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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信件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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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子。”

    正低头狠吸烟的傻柱,感觉到有人走到跟前,抬头一看,

    见是张池和一个头戴大盖帽身穿警服的男人站在那,

    他忙站起身,刚一开口,却发现嗓子哑得刺耳,脸上也湿漉漉的。

    他抹了把脸,然后挤出一脸笑,看着张池道:

    “池子回来了?

    听说今儿有一伙子王八蛋,想对付你,我去找你,没找着,怎么样啊,没事了吧?”

    张池摇了摇头,道了声:

    “没事,谢谢。”

    “池子。”

    傻柱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但一个粗黑老爷们,脸上的颓然无力和绝望。

    张池好奇道:

    “你不是认识冶金部的大领导吗?

    见天给人做饭去,怎么没去找门路?”

    傻柱一听就知道张池什么都知道了,一脸痛苦道:

    “大领导听说金月是去大三线建设劳模的老婆,就不让我再进门了。”

    张池叹了口气:

    “你呀,当初我说什么来着?”

    傻柱苦着脸:

    “池子,都这时候了,您就别补刀了。我这心都碎了。”

    张池道:

    “好,不补刀。

    我帮你把这事理清。

    可你得听我的,不许犯浑。”

    傻柱忙点头:

    “我听,我都听您的。

    您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张池道:

    “行。那你先告诉我,赵金月生孩子的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傻柱道:

    “今天下午。

    王主任来通知的。我一听就傻了,可找您又找不着。”

    张池道:

    “你知道金月在哪生的?”

    傻柱道:

    “在厂职工医院。秦淮茹陪着的。”

    张池又问:

    “孩子呢?”

    傻柱眼眶一红:

    “儿子。七斤六两。

    我还没来得及看一眼。”

    张池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儿子有了,先别哭。

    这事我来帮你理。”

    傻柱抹了把脸:

    “池子,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这辈子,就指望您了。”

    张池道:

    “别老指望别人。

    你自己也得长脑子。

    走吧,进去说话。”

    张池呵呵一笑,也没说什么“看我当初不让你娶”“娶妻不贤”之类的风凉话,他道:

    “听说了没有,给许大茂通风报信的那人,在信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傻柱闻言一怔,不过随即就连连摇头道:

    “那不能,那不能是你,不会不会,绝不会是你!

    没这个理儿!”

    张池道:

    “你觉得不是我就对了。

    可写的人,用了我的名字,这事赖不到别处去。”

    傻柱急道:

    “那是谁?

    谁冒你的名?张池,你告诉我,我去找他!”

    张池摆手:

    “你先别急。

    我问你一件事,你老老实实回答。”

    傻柱忙点头:“你问。”

    张池道:

    “赵金月怀孕时间的事,除了你和金月,还有谁知道?”

    傻柱想了想:

    “就,就院里几个人知道。

    一大爷知道,三大爷也知道。

    金月去医院检查,大夫也知道了。”

    张池又问:

    “那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

    傻柱摇头:

    “没有。这种事,我傻啊,往外说?”

    张池点了点头,没再问。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张池笑道:

    “是啊,我吃饱了撑的,才会写这封信。

    当初帮赵金月留下来,还是我出面找的王姨。

    结果现在王姨被区里喊去好一通骂,要承担责任。

    难得你还能保持冷静,但凡换个听风就是雨的,指定要和我翻脸拼命。

    事情闹到这一步,赵金月留不下来,你又过不去,有了儿子,估计往后也不会再找。

    你觉得,谁最希望看到这个局面?”

    傻柱闻言,脸上的激动神色僵住了,愣在那里不动弹。

    张池见之呵呵笑了声,道:

    “别人一直叫你傻柱,但我从来没这样叫过,因为我知道,你并不傻。”

    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后,邀请宋铤入内。

    “哟,池子回来了!嘿,今儿你不在,咱们院可是出了大事了。”

    一进前院,三大爷就迎了上来,喋喋不休地聒噪道。

    张池道:

    “三大爷,还有要紧事,咱们回聊。”

    阎埠贵也是有眼力见儿的人,傻柱不认得宋铤,他可见过,忙笑着往后退,道:

    “您忙,您忙。”

    到底是有年纪的人,宋铤跟他点了点头。

    继续往里行,一进二门,就听见贾张氏跟过年似的,在那高兴地叫唤道:

    “大三线啊,听说那地儿的百姓,连电灯都没见过!

