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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越解释越乱。阮念索性不解释了,伸手去摇他的胳膊,嗓音又软又娇:“不生气了嘛……我真的没看。”
霍凛垂着眼,下颌线绷着,没推她,也没有回应,就那么不咸不淡地看着她。
阮念念见他不为所动,索性仰头去啄他的下巴。
见他还是不说话,她就顺着下颌线一路往下,吻到喉结的位置。
那里微微凸起,随着他吞咽的动作滑动了一下,她听见他喉咙里溢出一点极轻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压下去又翻上来。
鬼使神差的,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喉结滑动得更快了。
阮念念刚想往后退的时候,下巴突然被勾住了。
“喜欢看我的腹肌?”霍凛低头看她,眼底暗色翻涌,嗓音哑了几分。
面对这种送分题,阮念念忙不迭地点头。
霍凛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落在自己腰间,“解开,让你好好摸。”
阮念念的手指触到金属皮扣的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她心虚地往后抽了抽手,却被他稳稳地按住了,动不了分毫。
“怎么了?老婆不想摸我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点不太正经的笑意,“那你想摸谁的??”
“……”
这句话问的实在是高明。
阮念念被激得没了退路,当即一咬牙,指尖勾住皮扣边缘,往下一按。
‘咔嗒’一声轻响,皮带松了。
霍凛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有些深,唇边的笑意却压不下去,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指尖贴在自己的腹肌上。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阮念念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的轮廓和温度,紧实又温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手感好吗?”
她没吭声,耳根已经红透了。
他又带着她的手慢慢往下,嗓音压得更低了几分:“再往下一点,手感更好。”
“……”
……
翌日清晨,阮念念在浑身酸软中醒来,昨晚某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涌入脑海。
情**衣这种东西,自从阮念念在上面吃过亏,就没再肯穿过。
霍凛平日里在床上就特别强势,她穿了那东西后更是成了禽兽,每次都把她折腾得半死。
只是,昨晚这一遭确实是她理亏,所以就被霍凛哄着又穿了一次。
可早上起床……
阮念念扶着酸软的细腰,咬了咬嘴唇。
太过分了!
等洗漱完,阮念念气呼呼地下了楼。
一眼就看见坐在餐厅里的霍凛。
折腾了一夜,霍凛整个人却越发的容光焕发,好似是那种吸人精血的妖精,完全一副餍足的慵懒模样。
“老婆,醒了?过来吃饭……”
阮念念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霍凛笑眯眯地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推到她面前,又夹了一块水晶虾饺放进她碗里。
早餐很丰盛,一整张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很适合阮念念这种被‘采阴补阳’了一晚上的人。
而就在她埋头吃饭的时候,却听见霍凛突然嗓音淡淡地开口道,“以后离那个江岸远一点,那小子水深得很,底细还没摸清楚之前,少跟他来往。”
阮念念咬着筷子尖顿了一下。
不知怎么,她突然想起昨天江岸在化妆间说的那些话……
“二爷!”
就在这时,阿耀推门快步走进来,压低嗓音,“霍澜山回国了。”
霍凛的唇角扯出一丝冷笑,“这老东西终于忍不住了。”
紧接着,他偏头看了一眼阿耀:“那对双胞胎呢?”
“双胞胎没回国。”
阿耀的嗓音顿了顿,“霍澜山这次身边带的人换了,不是华平华安,是几个黑人,看着像是境外雇佣兵。”
霍凛的眉梢微挑,“去查那对双胞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二爷。”
阿耀转身快步离开。
阮念念放下筷子,眉头微微蹙起,知道霍澜山这次回国铁定是没安什么好心,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
可她心中的那点儿不安刚刚浮上来,霍凛已然起身走到她身边,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去上班了,老婆。”
“……嗯。”
等送走霍凛,阮念念也跟欧阳兰一起去上班。
一路上欧阳兰都在哼歌,心情肉眼可见地好。
车子在早高峰的车流里灵活地穿行。
而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从右侧车道猛地切入,轮胎擦着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几乎是贴着阮念念的车头横插过来。
欧阳兰的反应极快,一脚刹车踩死,双手把方向盘往左打了一把,车身猛地一摆,堪堪避开了那辆车的侧翼,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道焦黑的痕迹。
阮念念整个人往前一栽,被安全带勒住才没撞上前挡风玻璃。
“操!”欧阳兰骂了一声,“这人有病吧?!”
