傅家要当面检讨喽,家里没事的大老爷们、大老娘们都来看啊。”
薛绍光顿时眼睛一亮:“营长,走,看热闹去。”
傅景琛不感兴趣,摇头:“不去。”
薛绍光撇嘴:“你可真没意思,也就嫂子受得了这么无趣的你!”
见激将法也不管用,薛绍光就又撇嘴问楚楚:“老登不去,小登去不去?”
楚楚很想有出息地摇头,但她还是个宝宝,禁不住诱惑,仔细想了会儿,道:“骑大马、去。”
薛绍光气笑了:“爷还得求着你呗。”
傅景琛却已经将楚楚举给他:“人多,别让她自己走,看好她。”
薛绍光只能再次无奈地献出自己高贵的脖子让楚楚骑大马:“走喽,看好戏去喽。”
见薛绍光朝大队走去,温丽娜也赶紧追上。
傅景琛是个营长,她猜测薛绍光高低得是个连长之类的,不然都凑不到傅景琛跟前。
当兵的大都是糙汉子,但薛绍光穿的却是的确良衬衫,她猜测薛绍光的家境一定非常好,这是从小滋养出的娇贵。
她不甘心就此跟赖三过一辈子,但她在红旗大队的名声已经坏了。
若是能嫁给个军人,随着去随军,谁又还会知道她从前的这些事。
望着薛绍光高大的身影,她眸光中迸发出一抹算计。
检讨大会上。
大队长先是沉着脸,将老傅家作为反面典型,狠狠批评了一顿,然后再让他们一一上台检讨。
首先是傅父。
傅父的脸如经久的黑锅底,人要脸树要皮,他要脸。
他质问大队长:“那天我在睡觉,压根就没听见田小草出门!”
大队长不管这么多:“除非分家,否则你们就是一家人,上面都是这样做的,难不成你在质疑组织?”
傅父哪敢质疑组织,这个年头哪能被戴顶这么大的帽子。
他奈何不得大队长,就只能低声怒骂傅母:“不安分的东西,都吃多少次亏了,还回回不长记性!”
傅母不服气:“好像你没盼着白眼狼能回来似的,就会坐收渔翁之利。”
傅父被噎住,黑着脸上台去读检讨,紧接着是傅母、傅景恒、赵品如。
傅父和赵品如都是要脸的人。
尤其赵品如虽然有自己的算计,但不同于傅母,她真爱自己的两个孩子。
看见两个恨不得将小脑袋低到脖子里的两个孩子,她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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