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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微凉被派去偏远星执行任务。这次的任务很枯燥,为什么呢?
这里没有信号,任何娱乐活动都做不了。
她不能打游戏,不能愉快的看片,更不能撩啥病。
闲来无事,她就开始了写文。
最开始,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人选,想过指挥官,想过其他大人物,最后把男主定再了夜宫弦身上。
无他。
因为他是瘸子,看起来比较好惹。
听说他比较宽容,惹了他就相当于惹了这个世界上最好惹的人。
第二天。
任务结束后。
她开始动笔,这一写就写了三天,写的是发了狠,忘了情。
【瘸腿皇子?不,你妻主的心尖宠!】
男主:宫弦。
女主:鹿微微。
——
一、撞出来的缘分。
鹿微微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去边境巡逻。
不是因为危险——作为星际联邦最年轻的舰队指挥官,她什么没见过——而是因为那次任务让她认识了宫弦。
准确说,是宫弦“撞”上了她。
侦察机被撞得一晃,鹿微微差点把咖啡泼在控制面板上。她怒气冲冲打开舱门,就看见一个男人坐在地上,左腿不自然地蜷着,仰头冲她笑。
“你好,我叫宫弦,帝国第七皇子,飞船引擎炸了,在太空漂了三天,能收留一下吗?”
鹿微微低头看他。这家伙灰头土脸的,制服皱得像抹布,偏偏那双眼睛亮得过分,像两粒碎星子。
“你撞了我。”
“是飘过来的。”
“......”
鹿微微把他捞进船舱的时候,指尖碰到他冰凉的指节,心里莫名动了一下。
后来她才知道,这位皇子殿下因为腿疾,被皇帝老爹打发到边境“考察”——翻译一下就是流放。
再后来,宫弦就赖在她空间站不走了。
“反正我回去也没人管,”他盘腿坐在她沙发上,理直气壮啃她的能量棒,“你这儿有吃有喝有暖气,我为什么要走?”
鹿微微拿他没办法。
更拿她没办法的是,宫弦看她的眼神,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从最初的无辜可怜,变成了某种......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像被雨淋透的猫盯着唯一一处干燥角落的眼神。
不对劲。
很不对劲。
——
二、吃醋。
宫弦喜欢鹿微微,这件事整个空间站的人都看出来了,除了鹿微微本人。她不是迟钝,是压根没往那边想。
直到庆功宴那天。
鹿微微刚完成一次漂亮的营救任务,全舰队庆祝。
她的副官林越——金发碧眼,笑起来一口白牙,全舰队单身女性的梦中情人——举着酒杯凑过来:“指挥官,这杯敬你,没有你我们全得交代在那颗陨石上。”
“少拍马屁。”鹿微微笑着跟他碰杯,仰头干了。
林越又倒了一杯,凑得更近了些:“那这杯,敬我们配合默契。”
两人碰杯,笑得像两朵向日葵。
角落里,宫弦坐在轮椅上——他的腿最近犯了旧伤,走路费劲——手里捏着杯子,指节泛白。
他看着那边,鹿微微笑得眉眼弯弯,林越的肩膀几乎贴上她的。
宫弦把杯子放下,没喝,转身走了。
鹿微微余光瞥见他离开的背影,心想:哦,走了?可能累了。
她没当回事。
然后第二天,宫弦不理她了。
第三天,还是不理。
第四天,她送去的甜点原封不动退回来,附一张纸条,字迹潦草:"不吃。"
第五天,她站在宫弦宿舍门口,按了第六次门铃。
“宫弦!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没动静。
“你再不开门我踹了啊!”
还是没动静。
鹿微微深吸一口气,转身,故意把脚步踩得又重又响,然后扬声说:“行!你不出来是吧!我走了!”
她数了三秒。
门开了。
——
三、门里的人
宫弦站在门口。
头发乱得像被炮轰过,黑眼圈快掉到下巴,嘴唇干得起皮。
然后鹿微微的视线往下移——
她愣住了。
宫弦穿着一件丝质衬衫,薄得几乎透明,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两颗,大片胸膛和锁骨一览无余。下身一条黑色居家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腰线若隐若现。
走廊的冷光打在他身上,像给他镀了一层薄薄的釉。
鹿微微咽了一下:“你……穿的什么?”
