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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章 剿灭四大家族,震惊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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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一个红酒瓶子从吧台方向飞了过来,精准无比地砸在周明远脑门正中央。

    周明远整个人像被铁锤正面抡了一记,眼珠就往上一翻,身体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一只脚踩在了他后脑勺上。

    没人看清林剑行是怎么过去的。

    他上一秒还站在张龙面前,下一秒就已经站在了周明远身侧,右脚不轻不重地落下去。

    "你头抬得太高了,压一压。"

    他脚上微微用力。

    周明远的脸在地毯上被蹭着磨着,嘴里含混地发出呜咽声。

    然后林剑行脚下一沉——

    "咚。"

    脑袋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的那一声闷响。

    周明远的身体最后抽搐了一下,像断了电的机器,彻底没了动静。

    大厅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林剑行把脚从周明远脑袋上收回来,把鞋底在地毯上蹭了蹭。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那些已经跪得七七八八的人。

    "我不管什么家族什么世家。"

    "五大家族也好,十大家族也好,惹到我头上来,我不介意挨个碾过去。一个不留,也就是顺手的事。"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出了那平静底下某种确定无疑的东西。

    他不是在吹牛,不是在放狠话,他只是在陈述一件对他来说稀松平常的事。

    那种语气里的笃定比任何威胁都让人胆寒。

    那些跪着的人脑袋伏得更低了,额头死死抵着地毯。

    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浸透,浑身抖得像筛糠。

    剩下几个还站着的人此刻也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跟着跪了下去。

    整个大厅里除了林剑行和站在他身后含笑抱臂的萧冰儿,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然后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稳健。

    沉着。

    带着一股子浸淫权力场几十年的厚重感。

    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出现在天龙阁大门的光影交界处。

    深灰色手工西装剪裁精良,目光锐利如鹰隼。

    他身后黑压压跟了将近四十号人,个个一米八以上的个头,统一的黑色作战服。

    "爸!"跪在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是周家家主!周振山来了!"

    那些跪着的人纷纷抬头看向门口,眼睛里重新浮上某种希望的火光。

    周家家主亲自来了,带着几十个持枪的护卫。

    "周家主来了!这下有救了!"

    "那可是周振山!他儿子被打成这样,他能善罢甘休?"

    "你看周家主那脸色,铁青的,跟要吃人似的,今晚这事绝对收不了场了。"

    "几十条枪啊!你再能打有什么用?还能挡子弹不成?"

    可也有人压着嗓子说了一句。

    "不对……怎么只有周家来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去,不少人脸上的兴奋僵了一瞬。

    刚才出事的时候,在场的不止周家的人,叶家、苏家、孙家、李家全有人在。

    他们都偷偷发了消息出去搬救兵,可此刻天龙阁门外的台阶上。

    只有周振山一个人带着人来了。

    其他四家的人呢?

    有人目光扫到角落里一个戴手表的男人。

    苏家的旁系管事赵德厚,此刻那人手里攥着手机,可他的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两厘米的地方,始终没有按下去。

    叶家那边更诡异。

    刚才在人群里偷偷拍了照片发消息的那个叶家子弟看向手机。

    可屏幕上只有两个字,是叶家家主亲自回的——"不动。"

    不派人。

    不帮忙。

    不理睬。

    叶家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今晚的事跟叶家没关系,谁都别掺和。

    剩下那几个家族的人各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

    周振山站在门口,第一眼就看见了地毯上那个后脑勺磕出一个狰狞血包。

    像条死狗一样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身影。

    "明远——!"

    他脸色骤变,身后那几十个持枪护卫如黑色潮水般涌入,在周振山两侧扇形排开。

    黑漆漆的枪管全部对准了站在大厅中央的林剑行。

    "你干的?"周振山蹲下去托起儿子的脑袋。

    他翻过周明远的脸,看见额头上碎玻璃扎出的伤口和满脸的血。

    "你敢动我周振山的儿子?!"

    他猛地站起身,手指朝林剑行一指。

    "给我打!打残!打废!留一口气就行!别让他死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扳机上的手指齐齐收紧。

    保险早就被拨开了。

    天龙阁大厅里,那些跪着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有人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会儿怎么跟周家主表忠心。

    怎么撇清自己跟林剑行之间的关系。

    有人偷偷往旁边挪了挪身子避开弹道。

    几十条枪对着同一个人,神仙来了也得被打成筛子。

    周振山狞笑着盯着林剑行,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几乎已经能看到接下来的一幕: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身上爆开几十个血洞,惨叫,倒下,然后被他踩在脚下。

    萧冰儿依然站在林剑行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双臂抱胸靠在吧台边沿。

    她甚至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林剑行从始至终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周振山话音刚落,身后那扇实木雕花大门“哐当”一声巨响直接飞了!

