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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昊尘给三人组的第一次模拟实战，是在第四天。不是因为准备好了。是因为等不起了。
齐昊尘算过时间。
渊的网，在收紧。
齐昊尘的网，也在收紧。
谁先收紧，谁赢。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模拟实战的设定：盖世老顽童的账号，被人黑了。
黑的方式：身份曝光。
黑的手段：一张照片。一张齐昊尘在天台上扇赵天龙耳光的照片。
照片的来源：学校监控。
照片的泄露者：未知。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你们有三十分钟。"齐昊尘说。
三个人，同时看着他。
齐昊尘："三十分钟内，查出三件事。"
阿飞："第一，照片是谁泄露的。"
老K："第二，泄露者在哪。"
眼镜："第三，能不能删掉。"
齐昊尘看着三个人。
"开始。"齐昊尘说。
三个人，同时动了。
阿飞打开电脑。老K站起来。眼镜翻开法典。
齐昊尘坐在椅子上，看着三个人。
苏晚晴坐在他的左边，在纸上画了一个倒计时。
三十分钟。
二十九分。
二十八分。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这一瞬间，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太慢了。
阿飞的速度，是快的。但不够快。
老K的速度，是稳的。但不够快。
眼镜的速度，是准的。但不够快。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二十分钟过去了。
阿飞查到了照片的泄露路径。
"照片，"阿飞说，"不是从学校监控泄露的。"
齐昊尘："从哪里？"
阿飞："从赵铁柱的电脑。"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赵铁柱。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老K查到了赵铁柱的位置。
"赵铁柱，"老K说，"在城卫军的办公楼。三楼。东边第二个房间。"
齐昊尘："他在干什么？"
老K："在删东西。"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删东西。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眼镜查到了法条。
"根据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眼镜说，"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齐昊尘："所以？"
眼镜看着他的眼睛。
"所以赵铁柱泄露照片，"眼镜说，"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齐昊尘："为什么？"
眼镜："因为齐昊尘不是公民个人信息。"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这一瞬间，彻底稳定了下来。
不是公民个人信息。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在这一刻，无比清楚一件事：
眼镜的逻辑，是冷的。
但冷的逻辑，是对的。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三十分钟，到了。
三个人，同时停下。
齐昊尘看着三个人。
"结论？"齐昊尘问。
阿飞："照片是赵铁柱泄露的。"
老K："赵铁柱在城卫军办公楼。"
眼镜："赵铁柱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齐昊尘看着三个人的结论，在纸上画了一个圈。
"你们查到了三个人。"齐昊尘说。
三个人，同时看着他。
齐昊尘："赵铁柱。城卫军。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
他停了一下。
"但真正的答案，"齐昊尘说，"是第四个人。"
三个人的瞳孔，同时收缩了。
齐昊尘："赵铁柱，不敢自己动手。"
阿飞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城卫军，不敢自己删东西。"
老K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齐昊尘说，"挡不住渊。"
眼镜的瞳孔，彻底收缩了。
齐昊尘："那个让赵铁柱动手的人，"齐昊尘说，"是渊。"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这一瞬间，极其缓慢地、极其稳定地，运转着。
守心印在他的掌心，极其缓慢地、极其稳定地，运转着。
暗红色。带着一点金。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打开电脑，登录了"盖世老顽童"的账号。
粉丝数：八十三万。
齐昊尘看着这个数字，沉默了十秒。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把账号的密码，改了。
然后他把新密码，写在了三张纸上。
第一张，给阿飞。
第二张，给老K。
第三张，给眼镜。
三个人，同时看着手里的纸。
齐昊尘："从今天起，"齐昊尘说，"账号的密码，你们三个人，都有。"