“家居服。”宫弦面无表情。
“家居服穿成这样?!你冷不冷?!”
她伸手就去摸他的胳膊——凉的,冰的,像摸到一块刚从冷藏柜里拿出来的玉。
“你疯了?!”鹿微微一把拽他进屋,“暖气开着你穿成这样?!”
宫弦被她按在沙发上,衬衫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半边锁骨。
他没动,就那么看着她翻箱倒柜找厚衣服。
“你这人怎么回事,”鹿微微翻出一件高领毛衣,回头看见他那个样子,耳根有点热,“生病了也不说,赌什么气——”
她把毛衣往他头上一罩:“穿上!”
宫弦慢吞吞套上,领口歪着,头发被蹭得乱七八糟,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他抬眼看鹿微微,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到底怎么了?”鹿微微坐到他旁边,声音放软了些。
宫弦沉默了一会儿。
“你跟那个金毛。”
鹿微微一愣:“林副官?我跟他就碰个杯——”
“碰了好几杯。”宫弦声音闷闷的,“笑得很好看。”
“......你吃醋了?”
宫弦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耳尖一路红到耳根。
“我没有。”
“耳朵红了。”
“......暖气太热。”
鹿微微看着他这副又别扭又委屈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她凑近了些,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我的错,下次不跟他喝那么开心了。”
宫弦抬眼看她,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垂下去:“........真的?”
“真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鹿微微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杉味,混着一点药膏的气息。她忽然意识到两人距离近得过分——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看清他锁骨上那颗小痣。
她猛地往后撤了一点,站起来:“行,没事了,我回去睡了,明天还有早班——”
手腕被抓住了。
宫弦的手指扣着她的腕骨,力道不大,但就是不松。
“别走。”
“嗯?“
“留下来。”
鹿微微低头看他。
高领毛衣穿在他身上歪歪斜斜,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锁骨。头发乱着,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干燥微微起皮。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像一只被遗弃又终于等到主人的大型犬。
“你确定?”鹿微微嗓子有点干,“我留下来你可不许半夜踢被子,上次你踢到掉下床——”
“闭嘴。”
“这是非法拘禁星际指挥官,我可以——”
“告吧。”
宫弦拽着她的手腕往下一拉。
鹿微微猝不及防跌坐在他旁边,被他一把搂住。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喷在她颈侧,热热的,痒痒的。
“宫弦......”
“别动。”
“你——”
“就一会儿。”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毛衣的布料蹭着她的脸颊,软的,暖的。鹿微微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心跳声近在耳边,又快又重。
她放弃了挣扎。
窗外星河浩瀚,空间站安静得像沉在深海。暖气嗡嗡地吹,空气里有冷杉和药膏的味道,还有一点宫弦身上独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鹿微微闭上眼睛。
被一只吃醋的大型犬赖上,好像......也不亏。
——
四、第二天
鹿微微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宫弦整个人圈在怀里。
那件高领毛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卷到了胸口,露出一截腰线。宫弦的手搭在她腰上,掌心滚烫。
她小心翼翼想抽身,宫弦立刻收紧了手臂,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别动。”
“我要去上厕所。”
“......五分钟。”
“你计时啊?”
"三分钟。"
"宫弦!"
宫弦终于睁开眼,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还没完全聚焦,嘴角却翘起来,笑得又欠又好看:“早安,指挥官。”
鹿微微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早安,皇子殿下。”
她伸手戳了戳他锁骨上那颗小痣:“下次穿家居服记得穿厚点。”
宫弦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蹭了一下:“不穿给你看?”
“......宫弦!”
“嗯?”
“你流氓。”
宫弦笑出了声,胸腔震动传到她身上,暖烘烘的。
窗外星河万里,屋里暖气刚好。鹿微微想,这该死的边境任务,大概是这个宇宙里最正确的错误。
...........
鹿微凉写着写着进入梦乡,文本下面写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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