    他们能吃什么啊,一辈子的野菜洋芋,压根见不到好东西!

    不像咱们四九城,只要有钱有票,什么好玩意儿都能买着!

    哎呦呦,这要过去了,还不定要受多少罪呢!

    许大茂真狠啊,写血书,哈哈哈!”

    张池:“……”

    宋铤:“……”

    宋铤早先就隐约听说过一些张池他们四合院的事,也听说过张池整治过四合院的人。

    听的时候,还听不出什么来,如今亲眼见着了这个院的人,还真是。

    得有一个张池这样的妙人,来治一治。

    “哟,池子回来了?”

    在儿媳妇秦淮茹的提醒下,贾张氏这才注意到张池回来,干笑着说道。

    张池面无表情道:

    “贾大妈,您这可是在诽谤大三线,恐吓有志前往大三线建设的志愿者,

    这是在和政策唱反调,知道您这是什么罪行吗?

    您该不会是反革命吧?”

    贾张氏快吓尿了。

    不,裤裆里已经传来湿漉漉的感觉。

    贾张氏连连摆手道:

    “没有没有,你才是反革命呢,你胡说!”

    然后头也不回地往自家跑去,都不顾秦淮茹还在外面,

    “砰”一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反闩上了。

    “池子回来了。

    宋局,您这是到我们院儿来,走访查看来了?”

    易中海招呼了张池一声后,热情地迎向宋铤,还保证道:

    “宋局,我是易中海,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也是这座四合院的一大爷。

    今天街道王主任来宣告了赵金月的事后,我就召开了全院大会。

    我们院的几位大妈会看住赵金月的,不会让她跑掉。”

    刘海中也挤了过来,严肃道:

    “对,领导交代下来的任务,我们坚决完成!”

    宋铤没言语,看向张池。

    他想看看这小子,今儿还能唱出什么大戏来。

    张池依旧是面无表情,看着易中海冷淡道:

    “一大爷,您知道什么叫手印儿么?”

    易中海不明所以,看了看宋铤,又看向张池,笑道:

    “按手印,打古时候就有了吧?

    我虽然没上过几年学,这个还是知道的。

    池子,你什么意思啊?”

    张池表情依旧淡漠,问道:

    “那您听说过指纹吗?”

    易中海眉头皱起,却不等他反应,张池冷笑一声道:

    “这是公安部门掌握的新技术,就凭这个,刚刚宋局才端了一伙特务反革命!

    人您和二大爷也认识,王庆泽、冯刚两家子,这会儿人已经抓起来了,

    明天你们去了工厂,就能听到这个消息。”

    易中海、刘海中都吓了一跳,

    冯刚他们不熟,可王庆泽却是厂里老领导了,居然是反革命?

    宋铤也扯了扯嘴角,这小子可真够能扯的,

    他怎么不知道公安分局有这种技术。

    张池道:

    “指纹识别技术,和按手印的道理是一样的。

    按手印是用手指按了红墨水,留下的痕迹。

    指纹呢,不需要按红墨水,只要你手指碰过一样东西,就会在上面留下痕迹。

    比如,写信的时候。

    要不是这种先进技术,谁能想到轧钢厂堂堂副厂长,会是反革命?”

    易中海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也变了变,面上却仍强装镇定,看着张池道:

    “这好啊,以后案子就更好破了。”

    张池叹息一声,看了一大妈一眼,道:

    “算了,我也懒得跟您兜圈子了,没劲。

    易中海同志,看在一大妈的面上,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

    你如果继续装傻充愣,宋局现在就拷走你,现场比对指纹。

    你以我的名义,给许大茂写信,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扰乱大三线建设,

    是什么罪行,你自己心里清楚,左右跑不了一个反革命。”

    说完,又看向心惊胆战的一大妈道:

    “一大妈,上次帮何雨柱和赵金月去找街道王主任求情后,

    我跟何雨柱说,交情到这,也就用尽了。

    今儿我也得跟您说一句,帮完最后一次,

    咱娘儿俩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当然,易中海如果执迷不悔,拒不认错,这情分就算是白瞎喂狗了。”

    一大妈眼泪哗哗地流,颤声道:

    “池子,你。”

    可心慌意乱下,又不知说什么,只能扭头看向面色煞白的易中海,叫了声:

    “老易啊!你别死撑着了,池子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吧!”

