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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有些诧异，偏头看了傅观寒一眼。他还没碰到门呢，傅观寒就把他给拽回来了，而且还拽得特别急，像是早就知道那扇门会出问题。
傅观寒为什么会知道这扇门不对劲？
谢昭脑子里开始回想起跟傅观寒相处的一幕幕。
还记得刚跟傅观寒认识，对方特别自来熟地跑到他跟前献殷勤。
最开始他是觉得这个人只是热情了点，但心眼不坏，就是个心智未成熟的弟弟而已。
第二个副本，他第一次跟傅观寒分到一块。
在傅观寒明确表示自己的天赋类似于洁身术之后，还有个蛊术是他从小到大就会的，但后面在危急关头，傅观寒竟然搂着他飞了起来，那算是轻功还是别的？
如果这个是天赋，那洁身术也是天赋吗？
还是说这两个是二合一天赋？
最后一个叫人怀疑的就是现在了。
傅观寒像是早就知道这个314有问题，不但比他先一步碰这扇门，还没出什么事，只是门变了形态。
还有名字。
傅观寒，傅听寒，只差一个字。
刚见面的时候他就怀疑过傅观寒是不是跟傅听寒有什么关系了，都是凤眸泪痣，一样都姓傅，叫什么寒。
但是……这两个人的样子天差地别，长得根本不一样，没有重合的地方。
傅听寒是人类审美中传统意义上的好看，但是更邪性一点。
傅观寒的话，好看中是带了点少年气，阳光开朗，没那么多心眼的样子。
想到这，谢昭忽然又想起一个东西。
当时在邪神茶餐厅的时候，傅观寒冲上来砍傅听寒的触手，砍不动被抽飞晕了过去。
他乘机把傅听寒给捅了一刀，接着傅观寒的脸色就越来越苍白了，并且在基地养了很久才养回来。
如果那一刀只是捅在傅听寒身上，傅观寒为什么会虚成这样？
除非那一刀捅的是两个人。
或者说，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谢昭攥了攥拳头，脑子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他一直不愿意相信这个猜想，因为如果傅观寒就是傅听寒，那就代表他在第一个副本被盯上了之后，回到基地还被精准锁定。
而傅观寒在他眼前装乖卖萌还故意挑衅他，占他便宜，喊他哥，都是傅听寒命令他干的。
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那更是可恶了！
简直就是在玩弄他的感情。
现在只是猜测罢了，还需得验证清楚才行。
“昭哥？怎么了，被吓到了？”
傅观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猛地把他的思绪给抽了回来。
谢昭恍神了一下，看了他一眼。
傅观寒正盯着他看，凤眸里带着关切，那张脸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区别，还是那副黏人的模样。
谢昭本来想说没有，话到嘴边忽然改了口。
“是有点被吓到，不过观寒，你刚才怎么知道那扇门有问题？”
他说这话的时候，尾音可怜巴巴的，声音沙哑带了点后怕，桃花眼抬起来看着傅观寒，睫毛轻颤了一下眼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泛了一点红。
他本来就长得好看，五官精致，这会儿故意把姿态放低，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真的被吓得不轻，又带着点不想让人担心的逞强。
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还有你刚拉我太突然了，”谢昭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傅观寒对上他的眼睛，明显愣了一下。
“我……”傅观寒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谢昭也没催他，就那么看着他，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的，泪意像是快要在溢出来的时候忍住了。
半晌，他偏过头，像是觉得有点丢人，耳尖都红了。
“算了，你有你的道理，不想说就算了。”
他说完转身要走，转身时却被傅观寒拉住了手腕。
“昭哥，”傅观寒薄唇抿了抿，犹豫了片刻，像是在斟酌什么，好半晌才开口，“我不是故意瞒你，但我确实知道这扇门有问题。”
这话一出，柳在溪和江荣一都不由看向了他。
柳在溪以为傅观寒有什么他们泡菜国不知道的预言能力，而江荣一则直接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傅观寒。
然而，傅观寒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他们，只直勾勾地看着谢昭。
谢昭心头一跳，面上却没动，“你怎么知道的？”
“感觉，”傅观寒说，“我说不上来，但我就是能感觉得到这东西有问题。纸扎铺里的味道，还有死人的味道，一切很邪门不吉利的东西，我不用看到，只要一靠近就能感觉到不对劲不舒服。”
他说着，抬眸看向谢昭，凤眸里的嬉皮笑脸全不见了，只剩下往日少有的认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都这样。奶奶说我是天生的阴眼，看得见不干净的东西。”
谢昭看着他，没接话。
这个解释听起来很合理，并且很完美。
民间确实有阴眼的说法，有些人天生看得到不干净的东西，算命先生管这个叫阴阳眼或者鬼眼，说法不一。
如果傅观寒真的有阴阳眼，那他能提前感觉得到纸扎门就能解释得通了。
但谢昭一旦怀疑了一个东西，就不会轻易放松警惕。
这个能解释，那能飞呢？
这个怎么解释？
不过现在没有抓到傅观寒的现行，他得等下次抓到傅观寒的问题当场问他才行。
到时候如果他说不出个一二三，他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谢昭把心里的怀疑全都压了下去，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不早说？”
“我怕你嫌弃我。”傅观寒说，声音闷闷的，凤眸低垂着很是可怜，“很多人都不喜欢能看见这种东西的人，觉得晦气，我怕你也嫌弃我……”
谢昭看了他几眼，忽然伸手揉了某人的狗头一把，“胡思乱想什么？”
柳在溪和江荣一中边上看得那叫一个表情精彩。
没想到，他俩不仅私下黏糊，当着他们的面也如此不避忌。
——停停停，昭昭你被夺舍了吗？刚才是不是装可怜了！
——没想到昭神故作柔弱也别有一番风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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