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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会火球术了！”看着手心那簇小火苗，月皎眼底的欣喜都要溢了出来。
“火苗虽小，但也是火苗。”
月皎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坚定。
“只要以后勤加修炼，一定能将火苗变成真正的火球。虽然只有着一簇，但这只是个开始。”
月皎想象着自己有一天站在战场，举手投足间烈焰滔天，将魔兽全部烧成灰烬的场景。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喵呜？”
一道疑惑的叫声打破了月皎的幻想。
小火苗出现后，月牙就凑了上来，死死盯着小火苗，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困惑。
这是火球？太小了！
看着月皎那欣喜若狂的样子，月牙将心里话咽了回去，想着不能打击主人脆弱的自信心。
主人第一次尝试，有火苗就不错了。
月皎完全不知道月牙的想法，她献宝似的把手伸到月牙面前，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月牙，你看，我成功了。”
月皎兴奋地说道：“虽然只是火苗，不是火球，但这也很难得。以后我就能用它杀魔兽了。”
要是再遇上蝎尾蜥，她就送它一个火球术。
月牙看了看还没它爪子大的火苗，罕见地沉默了许久，随后有些嫌弃地甩了甩脑袋。
这火苗怕是去给魔兽挠痒痒吧！
“喵呜~”
月牙发出一声极其敷衍的叫声，把脑袋埋进爪子里，看似在呼呼大睡，实则是在偷笑。
它要忍住，不能在主人面前笑出来。
“......”
月皎本就不傻，看着肩膀不断抖动的月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嘴硬地说道。
“哼！我下次一定能搓出火球来。”
月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掌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支撑火苗的灵力正在迅速流失。
火苗闪烁了几下，越来越黯淡，最终消散。手心恢复了原有的温度，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第一次能坚持这么久，已经算得上不错了。就是灵力消耗太快，体内的灵力都快没了。”
这也是一阶魔法侍从不学习魔法技能的原因之一，一百点灵力差不多施展两三个技能。
当然，灵力越多，魔法技能就越强。
她还是等突破二阶再好好学习魔法技能，免得灵力一下子耗光，她的身体承受不住。
毕竟她的修炼根基还没完全恢复。
看着院子里一片狼藉，月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谁弄的烂摊子，自然由谁来收拾。
月皎一把拎起月牙的脖领子，指着院子里被烧得乌黑的东西，板着脸，冷冷地说道：
“你把院子收拾一下，我等会验收。要是敢偷懒，你今晚就在院子里睡，别想耍小聪明。”
原本还在装睡的月牙瞪大了眼睛，十分委屈地看着月皎，随后弱弱地喊了一声“喵呜”。
它好可怜！
本来想给主人烤肉吃，结果差点把院子烧了。
最惨的是，烤出来的魔兽肉不仅不能吃，还坑了自己一把，现在它还要收拾院子。
院子里到处都是烧焦了的木柴，它没有手，得用嘴叼，太麻烦了。
它要是有储物空间就好了，月牙一边想，一边认命地叼起东西，朝院子外面走去。
半个小时后。
月牙累得气喘吁吁，整只猫瘫软地躺在地上，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写满了生无可恋。
它再也不在院子里烤东西了，下次去外面烤。
是的，月牙依旧没有放弃烤肉。在它看来，烤肉那么简单，它烤糊了，只是实践太少。
以它的聪明才智，下次一定能把魔兽肉烤得外焦里嫩，香气扑鼻，让主人对它刮目相看。
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
月皎完全不知道月牙的心思，见院子收拾干净了，转身回到屋内，开始新一天的修炼。
就这样，月皎每日除了修炼，就是看书。
至于月牙，它白天不在家，在外面狩猎，每天早出晚归。
......
十天后。
月皎盘膝坐着，双目紧闭。
她的眉头紧锁，此刻体内的灵力变得异常暴躁，失去了控制，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从一阶突破到二阶，是属于身体层次的蜕变。
想要容纳更多的灵力，就必须让原本纤细的经脉变得更加强壮，这个过程十分痛苦。
月皎的额角渗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滴在木地板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衣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呃......好痛！”
一声闷哼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溢出。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扎着经脉，又像是滚烫的岩浆在四肢百骸中流淌。
痛，钻心的痛。
月牙没有像往常一样溜出去狩猎，也没有趴在院子里晒太阳，端坐在月皎的周围。
此刻，它那双金色的圆眼睛里写满了焦急与担忧。
它很想立刻冲上去，用脑袋蹭蹭月皎的手，亲口告诉她别怕，又想伸出爪子安慰她。
但它不敢。
它知道，月皎正处在一个极其关键的时刻，千万不能受到任何打扰，否则会害了她。
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忍着。
月牙焦急地抓着地面，尖锐的爪子不可避免地在木板上留下了几道淡淡的抓痕。
它寸步不离地守着月皎，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呜咽声，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无声地安抚。
如果可以，它想替主人分担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月皎感觉自己的经脉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就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都会崩断。
“再坚持一下......就差一点了。”
月皎凭借着不服输的韧劲，引导着最后一股暴躁的灵力，狠狠地撞向那道无形的壁垒。
轰！
脑海中仿佛响起了一声惊雷。
紧接着，原本撕心裂肺的痛苦瞬间消失，月皎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
“咔嚓。”
一阶到二阶的瓶颈，终于碎了。
原本千疮百孔的经脉在灵力的滋养下迅速修复、拓宽，变得更加坚韧而富有弹性。
月皎猛地睁开眼睛。
那一瞬间，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紫光。
她终于突破了。
二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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