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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传来秦龙恭敬的声音：“啸哥？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上学上够了？”
“有个事。”
韩啸把孟佳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我一会给你发个手机号，是放高利贷的。你这两天派人来一趟京城，把这伙人解决了，最好让他们永远别出现在京城。”
“明白，啸哥。”
秦龙语气干脆。
挂了电话，孟佳还愣在原地，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你……你真的能摆平他们？”
“最多四五天，你就等消息吧。”
韩啸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们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孟佳看着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都在发抖：
“韩啸，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没事，都是同学。”
韩啸摆摆手，回到电脑前坐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她。
“对了，你不是专业第一吗，股票应该很熟吧？”
孟佳擦了擦眼角，点点头：
“当然，虽然我自己不太敢投很多钱，但股票操作我还是很懂的，专业课都是满分。”
“这样吧，你不是要找兼职吗，跟我干。”
韩啸指了指电脑。
“目前先当我的操盘手，一个月一万块，后续有新安排工资另算。”
孟佳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
“一个月一万？这可是我兼职四个月才能赚到的钱……真的吗？”
“真的。”
韩啸把椅子往旁边让了让。
“来，你先坐下。二十倍杠杆，买周氏集团。”
孟佳将信将疑地坐下，熟练地操作电脑，点开韩啸的账户。
看清账户余额的那一刻，她倒吸一口凉气。
“韩啸，你账户里……有五十万？”
她猛地转头看着他，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
“别人都说你是穷屌丝，你怎么不反驳啊？等等……五十万，二十倍杠杆，一千万？你全梭哈周氏集团？这要是赔了，你可比我还惨啊。”
“不会赔的。”
韩啸语气平静。
“周氏集团涨到49%的时候，全部卖掉。这几天你什么都不用干，就给我盯着这只股票。”
孟佳看着他坚定的样子，又看了看账户里的数字，咬了咬牙，双手噼里啪啦在键盘上敲打起来。
这一刻，她心里无比坚定。
韩啸，绝对是扮猪吃老虎的隐藏大佬。
这条大腿，必须抱紧了。
“好的，老板。”
她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全神贯注地盯着盘面。
韩啸空出精力，靠在沙发上，闭目思考。
目前玄瞳术的能力，能打架、能透视、能鉴宝、能预判股票走势。
嗯，也就这些了。
来钱最快的是股票，其次就是赌石了。
他睁开眼，看向还在认真操作的孟佳说道：
“一会操作完，咱们去一趟京城的原石卖场。”
孟佳停下手上的动作，惊讶地回头问道：
“你还会赌石？”
她上下打量了韩啸两眼，眼神越来越古怪。
“大佬，你就实话实说吧，到底是哪家公子哥啊？你放心，我嘴严，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一边去。”
韩啸没好气地说。
“这些钱都是我自己赚的，什么公子哥，我要是公子哥，至于租房子住吗？”
孟佳眼神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
京城原石交易市场，距离学校不算远，坐公交四站就到了。
这是京城最大的原石交易市场，一排排摊位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原石，逛的人不少，有内行也有凑热闹的外行，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两人慢悠悠地溜达着，孟佳跟在韩啸身边，小声嘀咕：
“老板，我听说赌石风险很大的，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衣一刀换别墅啊。你真要买啊？别最后把股票里赚的钱全赔光了。”
“放心，他们赔，我可赔不了。”
韩啸边走边扫视两侧摊位的原石，玄瞳术悄然开启。
一块块原石在他眼里无所遁形，里面有没有料、什么成色，一清二楚。
大部分都是废料，偶尔几块有料的，成色也一般，不值得下手。
孟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这么自信？”
韩啸没说话，只是给了她一个你慢慢体会的眼神，继续往前走。
突然，他脚步一顿。
视线落在一个老先生的摊位上，角落里，一块不起眼的原石，两个拳头大小，灰扑扑的，混在一堆石头里毫不起眼。
可在玄瞳术的视野里，这块石头内部，竟然是满满的绿色，水头极足，成色上佳。
韩啸眼睛一亮，拉着孟佳的手就往前走：
“走，去看看。”
孟佳一愣，低头看着自己被拉住的手，又惊讶地看向韩啸，就这么被他拖着跑了过去。
到了摊位前，韩啸松开手，不动声色地拿起一块普通的原石，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又放下，换了一块，随口问老板：
“这块怎么卖？”
“三千。”
老先生抬了抬眼皮。
韩啸又问了两块，价格都不贵。
这些摊主都是人精，他要是一上来就直奔那块满绿的原石，对方铁定坐地起价。
问了三四块之后，他才像是不经意间，伸手指向角落里那块小石头：
“那块小点的呢？”
老先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想都没想：
“两万。”
“五千。”
韩啸还价。
“最低一万，少了不卖。”
老先生摆摆手。
“行吧，我买了。”
韩啸爽快答应。
老先生眼睛一亮，生怕他反悔，赶紧说：
“扫码还是现金？”
“扫码。”
韩啸掏出手机，付了一万块。
旁边一个肥头大耳、看着精明的矮胖子，一直在旁边看热闹，这会忍不住开口了：
“小伙子，你可真是个冤大头。这块石头在这起码摆了仨月了，无数大师看过，就是块废石，你倒好，一万块打水漂了。”
老先生一听不乐意了：
“哎，人家愿意买，我愿意卖，合情合理，跟你有什么关系？去去去，别打扰我客户看石头。”
矮胖子撇撇嘴，没走，反而抱着胳膊站在那，等着看笑话。
韩啸心里清楚，石头还没彻底拿到手，千万要忍住，不能露馅。
他随口笑了笑：
“嗨，我也不懂，就瞎买着玩，图个乐呵。”
矮胖子一听，更来劲了，凑过来说：
“小伙子，你们一看就是刚玩不久，这行水深啊。古董原石最讲究个眼力劲儿，要不，我给二位掌掌眼？收到好东西我只收10%的服务费，没中分文不取，若是看打了眼，我赔一半。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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