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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她定睛一看,手上还是正常的颜色,心头顿时松了口气!
她扬眉,将手拿出来。
齐国公正欲开口,乔阮玉惊呼一声,“大将军,你的手……”
陆柔清悚然一惊,手上竟然慢慢变成了蓝色。
谢珩玉和谢家人脸色都变了。
“柔清?是你?”
“这是设计陷害!”陆柔清仓皇说,“一定是这水有问题。”
乔阮玉柔弱的说,“可是我们都试了。”
“你闭嘴!”陆柔清满目戾气。
她转头对着齐国公说,“陛下赏赐我那么多东西,我怎会让人纵火偷东西!”
盛夫人幽幽道,“或许目的是自导自演的陷害呢。”
陆柔清浑身都在抖。
忽然有人快步过来,对齐国公说,“大人,那位蓝老板来了!”
众人一惊,那可是钱庄老板,暗地里最爱放印子钱,他来做什么?
陆柔清瞳孔紧缩,转头就看见碧桃跟在蓝老板身边,快步往这边走。
怎么把人带到这了!
碧桃想解释是蓝老板执意过来,可人太多,她还是没说话。
陆柔清肩膀发颤,乔阮玉从后走过来托住她的胳膊,好心的问,“将军,你怎么了。怎么抖成这样。”
蓝老板走过来,“大将军,你说要还印子钱,我这赶紧就跟着你的丫鬟来了。”
印子钱?!
这三个字犹如石头砸入水中。
大将军借印子钱?!
江氏错愕过来拉住陆柔清,“柔清,什么印子钱!”
陆柔清强撑着摇头,“我不知道,是他认错人了,我没有借印子钱!”
乔阮玉勾唇一笑。
贺兰亭和贺金澜几乎同时看向她。
贺金澜弯唇,默不作声继续观戏。
蓝老板听陆柔清不认,顿时就不乐意了,直接拿出令牌,“大将军,当时你可是签了文书,摁了手印的,你的令牌还在我手里呢!”
陆柔清嘴唇发白,“我说了,你认错人了!”
但是在场的人不是傻子,方才偷窃大量银钱,这会又说借了印子钱,谁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大邺朝明令禁止官员以及家眷借印子钱或是放印子钱。
大将军怎么敢的?
她的品行怎会是这样的!
蓝老板听着周围议论纷纷,也是听明白了,“大将军,您不会没钱吧?”
江氏心头不妙,握住陆柔清的手质问,“到底怎么回事!”
蓝老板也不等陆柔清开口了,直接就说,“既然你没钱,那我只能把金楼和那几套翡翠头面拿走了。”
“不过,这些加起来也不够利息的,金楼里所有的东西都得算在里面。”
江氏听到差点昏死过去,金楼里刚刚进的一批金饰,是她用嫁妆本买的!
如今还没来得及卖出去!
“不,不行!金楼是我的。”
江氏气急败坏,此刻哪里还有什么姨甥情深,她用力去推陆柔清,“你说话,你说话啊!”
蓝老板冷哼,“金楼怎会是你的,那可是我们钱庄的钱。”
他一挥手,身后跟着的人立刻走到老夫人跟前,当着所有官眷夫人们的面,直接就把翡翠头面给薅下来。
老夫人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她拄着拐杖用力往地上砸了一下,一口气堵在胸口,身子一挺便昏了过去!
“老夫人!”
这场闹剧更加乱了。
她们还在互相纠缠,乔阮玉看够了热闹,转身回去睡觉了。
余光看到地上的芙蕖水,她喉咙里溢出很低的一声笑,哪里有什么变色的布料。
若非十四发现陆柔清做了个她平常戴的香囊,她还猜不到陆柔清的计划。
所以她提前安排十五去将香囊上涂了一种药粉。
陆柔清第一个接触,自然是把药粉都粘到手上了。
回到房中,乔阮玉关上门时神色忽然一变,凤目警惕看向座椅,一个披着鸦云大氅的男人正在用茶,身旁还有一条藏獒。
“老祖宗?”
燕沉渊薄眸黑沉,“今日这场戏,演的挺久。”
“大获全胜了么。”
乔阮玉被问的心头一跳,“老祖宗来就是问这个的?”
燕沉渊摇头,“这狗非要来。”
玄烈伸着大舌头朝乔阮玉跑过来。
乔阮玉刚蹲下来就被玄烈亲了一口,她一惊,连忙捂住嘴。
她有些结巴又有些求公道的向燕沉渊告状,“老祖宗,它亲我嘴……”
他幽深寒削的眸子落在乔阮玉雍容柔美的桃花裙上,“它喜欢最漂亮的姑娘。”
她正想说话,抬头时燕沉渊已然靠近。
乔阮玉仓皇的说,“这是禅房,而且狗还在。”
“我也没说要做别的什么。”
燕沉渊和她之间还有些距离,但是往床边走去,半点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老祖宗今晚也住这里吗?”乔阮玉跟上他的脚步。
燕沉渊挑眉,“天黑路滑,借你宝地住一晚。”
乔阮玉抿唇,指了指藏獒,“那它呢?”
燕沉渊从窗外丢出一个东西,藏獒眼睛一亮,矫健的一跃而出。
然后就听他说,“关上吧。”
还能这样骗狗……
燕沉渊金贵的张开手臂,乔阮玉领会后抬手给他解开大氅。
谁料房门外忽然传来声音,“阮玉,你休息了吗。”
是谢珩玉。
他怎么来了?!
乔阮玉不想被谢家人发现,立刻就要拉开距离,却被燕沉渊握住腰。
他刚要启唇,乔阮玉慌忙伸手抵住他的薄唇,“嘘。”
燕沉渊薄眸暗了一些。
“老祖宗,辛苦你先待在这里,等我一会回来。”
乔阮玉出去后,立刻就反手关紧了门,谢珩玉蹙眉,“你我是未婚夫妻,你如此防我?”
“世子来做什么。”乔阮玉直奔主题,半点不想磨嘴皮子多说话。
谢珩玉想到自己过来的正事,“祖母和母亲昏倒了,我一个大男人粗手粗脚不会伺候,你去一趟,好好伺候着。”
乔阮玉气笑了,“世子四肢健全,怎么就伺候不了了?”
谢珩玉不喜欢乔阮玉这样尖酸刻薄的样子,蹙眉道,“我是男人,你见哪个男人伺候人的?这些天生不就是女人做的吗,如今家中这么乱,柔清被刑部的人带走,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
燕沉渊一身矜贵中衣坐在床榻上,谢珩玉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入他的耳中。
他薄眸含着寡淡,却有一丝戾气划过。
乔阮玉不想理会谢珩玉荒谬的话,转身就进了房间,直接关了门。
谢珩玉在乔阮玉这里受过最多的就是讨好,这是头一次她敢直接关门,把他拒之门外的。
她怎么变得如此陌生?!
正要离开时,房中烛火晃动了一下,帘子掀开的一瞬,似乎有两个身影!
房间里除了乔阮玉,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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