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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安神的物品，俞舟其实更想入手的是驱鬼的东西。时大师是真天师，她手上的东西也不会是假货。
然而驱鬼的东西一般都是天价，他一介穷人，能消费得起吗？
“我们这小区的物业、超市都是自助吗？我怎么看一个人都没有？”
俞舟还在计算自己的存款呢，便听时溯这么问道。
“啊，物业啊……好像没人……不对，应该有人吧，大师你再找找……
超市好像都是无人自助的吧，但应该有人来送货？”俞舟想了想，不确定道。
“那楼管李大爷，你总该认识吧？”
“好像是有这么一号人来着，原来他姓李啊……”
时溯：“……”
NPC一问三不知，估计也是这个狗游戏给她们上的难度。
“对了，你也是‘山岳直播’的直播主吗？”时溯换了个话题切入。
“啊，对，大师你也是？”
时溯点点头，
“我没见过电脑版怎么直播，你能直播给我看看吗？我不入镜。
我还是新人主播，顺便和你学习学习直播经验，像我昨晚直播，一不小心让我的直播间被封了。”
时溯想起了昨晚直播间那群鬼观众，不知道其他主播遇到的观众，是不是也是这一批。
俞舟：“行……”
看来大师也有不擅长的事情。
俞舟做起老本行非常熟练，他打开直播后，便把直播开着挂后台，启动游戏进行匹配，很快就赢下了一盘。
时溯在摄像头之外给俞舟打了个停止手势。
这个NPC的直播间，看起来倒是挺正常的。
来的全是正常水友，都是夸主播游戏水平高的，没人发什么问号和“死”和“杀”之类的字眼。
再看下去，估计也发现不了啥。
俞舟听大师的话，乖乖下播。
“电脑借我用下？”时溯开始提无理要求。
俞舟现在还陷在她的“大师光环”里，闻言，二话不说让出了座位。
时溯霸占了俞舟的电脑，开始搜索本地新闻。
她那倒霉手机，连个自带的浏览器都没有。
时溯打开山歌。
无网络连接。
打开千度。
无网络连接。
时溯：“……你的电脑究竟啥毛病？你是不是没交网费？”
谁知，当事人俞舟比她还茫然：
“好像我忘记交了，坏了，我上次是啥时候缴费的来着……”
眼看俞舟又要发病，时溯一把按住他：
“可能是网页问题，你看你直播不是用的好好的么？”
“对，我直播还能连上，那就没问题。”俞舟又安静了下来，
“大师，刚刚说的那个安神的东西……”
“你且在此处，勿要走动，待我去给你讨两斤香灰过来。”
俞舟被时溯唬得一愣一愣的，
“哦，好，大师慢走。”
时溯离开俞舟家，愈发觉得这个“山岳直播”问题很大。
她们玩家就算了，这个NPC在没有网络的情况下，还能连上这个直播。
这是什么新型创意吗？
我的直播通两界？
想到这里，时溯也不忙走了，蹲在楼道里，戳开了“山岳直播”的客服，起手就是嗨。
【客服-小满为您服务。】
【小满：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呢？】
【时溯：你们昨天判定我在直播中行为不当，封了我的直播间，有这回事不？】
【小满：亲亲，我们也理解您的怒火，请您消消气。】
【时溯：这个行为不当，具体指什么呢？】
【小满：指您违反了公序良俗，对观众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呢。】
【时溯：你这公序良俗具体有哪些条例，列出来给我看看。】
【小满：没有特别的条例呢，就是您做出某些不当的行为，才会被认定为违反公序良俗。】
【时溯：转人工。】
【小满：亲亲，我就是真人客服，您是哪里有问题呢？】
【时溯：你搁这搁这呢？】
【小满：亲亲，我们也理解您的怒火，请您消消气。】
时溯：“……”
她本来不生气的，这会也被这个智障客服噎住了。
很难不相信这个垃圾游戏不是故意的！
时溯深吸了口气，压下了怒火。
【时溯：我们原来签约的直播合同给我发来看下。】
她打出这行字后，本来没报什么希望，这智障客服估计又会讲废话文学。
但这一次，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小满：《直播签约合同》】
时溯点开合同，密密麻麻都是字，竟然有300多页。
时溯：“。”
啥玩意儿？
义务教育的九漏鱼时溯不太想看，于是便折回去，又敲了敲俞舟的门。
俞舟看到门外是时溯，便马上给她开了门。
他期待地看着时溯……
“时大师，您找到您师兄，带来安神的东西来了吗？”
时溯：“……”
坏了，她忘了。
“我已经和我师兄说了，他还有点事，一会就来。
你和直播公司签的合同，能不能给我看下？”
“合同？我去找找。”
俞舟虽然有点迷惑时溯要这个干嘛，但想到大师可能是想比较一下，看自己有没有被“山岳直播”坑，便觉得合理了起来。
时溯见他进入卧室，抓紧时间，给赵柯发了一条信息：
【会长，二幢202，没时间解释了，有重大线索，速来！！】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两条：
【现在开始，会长你是大师兄，盛乘霄是二师兄，我是小师妹。切记！】
【来的时候带点低级能安神的道具，要是没有的话，就在楼下超市装点面粉。】
嗯，完美。
时溯点点头。
又能应付NPC，又能把会长摇过来看300页的合同文书，她怎么就这么机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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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赵柯两人便出现在了门外。
盛乘霄看着时溯，一言难尽：
“小……师妹，你喊我们过来，是发现了什么？”
时溯倒是满面笑意：
“二师兄，我找到了我们和‘山岳直播’签的直播合同。
还有这个N……俞舟，也是公司的直播主，但他是游戏主播，我也问他把合同要过来了，你们看看。”
盛乘霄表情骤然严肃了起来，也不再介意“二师兄”的身份问题。
他拿着俞舟的合同和时溯的手机，两相对比，阅读速度极快。
“小师妹，你是不是答应给这位俞先生安神的东西了，大师兄这里有，拿去用吧。”
赵柯说着，把一个低级道具递给了俞舟，俞舟接过，千恩万谢，当即就要给他们打钱。
正在看合同的盛乘霄听到动静，差点呛住。
会长又陪着她瞎闹，怎么叫得这么顺嘴啊……
赵柯是自己的师父。
赵柯叫时溯小师妹，自己也叫时溯小师妹。
他莫名其妙多了个“师妹”不说，这“师妹”还强买强卖，给他们定了辈分。
这对吗？
各论各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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