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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衡惊愕的愣在原地，感觉脑袋都有些晕。他实在没法将三师兄口中那高深莫测的师父，跟武馆里那个扫地的老头联系到一起。
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
不就是一个没入品的老头，教出了入品的弟子么？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有什么不信的！
“三师兄，大师兄他……是什么境界？”
方衡不再质疑郑义的话，反而好奇起那位大师兄的境界。
郑义嘴角一掀，然后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等你亲眼见到就知道了，不夸张的说，整个洛城，除了师父，都没有他能看得上眼的。”
方衡顿时瞳孔一震。
那得强到什么地步啊？！
他丝毫没有怀疑，郑义越是卖关子，他越是深信不疑。
这时，郑义看了眼天色。
“行了，时候不早了，回去歇着吧，今日所学，回去好好琢磨，明日我再来教你。”
“三师兄慢走！”
方衡重重点头，抱拳行礼。
等目送郑义离开后，他才面露兴奋之色，用力一握拳头。
我抱上了一条多粗的大腿啊！
光是想想，方衡心里就涌起一股亢奋来，花了好久才平复下来。
这事不能暴露！闷声发大财！
……
翌日，郑义如往常一样来到武馆。
刚拿着笤帚走上演武场，一道身影就窜了过来。
“师……老伯，我来帮你干！”
方衡说完，便抢过郑义手里的扫帚。
“不用不用，我干就行了。”
方衡立马摇头。
“没事，你年纪大了，这种活交给我就行了。”
说完，他拿着扫帚就卖力干起了活。
郑义一脸无奈的样子。
弟子这么孝顺，他能怎么办？
只能去杂房关门开挂了！
他扭头进了杂房，剩下方衡打扫演武场。
其他弟子见状，看方衡的眼神都变了。
“方衡，你脑子被门夹了？帮一个洒扫老头干什么活啊？”
“我这人勤快，就爱干点活。”
方衡头也不抬的问道，浑然没把其他弟子的看法放在眼里。
别人笑他太疯癫，他笑他人看不穿。
这位洒扫老头，可是能教出决定高手的奇人！
想到整个武馆只有自己知道，方衡不由心中暗爽。
等打扫完之后，他才继续练拳，直到傍晚之时，他特地等郑义从杂房出来，见周围无人，冲他抱拳行礼。
“多谢师父！三师兄昨晚着实让弟子受益匪浅！”
郑义笑呵呵的点点头。
“那你可要好好练，多听你三师兄的话。”
方衡立马郑重点头。
“弟子明白，师父，弟子先走一步，不能让三师兄等我。”
郑义嗯了声，看着方衡兴冲冲的离开武馆，而他则不紧不慢的蹭完了饭，这才乔装打扮，朝柳条巷而去。
到了地方，方衡果然已经等候在此，冲他抱拳行礼。
“三师兄。”
郑义暗暗一笑，冲他勾了勾手。
“开始吧，昨晚教你的没忘吧？”
“没忘！请三师兄指教！”
方衡精神一振，说完就朝郑义冲了上去。
两人再次交手切磋。
一个守，一个攻。
一个边打边讲，一个边听边改。
足足练了快一个时辰，方衡气喘如牛，浑身的汗把衣服都浸透了，可他眼睛亮得惊人，兴奋至极。
这一个时辰，比他苦练一个月的收获都大！
照这样下去，他甚至感觉不出两个月，自己的崩拳造诣就能更上一层楼。
“多谢三师兄！”
他再次道谢，郑义却微笑摇头。
“别谢我，要谢就谢师父，这些都是他教我的。”
方衡立马郑重点头。
“明白，明日见到师父，我再道谢！”
郑义闻言摆了摆手：“这倒不必，你若真想谢……不如我们一起为师父做点事。”
方衡一愣：“什么事？”
郑义喟然一叹。
“方衡，师父年纪大了啊！”
“他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咱们做弟子的，总得想点办法，让师父多活几年才行。”
方衡闻言，顿时神色肃然。
“我明白了，三师兄，我能做什么？”
郑义沉默两秒。
“我准备给师父买些延年益寿的丹药，但那些丹药太贵了，我们得想办法赚取些银子才行。”
“我打听了些门路，就是有点风险，还得有人抛头露面，可我有些仇家，贸然路面，会给师父惹麻烦……”
方衡一听，毫不犹豫的踏前一步。
“三师兄！我来！”
看看！多老实的孩子！
郑义心中暗笑，旋即上前，抬手拍了拍方衡的肩膀。
“好！师父果然没看错人！”
“三师弟，明日你去城里走动走动，打探城内收账这个行当，如何？”
方衡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没问题！此事交给我了！”
郑义点点头，又给方衡打了点鸡血，这才离去。
第二天，方衡破天荒的没去武馆，整整一天，都在城里跑东跑西，四下打探。
等到傍晚之时，他才回到柳条巷，一眼就看到了废墟中等待的身影。
“三师兄！”
方衡招呼一声，快步上前。
“我打听完了，整个洛城，没有专门收账的！那些想收账的人，都是找城内的帮派！”
“那些帮派去讨债，然后收其中的办成，或是提前收一笔钱，事后再收一成。”
郑义眉头一挑。
这地方还是个蓝海？
“那些帮派很看重收账这笔进项么？”
郑义压下喜色，低声问道。
那些帮派要是很看重，那他想分一杯羹，还是有些麻烦的。
可方衡缺摇了摇头。
“就我所打听的看，他们都视之为鸡肋，欠债的好欺负，不用他们去收，欠债的不好欺负，他们去了也没用。”
郑义顿时放下心来，嘴角不由翘起。
这就好办了！
“师弟，你做的不错！”
他抬手一拍方衡的肩膀，鼓励了句，然后话锋一转。
“明天你再去打探一下，看看有谁被人欠债不还，然后问问他们，想收债的，都记录下来。”
听到这，方衡得意的一笑，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
“三师兄，我已经问过了，有三家被人欠债不还，其中最大的是城西的醉仙酒庄，被人欠了三百两酒钱！”
“若是能帮他们讨回来的话，他们只要一百两！”
郑义目露惊讶之色。
小伙子，主观能动性很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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