    易中海身体都在隐隐发抖,这么多四合院住户的关注下,

    张池用最残忍的方式,把他的面皮撕扯下来,踩在脚下。

    他是真想摇头说个不字,可他又不敢,

    因为宋铤都出面了,一脸威严地站在那,腰间还别着枪。

    他觉得,宋铤作为堂堂城东公安分局的局长,总不会陪着张池说谎胡闹吧?

    可让他承认,他又怎么张得开这个口?

    一辈子的脸面荣誉,都要丢完了。

    然而,有的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表态了。

    傻柱满脸不敢置信,也不愿相信地一步步走来,走到易中海跟前,

    看着这么多年来,他尊敬如师如父的老人,问了句:

    “一大爷,为什么要害我?”

    易中海嘴张了张,可是在张池似笑非笑的目光逼视下,没说出话来。

    傻柱声音发颤:

    “这些年,我给您做的饭,少说上千顿了。

    您生病住院,我在床前守了三天三夜。

    我哪点对不住您了?

    您为什么要害我儿子?”

    易中海低着头,嘴唇翕动,仍是一言不发。

    一大妈在旁哭道:

    “柱子,你一大爷他,他也是一时糊涂。”

    傻柱吼道:

    “糊涂?

    拿别人的名义写信告状,叫糊涂?

    他这是要把我儿子刚生下来就送走啊!

    这叫糊涂?”

    四合院的街坊们都低下了头,谁也不敢接话。

    暴怒的傻柱彻底明白了,他怒吼一声,挥拳就打,

    “砰”一下把易中海生生撂翻在地,咆哮质问道:

    “为什么要害我?!我哪点对不住你?”

    宋铤拦住他,还没开口,就听张池沉声喝道:

    “够了!当着宋局的面也敢动手?”

    宋铤:“……”

    一大妈也拦,哭道:

    “柱子啊,你怎么能打你一大爷啊?”

    北屋门口,面色惨白的赵金月,在何雨水的搀扶下,走到门口,虚弱地骂道:

    “傻柱,给我打死那个老东西,给我打死那个老狗日的!”

    一如既往的生猛。

    傻柱没听她的,他转身看向张池,然后“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开始磕起头来。

    这场面惊呆了众人,何雨水更是哭出声来。

    张池叹息一声,用脚轻轻一拨拉,将傻柱翻倒在地。

    傻柱有些发懵,完全没想到张池的力气会这么大。

    这还是人吗?

    不过他这会儿也不愿去想其他,翻过身来又要磕头,张池喝骂道:

    “磕什么磕?

    一会儿抓了易中海回去,定了他的罪名,事情自然就清楚了,

    顶多让赵金月去一趟川渝,和许大茂离婚就是。

    滚一边儿去。”

    傻柱虽然被骂,可愣了愣后,

    整个人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满脸惊喜道:

    “真,真的?”

    张池没搭理他,面带嘲讽地看向易中海道:

    “一封狗屁不通的信,你以为就能找我的麻烦?

    王庆泽、冯刚早上给我找麻烦,晚上全家都进去了,

    吃生米的吃生米,发配西疆的发配西疆。

    你以为你一个八级工,就合该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不听你的,都要被打倒?