她稳住车身,却也知道阮念念在车上,她得冷静,便没再跟那辆车多做纠缠。
可没过一会儿,那辆车却突然又别了过来,这次直接横在路中央,把她逼得不得不踩死刹车。
欧阳兰的眉头紧皱,她没有熄火,伸手按了一下中控锁,确认车门全部锁死,然后才隔着挡风玻璃看向前方那辆车。
车门打开,先是一只黑色的皮鞋踩到地面上,然后是一只戴着玉石扳指的手握着拐杖撑住了地面。
只见霍澜山从车里下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大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满脸的慈眉善目。
而跟着他下车的还有两个黑人保镖,黑西装绷在肩背上,身形高大,目光沉沉。
欧阳兰不由得攥紧了手指,知道这老东西来者不善。
若是平日里,她定要抡着锤子下车,敲烂霍澜山那老东西的脑袋。
可现在……
阮念念还在她车上,她不能冲动。
而此时,霍澜山拄着拐杖走了过来,抬手敲了敲车窗。
欧阳兰面无表情地降下一点车窗。
霍澜山微微弯下腰,隔着那道窄窄的车窗缝隙,笑容慈和,“阿兰,好久不见啊,干爹看你胖了些,也长高了些,一眨眼成大姑娘了。”
欧阳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他妈再逼逼赖赖一句,信不信我下车抽你?”
霍澜山没恼,笑容反而更深了几分,“阿兰,别这么大火气,干爹今天来找你,是有正事要跟你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王林龙死了。”
欧阳兰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面上依旧面无表情,甚至嘴角还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
可在心里……
王林龙那个名字却像一根刺,被霍澜山猛地拔了出来,瞬间鲜血涌出,饶是她拼命压着,却依旧血流如河。
霍澜山歪了歪头,“阿兰,干爹替你出了这口气,是不是该原谅干爹了?”
她盯着霍澜山看了两秒,忽然冷笑了一声:“你他妈以为弄死一个王林龙,姑奶奶就能饶你一条狗命?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霍澜山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几分。
可还没等他再开口,欧阳兰已然冷声道,“滚开,再不滚我喊人了!”
这里是香江。
散在各处的暗卫多得数不胜数。
只需要欧阳兰一句话,他们这些人别想离开这里。
霍澜山倒是没想过要来做些什么,只是想给他那个好侄子增加点儿刺激……
可欧阳兰没有被他三言两语激怒,却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霍澜山唇角微勾地后退半步,拄着拐杖站直身体,语气温和,“阿兰长大了,有长进了,干爹今天给你个面子,放行。”
欧阳兰冷着脸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猛地蹿了出去。
后视镜里,霍澜山的身影越来越小,却一直站在原地。
直到车子拐过路口,那道身影才彻底被遮挡。
而此时的阮念念的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阿兰……”阮念念斟酌着开口,“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夫人。”
欧阳兰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小白牙,“耀哥和阿劲教过我,这叫激将法,我偏不上这个当。”
阮念念看着她那副故作轻松的模样,心里又酸又软。
霍澜山这辈子作恶多端。
当年他把欧阳兰送到老男人的床上时,她才十八岁……
王林龙……
应该就是这个名字……
阮念念不由得抿了抿唇,扭头看向阴云密布的窗外。
只觉得这是山雨欲来的架势。
……
很快,车子顺利抵达星辰娱乐。
等到了办公室,阮念念才知道贺予和江岸今天都没来上班。
打过去电话才知道贺予昨天晚上回去便挨了一顿家法,这会儿已然是下不来床了。
而周衍柏那边也未能幸免。
年少时的荒唐热搜被轮番爆了出来。
可怜周衍柏体面了半辈子,昨晚却在热搜上站了一夜的岗,算是‘社死’一回。
蛇打七寸这招,想也不用想是霍凛的手笔……
阮念念很懂事地没再去凑热闹。
挂断贺予的电话后,便直接打给了江岸。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那头传来江岸有些沙哑的声音:“喂……小师叔……”
“你没事吧?声音怎么哑了?”
“没事,就是感冒了。”江岸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昨晚可能着凉了,嗓子有点不舒服。”
感冒了?
明明昨天分开的时候还没事呢?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感冒了?
“那你多喝水,好好休息。”
“嗯,谢谢小师叔。”
而就在电话挂断的瞬间,江岸脸上那点温和的笑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靠在床头,将手机直接扔到了一边。
床边则是站着几个男人,身形挺拔如松,面色阴沉。
“二少爷,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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