    整扇门被人一脚踹脱门框,在空中咕噜噜翻了好几圈。

    狠狠砸在大厅地毯上,震得地板都跟着晃,木屑溅得到处都是。

    门外乌泱泱冲进来一大群人,黑压压一片,瞬间铺满整个大厅。

    所有人统一黑作战服,胸口一小块暗金五爪龙纹标,灯光底下泛着冷光。

    这些人浑身一股子杀过人的冷劲儿,压得人喘不上气。

    周振山眼睛一下瞪得溜圆,后背唰地冒了一身冷汗。

    这枚龙纹标他二十年前见过一回,那时候他还只是周家不起眼的旁支,跟着个老前辈混饭局,老头喝多了特意叮嘱他。

    “以后但凡看见这徽章,别废话,直接跪下,惹不起!”

    魂殿影卫!

    他视线往下一挪,瞬间腿肚子发软。

    影卫手里拎着三颗裹了半块黑布的人头,露出来的脸他全认得。

    赵家赵天德、孙家孙宏远、李家李伯良。

    三个老东西脸上还挂着没反应过来的惊恐,明显是瞬间就被拿下了。

    满打满算四十分钟,他从周家开车赶到这儿的功夫。

    魂殿直接端了三家老牌家族,把家主脑袋拎过来示威。

    反观自己,刚才还带着一帮拿枪的手下,指着穿白T恤的林剑行放狠话。

    周振山脑子里一下全通了。

    怪不得叶家闭门不出,赵孙李三家电话全打不通。

    合着人家早就知道要出事,唯独自己傻乎乎撞枪口上。

    能调动几百号魂殿影卫的,全天下就一个人,持帝卡。

    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年轻小伙,就是传说里一手遮天的魂殿殿主!

    想明白这一层,周振山浑身力气直接抽空。

    “噗通”跪在地毯上,脑袋狠狠往地上磕,声音抖得跟筛糠。

    “殿主大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瞎了狗眼冒犯您,我知错了,求您饶我一命!”

    大厅里其他富商、富二代全把头埋得低低的,没人敢瞅那三颗人头,大气都不敢喘。

    林剑行双手揣兜站在原地,垂着眼瞅跪在脚边的周振山,表情平淡。

    周振山见他不吭声,磕头磕得更狠,额头直接磕出血印子。

    “殿主!赵孙李三家主一死,大昌市直接乱套!商界崩盘、地下势力到处闹事,没我镇着肯定出大事!”

    “我周家上下全都听您使唤,当牛做马绝不含糊,求您留我一条活路!”

    等周振山哭哭啼啼说完,只剩喘气呜咽。

    林剑行慢悠悠开口。

    “处理干净点。”

    短短五个字,跟判了死刑没区别。

    周振山猛地抬头,眼里求生的光瞬间碎干净,刚想张嘴求饶,两道黑影悄无声息贴到他两边。

    龙纹徽章一晃,下一秒人就没了动静,干脆利落,一点多余动静都没有。

    同一时间,周振山带来的所有保镖全部解决。

    少数跪得早的暂时留了口气,也被影卫拖走,半点挣扎空间都没有。

    满地碎酒瓶子、昏迷的安保、污渍血迹,几百个影卫分工干活。

    几分钟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地毯都换了一张全新的高档波斯毯。

    三分钟不到。

    刚才还血腥吓人的大厅焕然一新,亮堂奢华,跟啥也没发生过一样。

    萧冰儿从林剑行身后走出来,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肩膀,鼻尖蹭着他耳边碎发,语气得意又亲昵。

    “我师弟也太帅了。”

    林剑行被她抱得往前倾了点,耳朵悄悄泛红,轻咳一声。

    “师姐,这么多人看着呢。”

    “怕啥?”萧冰儿松开他,笑着拽住他胳膊往旋转楼梯走。

    “忙活半天肯定饿了,师姐带你吃饭去。”

    林剑行老老实实被她拽上楼。

    底下那群侥幸活下来的老板富二代,依旧跪在地上不敢起身,望着两人上楼的背影,后背全是冷汗。

    短短三分钟灭掉四大家族的画面,够他们做一年噩梦。

    ———

    叶家别墅。

    叶老爷子靠在床上,气色稍微缓过来一点,手里攥着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杵,火气直冒。

    “你真是糊涂到家了!”

    老爷子指着站在床尾的叶知秋,声音虚但火气一点不小。

    “人家拼尽全力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你倒好,拿一个亿打发人?你脑子里面装的全是生意?”

    叶知秋背对着门,衬衫下摆被自己攥得皱巴巴,咬着嘴硬顶。

    “爷爷,是他当众主动提退婚,当着全城大佬的面说看不上我们叶家,我难不成还要低三下四求他别走?”

    “我叶知秋丢不起那人。”

    “退婚还不是被你逼的?”

    老爷子气得捶床。

    “你但凡说话软一点,态度放低点,他能走?”

    “你那一身傲脾气谁不清楚,人家一说退婚你立马翻脸,半点缓和余地都不留!”

    叶知秋猛地转过身,眼眶有点发红。

    “我好歹是大昌出了名的女总裁,被人当众嫌弃,我还要凑上去讨好一个穿廉价衣服的小子?”

    “目光短浅!”