阿飞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老K的表情，没变。
眼镜的眉头，皱了一下。
齐昊尘："我不是不信任你们。"齐昊尘说。
三个人，同时看着他。
齐昊尘："我是怕。"齐昊尘说。
三个人，同时看着他。
齐昊尘："怕我出事。"齐昊尘说，"账号就死了。"
阿飞的眼眶，红了。
老K的手，握紧了。
眼镜的呼吸，急促了。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这一瞬间，彻底稳定了下来。
不是不信任。
是怕。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把三份备份，放在了三个人面前。
第一份：本地硬盘。给阿飞。
第二份：云端。给老K。
第三份：离线U盘。给眼镜。
齐昊尘："从今天起，"齐昊尘说，"每一篇爆文，都要有三份备份。"
三个人，同时看着他。
齐昊尘："本地。云端。离线。"
三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齐昊尘："阿飞。"
"嗯。"
齐昊尘："你负责本地。"
阿飞："好。"
齐昊尘："老K。"
"嗯。"
齐昊尘："你负责云端。"
老K："好。"
齐昊尘："眼镜。"
"嗯。"
齐昊尘："你负责离线。"
眼镜："好。"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这一瞬间，极其缓慢地、极其稳定地，运转着。
守心印在他的掌心，极其缓慢地、极其稳定地，运转着。
暗红色。带着一点金。
然后齐昊尘说了一句话。
"再来一次。"齐昊尘说。
三个人，同时看着他。
齐昊尘："三十分钟。"齐昊尘说，"重新来。"
阿飞的手指，已经放在了键盘上。
老K的身体，已经站了起来。
眼镜的法典，已经翻到了第二百五十三条。
齐昊尘看着三个人，在心里记了一笔。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这次，"齐昊尘说，"我给你们一个提示。"
三个人，同时看着他。
齐昊尘："照片的泄露者，"齐昊尘说，"不是赵铁柱。"
阿飞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是柳如烟。"
老K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赵铁柱，"齐昊尘说，"只是帮她开门。"
眼镜的瞳孔，彻底收缩了。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这一瞬间，彻底稳定了下来。
柳如烟。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在这一刻，无比清楚一件事：
柳如烟不是商人。
柳如烟是渊的白手套。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打开电脑，在文档里，写下了一行。
团队的分工，最终版：
齐昊尘：算账。血脉。算力。
苏晚晴：看人。内容。运营。
林婉儿：扛事。物理。
阿飞：查关系。代码。暗网。备份本地。
老K：挡刀。安保。反监听。备份云端。
眼镜：划红线。法务。刑法。备份离线。
周明：看稿。媒体。情报。
刘洋：硬件。服务器。
齐昊尘看着这个名单，点了点头。
八个人。
齐家先祖，留下过一句话：八人成阵，灯火不灭。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阿飞。"
"嗯。"
齐昊尘："你爸欠了渊三十七万。"
阿飞看着他的眼睛。
"我爸是我爸。"阿飞说。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我爸是我爸。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老K。"
"嗯。"
齐昊尘："你的人体改造，是渊的。"
老K看着他的眼睛。
"我的身体是我的。"老K说。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我的身体是我的。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眼镜。"
"嗯。"
齐昊尘："你爸是渊抓走的。"
眼镜看着他的眼睛。
"我爸是法官。"眼镜说。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这一瞬间，彻底稳定了下来。
我爸是法官。
不是渊的债户。不是渊的实验品。
是法官。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三个人，同时开口了。
"齐总。"阿飞说。
"嗯。"齐昊尘说。
"再来一次。"阿飞说。
"嗯。"齐昊尘说。
"三十分钟。"阿飞说。
"嗯。"齐昊尘说。
"开始。"阿飞说。
三个人，同时动了。
齐昊尘坐在椅子上，看着三个人。
苏晚晴坐在他的左边，在纸上重新画了一个倒计时。
三十分钟。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他的血脉里，极其稳定地、极其缓慢地，运转着。
守心印在他的掌心，极其缓慢地、极其稳定地，运转着。
暗红色。带着一点金。
输了。
但输了，才能赢。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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