    不知死活的东西,也就是沾了一大妈的光,不然你想好死都难。

    最后奉劝你一回,别不识好歹啊,自己报名去参加大三线,去川渝找组织把事说清楚。

    能不能取得组织的谅解,看你自己的能耐。

    是身败名裂去蹲大牢,还是走这条路,你自己选。

    一大妈的情分就到了这了,我数到三,你再装死不吭声,

    宋局当场抓人,以后再有什么话,去监狱里交代吧。

    一、二。”

    宋铤:“……”

    他斜眼看着这个王八羔子,本来还以为叫他来是为了宽心,让他放心不会乱来。

    没想到,纯粹是为了扯虎皮,拉大旗。

    他么的站了半天了,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嘛,事情办的是真漂亮。

    抓住一点连打带吓,一环扣一环地压过去,压得人根本招架不住。

    这小子,就算不干郎中,干公安也能出彩。

    纯粹以势压人,都能把一点证据没有的案子,办成这样。

    易中海的确崩了,又或许是心里思量清楚了利与弊,

    知道主动退一步还有条活路,比身败名裂强得多,他缓缓点头道:

    “明天就去打申请。”

    “哗!”

    四合院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刚才哪怕张池步步紧逼,信誓旦旦地说是易中海给许大茂写的信,可心底愿意相信的人不多。

    无他,这么多年来,就没见过易中海做过一件坏事,害过一次人。

    论道德水平,论处事公道,论仁义心善,易中海一直是四合院众人的榜样和楷模。

    谁能想到,他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关键是他在害傻柱啊,谁不知道,四合院一大爷对傻柱从来关心偏爱,

    傻柱对易中海尊敬得也像儿子对父亲。

    易中海居然这么狠,能对傻柱和傻柱刚出生的儿子下手。

    人心真是太可怕了,老话说的真对: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刘海中激动得都要发抖了,头发丝都震颤起来,指着易中海大声道:

    “易中海,我早看出来你不是好人了,你居然。”

    不等他说完,易中海已经扭头回屋了。

    刘海中差点没噎死,左右看了圈,最后看着张池道:

    “看看,看看他什么态度?

    池子,易中海走了后,我就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了吧?”

    张池摇了摇头,不愿搭理这货,对宋铤道:

    “宋叔,我准备了些孩子开胃健脾的药。

    上回去您家吃饭的时候,就看孩子吃得不多,

    把了下脉是脾胃不好,但孩子还小,能不吃药,就不吃药,

    我回来泛了些大山楂丸,不伤身。

    宋叔,正好您拿回去些。”

    刘海中在旁边急道:

    “池子!我问你话呢!”

    张池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

    “二大爷,一大爷的事,跟您有什么关系?”

    刘海中梗着脖子:

    “怎么没关系?

    一大爷走了,院里的事总得有人管吧?

    我刘海中,工龄比易中海还长,资历也够,怎么就不能当这个一大爷?”

    张池道:

    “谁当一大爷,那是院里的事,跟我没关系。

    您要当,您去找院里的人商量,别找我。”

    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退了两步。

    ……

    “完了,全完了!”

    房间里,贾张氏老脸上面色如土,对秦淮茹道:

    “一大爷走后,咱们可怎么办?吃谁去?”

    秦淮茹脸色也难看,叹息道:

    “才过了两年好日子。”

    婆婆贾张氏虽然不讲理,可跟蚂蟥一样黏在易中海身上,

    吸血吸了几年,才让贾家的日子轻快得多。

    易中海眼下完了,还得和许大茂一样离开四九城

    那以后贾家就只能靠自己了。

    就算秦淮茹现在已经上班几年了,可心里还是慌。

    贾张氏气得咬牙,道:

    “你说说池子到底安的什么心?

    王主任都已经让赵金月去川渝找许大茂去了,

    她一走,傻柱又能给咱们带饭盒了。

    再加上一大爷帮衬着,日子总能过得下去,

    还能存些钱,给棒梗攒着,将来娶媳妇。

    他就是看不得咱们家过好日子!”