    拐杖重重砸地面。

    “穿普通衣服怎么了?那一手起死回生的医术,多少顶级豪门挤破头想攀关系,你倒好,亲手把贵人往外推!”

    叶知秋扭过头,闷不吭声不肯服软。

    房门突然被撞开,叶家管事慌慌张张冲进来,脸白得跟纸一样,喘得说不出完整话。

    “老爷子,大小姐!出大事了!”

    老爷子眉头一皱:“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

    “周家、赵家、孙家、李家,四个家主全死了!”

    管事扶着门框才站稳,浑身发抖。

    “赵家别墅直接被端,孙家核心族人全不见了,李老头在书房被人割了头。”

    “就连周振山,刚才在天龙阁当场没了!一小时不到,四大豪门直接垮台!”

    叶知秋浑身一震,不敢置信。

    “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动手的就是今天来咱们家的林剑行!”

    管事擦了把满头冷汗,

    “几百个带龙纹徽章的魂殿影卫全听他调遣,没人敢拦!”

    “魂殿影卫”四个字一出来,房间里气氛瞬间压抑到窒息。

    老爷子手里拐杖哐当掉在地上,枯手死死抓着床单,嘴唇哆嗦半天。

    “原来是他……原来是这么一尊大人物。”

    叶知秋站在原地僵住,浑身发冷。

    白天的画面一股脑往脑子里冲。

    大厅里他干脆利落说退婚、救爷爷时从容的样子、嫌弃叶家时冷淡的眼神。

    还有自己甩出支票,满脸看不起他穷酸的模样。

    魂殿殿主。

    这下她全想明白了。

    他为什么半点不怕各家势力,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淡定从容,不是装出来的。

    是人家手里握着能拿捏整个城市地下格局的权力。

    自己却拿一个亿去羞辱这种人物,简直蠢到极致。

    心口堵得难受,满是后悔。

    天大的机缘送到手上,她亲手扔了,还踩上两脚嘲讽。

    “是我……是我把他赶走的。”

    老爷子闭着眼长长叹了口气,满是惋惜。

    “傻丫头,唉……”

    叶知秋攥紧拳头,眼底的湿意硬生生压下去,多了股执拗。

    “爷爷,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儿?”

    叶知秋没回话,转身快步冲出卧室。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手里还有八份婚约,凭她的长相、叶家的家底,还有挽回的机会。

    攥紧包带,她急匆匆下楼开车,直奔天龙阁。

    天龙阁顶层包厢,整层楼全都清场,服务员全被影卫客客气气请走了。

    宽敞包厢里就林剑行和萧冰儿两个人。

    满满一桌子硬菜。

    萧冰儿撑着下巴,不停往林剑行碗里夹菜,夹完顺手拍一下他手背。

    “多吃点,看着都瘦了。”

    林剑行低头扒饭,耳朵又红了。

    以前在山上修行,师姐就总爱逗他。

    下山也没变,每次被打趣,他都拘谨得不知道咋办,吃饭都慢半拍。

    萧冰儿看他这副老实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师姐,我自己能夹菜。”

    “山上大师姐二师姐疼你,下山换我照顾你,还不乐意?”

    林剑行不再顶嘴,埋头安静干饭。

    包厢外面走廊,十几个刚才侥幸活下来的老板靠墙站成一排,西装革履却个个脸色惨白,连喘气都小心翼翼。

    这群人心里统一打定主意:

    以后在大昌街上看见穿白T恤的年轻男生,能绕多远绕多远,撞见了直接弯腰问好,绝对不能得罪。

    包厢门轻轻敲了两下,一名影卫推门进来,单膝跪地垂着头。

    “殿主,周、赵、孙、李四大家族全部清理完毕,核心人员全部处置,人头按殿内规矩处理。”

    “叶家早年和您有婚约,属下没敢动手,等您吩咐。”

    林剑行放下碗筷,抽纸巾慢悠悠擦了擦嘴角,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萧冰儿抬眼问道。

    “我让你查当年林家旧案,有线索没?”

    影卫稍稍抬头,压低声音。

    “查清楚了。十几年前林家遭人暗算,背后有京城几家大族联手操作,根上是境外邪月教搞的鬼。”

    “这教派打着练武的幌子收信徒,私底下拿人做违禁改造实验,教主已经冲到武道四境,手下高手数量不明。”

    “武道四境,放世俗里已经是顶尖狠人了。”

    萧冰儿侧头看向林剑行。

    影卫请示:

    “要是需要调集高阶暗卫围剿,一周之内就能安排妥当。”

    “不用。”

    林剑行语气平平。

    “邪月教欠下的账,我亲自过去清算。”

    包厢安静几秒,萧冰儿微微一笑,又给他夹了一块鲍鱼,没再多说。

    走廊外面一众老板隐约听见邪教、武道高手这些词,互相对视一眼,吓得赶紧低下头,连偷听都不敢。

    一楼大门口,黑色轿车稳稳停下。

    叶知秋推开车门,踩上青石板台阶,抬头看着修好的雕花大门,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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