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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哗然!猝不及防中,萧凛站了起来。
热水被他的起身带起一道道弧光,千万颗水珠从他的肩头、胸膛、腰际飞溅开来。
昏黄的烛光下,迷迷蒙蒙的双眼缠绕上他。
宽厚的胸肌下是紧窄的腰身,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下是线条流畅干净的人鱼线,再往下…
温然突地红了脸,忙不迭地转过身子。
脸红得发烫,身上也泛着阵阵燥意。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跟她的心跳声混合在一起。
撩乱了她的心!
“你是给我送里衣里面的吗?”
一道清冷、暗哑又带着蛊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扑散在耳垂,空气里弥漫着沐浴后的冷香。
温然屏着气,努力平复着心跳。
不能让狐狸精迷了心神。
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离开了!
心跳慢慢恢复平静,温然转过身看着男人时,眼神已清亮。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在起伏不定的胸膛上画着圈。
抬头看进那双幽深如海底的眼睛。
“现在穿还是等会穿?”
萧凛呼吸一滞,眼神更加幽暗。
他一手抓住那双到处撩火的小手,将她拉进怀里。
“那就等会再穿…”
两人从浴室里出来时,已打过三更。
浴水更换了三次,温然累昏在萧凛的怀里。
再睁眼时,天色已大亮。
身边的温热还在,温然动了动手指,捏了捏带着男性温热的肌肉。
沙哑的闷哼声在她的头顶响起,萧凛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声音带着晨起的暗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又想了?”
温然的身子一滞,抬起头看着那充满男性魅力的轮廓。
“公子,你身体大好了?”
萧凛缓缓睁开双眸,看着她。
清冷的眼睛落在她的脸上,唇角淡淡的漾起一点弧度。
“昨晚没感受到?”
温然一听,脸骤然一红。
他说这话时,神情依旧,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还不错。
温然避开那双看透人心的眼,小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那平稳如常的心跳。
“公子,我可以留下春杏吗?”
萧凛放置在她腰际的手指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
等了好久,久到温然都以为他不会答应时,终于听到一个“好”字。
温然笑了,脸上的笑容如阳光般暖化了寒冬。
她抬起头,翻身骑在萧凛的身上,低下头看着他。
“公子,时间还早,让我伺候你吧!”
萧凛不语,眸色深深地盯着她。
温然低下头,用香舌细细描绘着他的唇形,直到屋里再次响起旖旎的声音。
门外,福全和沈白衣站在院子里听着那一屋的缱绻。
福全的脸上尽是笑意。
“沈大夫,主子的内力应该恢复了吧?”
沈白衣点了点头:“按此动静,余毒应该全清了。等会我再帮他诊诊脉,你去给他熬点补身体的汤。”
福全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主子的内力恢复后,不管什么夜孤还是燃峰都不是对手。
他转身离去,给主子熬汤,他得亲自看着。
沈白衣也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回隔壁的院子。
冷冷的阳光爬到最高时,温然才苏醒过来。
身边的床榻已冷却。
她担心春杏的伤势,不顾酸软的腰腿,穿好衣裳下了床。
海安听到屋里的动静,在门外问道。
“温姑娘,你起身了吗?”
“起了!”她想快步去给他开门,腿一软差点跌倒。
手扶到一旁的梳妆台上,才堪堪稳住。
谁能想到清冷禁欲的萧凛,今早这么凶狠,差点把她累死在床上。
门打开了,海安低头垂眸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他将热水放到架子上后,小声说道。
“温姑娘,春杏醒了,沈大夫说她已渡过危险期,以后只需好生将养。”
海安知道温然担心春杏的伤势,一进门就将她的情况汇报给了她。
温然听到春杏已脱离危险后,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向海安行了一个福礼:“昨晚多谢你了。”
海安吓得脸都白了,他怎么敢受温姑娘的礼?
‘噗通!’
他跪倒在地,额头抵在手背上,颤抖着说道:“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当不得主人的礼。”
温然:?
她眼神顿了顿,明白了海安的惧意。
他们是把她当成萧凛的宠妾了。
温然幽幽一叹,伸手扶起海安。
“海安,我跟你一样,都是伺候公子的人。”
海安顺势站起了身,那态度仍然恭敬。
温然没有继续解释,转身正准备去拧盆中的棉帕,就被海安抢了先。
他手脚很快,把拧干的棉帕双手奉上递给了她。
温然接过,温热的棉帕抚上被风吹得微凉的脸颊时,舒服地叹喟一声。
“今天好冷,感觉快下雪了。”
海安双手接过温然手上的棉帕,回道:“是很冷,四日后就是乡试,今年的考生要受苦了。”
温然眸色微闪,还要四日乡试,童琨他们应该要行动了。
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我去看看春杏。”
海安正想询问温然是否用膳的声音咽进了喉咙里,他低头跟着她来到对面的客房。
温然推开门走进去时,春杏正醒着喝药。
李明看着她进来后,弯腰行礼。
“温姑娘。”
春杏今日一醒,就知道了昨天是温姑娘救了她。
现在听到李明唤进来的女子为温姑娘,立即明白了这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挣扎着想起身拜谢,就被快步上前的温然按到了床上。
“别动,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呢!”
春杏鼻尖一酸,泪便涌了出来,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姑娘…”
她嗓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奴婢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她红着眼眶看着面前的人,泪光里映着那张绝美清纯的脸。
温然拿起放置在旁边案几上的伤药,帮她把刚才因动作幅度大而有些裂开的伤口重新上了药。
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人。
海安和李明早就退了出去。
“你这傻丫头,这么快就要把命给我了?”
春杏的肩头有点发抖,不知是劫后余生的余悸还是因为身上伤口的疼痛。
“姑娘,我爹娘在逃荒时就死了,唯一的妹妹又生死不明…”
她低泣着:“自从爹娘死后,你是唯一一个对春杏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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