    秦淮茹叹息一声道:

    “是一大爷用他的名字,给许大茂写的信,不然他未必愿意掺和院里的事。

    上回帮赵金月和傻柱求情,人已经说明白了,往后傻柱的事,他不会管了。

    你说一大爷也是,非招惹池子,干吗呀,

    吃一百回亏了,一点记性也没长。

    妈,我听隔壁有动静,指定是聋老太太也来了,

    一大妈又来求情了,我去看看,回来跟您说。”

    贾张氏嘟囔道:

    “有个屁用,那小子一点亏都不肯吃,易中海那糊涂虫,干下那样的事,

    聋老太太来也没用。

    哎哟,以后该吃谁去。”

    秦淮茹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些年在贾家,全靠一大爷帮衬,日子才过得像样。

    如今一大爷走了,傻柱又刚有了儿子,

    赵金月铁定要去川渝,棒梗还小,往后这日子怎么过?

    她劝道:

    “妈,先别想那么远。

    一大爷不是还没走么,说不定过几天又想通了。”

    贾张氏瞪眼:

    “想通个屁!

    张池那活阎王在这盯着,他想通,也得敢走才行!

    哎哟,你说他图什么啊,把我儿子的饭碗都给砸了,我上哪哭去?”

    秦淮茹没吭声。

    ……

    是没用,聋老太太虽苦口婆心地劝,一大妈还在一旁哭,可张池压根不松口。

    最后只说了句:

    “一大妈,给您一建议,一大爷自己去大三线,您留这吧。

    大三线条件太艰苦,您身体不好,去了恐怕难以适应。

    再说,要是您也走了,房子指定要被收回去。

    您留下来,将来大三线建设成功后,

    您家老易说不定还能回来。”

    俩老太太唉声叹息地回去后,和易中海一说,易中海心里差点没气死。

    他连饭都不会做,一个人去大三线,岂不是要饿死?

    但冷静下来想想,也有些道理,环顾四周,看着屋里熟悉的一切,满心不舍。

    真要仓促走人,大半东西都得扔。

    易中海叹息一声道:

    “你留下也好,把家看好了,过几年我就回来。”

    一大妈只是哭,聋老太太看了两人一眼后,拄着拐杖走了。

    以后她的日子,也难了。

    聋老太太出了易中海家的门,在院子里站了一阵。

    她活了八十多岁,什么没见过?

    可这四合院的变天,还是让她心里发堵。

    何雨水过来扶她:

    “奶奶,回吧。外头凉。”

    聋老太太摇头:

    “不急。我看看。”

    她往张池屋里看了一眼,灯火通明。

    又往易中海屋里看了一眼,一片漆黑。

    何雨水小声道:

    “奶奶,您别看了。

    一大爷自己做的孽,怨不得别人。”

    聋老太太叹道:

    “我不怨谁。

    我就是想看看,这院子以后,还能不能太平。”

    何雨水没接话,扶着老人慢慢往回走。

    这四合院的天,彻底变了啊。

    ……

    “解成,你先回去吧。

    一会儿我也扎两针,腰疼得不行。”

    张池屋里,秦淮茹赶阎解成道,于丽才刚躺下。

    阎解成闻言,虽不想走,也没法赖在这,

    目光复杂难明地看了张池一眼后,就出门走了。

    那应该是羡慕嫉妒的眼神吧。

    等他走后,秦淮茹反扣上好了门,坐门口等着。

    于丽脸红得不行,都不想按了,

    让阎解成看着还没什么,让一外人看她被张池推拿,她真羞得不行。

    张池看了看秦淮茹,道:

    “算了,一只鸭子也是赶,两只鸭子也是放,

    秦姐,你也躺上来吧,和于丽一起弄完早点休息。”

    这下,连秦淮茹的脸也红了。

    秦淮茹支吾道:

    “池子,这,这不太好吧。我,我又没病。”

    张池道:

    “没病也按。

    您一天到晚,弯腰干活,腰肌劳损是迟早的事。

    早按早好,省得到时候犯了,再找我。”

    于丽在旁边小声道:

    “秦姐,没事的。就是推拿,又不是什么。”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看张池已经不耐烦了,一咬牙,走过去躺下了。

    没多久,两人陆陆续续发出了一阵阵细密的、压抑不住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看着两人都有些狼狈离去,

    彼此都不敢看对方一眼的样子,张池弯起嘴角笑了笑。

    一个二个都拿他当免费按摩师,看你们俩日后,还敢来不敢再来。

    张池摸了摸鼻子,有些想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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