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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漫天。苏威站在荒漠中央，一脸肃然地环顾四周。
下一秒，念力屏障张开，将肆虐的尘沙尽数隔绝，整个人缓缓浮空而起。
声望值如流水般扣除。换作旁人早已肉痛不已，苏威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为了这张入场券，他准备了整整半年。
【声望值已扣除，开始建立新世界档案身份！】
流光凝成一枚金属卡落入掌心，虚拟屏幕弹出，密密麻麻的资料滚动而出。
【威•埃达斯，阿萨人，白狼舰队成员，耶梦加得二号备选实验人员……】
苏威吹了声口哨。
不错，身份直接给到位，省了他不少麻烦。
“滴滴——”
屏幕突然跳转，一张白发金瞳的严肃面孔出现在视频通话界面。
“威，你在哪？托瑞斯说你还没到商都？”
“出了点意外。”苏威面不改色，“飞行器坏了。”
白发男子皱了皱眉，随即点头：“我已经让托瑞斯派船去接你。这次你和托瑞斯去商都，必须给他们一个教训。金蝰蛇最近不安分，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这颗星球谁说了算。”
“明白，长官。”
通讯挂断。
苏威松了口气。身份卡给的权限比他预想的还高，直接对接白狼舰队高层，省了大量铺垫功夫。
几分钟后，一艘科幻感十足的运载飞船降落在他面前。
无人驾驶，内部全是高科技设备。苏威坐下，飞船原地起飞，直冲云霄。
商都。
苏威刚下飞船，红发男人托瑞斯就迎了上来。
“你可算来了。ga-17跑了，运输舰坠毁在仓库区，我们去看看。”
苏威点头跟上。
仓库里，一艘坠毁的大型运输舰横亘其中。苏威跟着托瑞斯进入舰内，很快找到了那间已经打开的冷冻舱。
舱壁冰凉，温度早已回升。
“跑了。”托瑞斯脸色阴沉。
苏威摸了摸舱壁，心中了然。
ga-17——瑞，巴德尔的持有者，这个世界的主角。他是耶梦加得的二号备选，按原剧情托瑞斯很快就会申请纳米尖兵改造。
但苏威的目标从来不是耶梦加得。
巴德尔，培植型装甲，拥有可成长性，还能吞噬其他纳米核心进化。
那才是他想要的顶尖装备。
“监控呢？”托瑞斯问。
胖子市长托玲戈擦着汗递上平板：“只、只有开头一段，后面摄像头都坏了……”
托瑞斯扫了一眼，直接把平板摔了。
“废物！”
苏威靠在门边，冷眼旁观。
监控当然是坏的。金蝰蛇动的手，托玲戈收了好处打掩护，这些他全知道。但现在没必要拆穿——棚户区才是重头戏。
果然，托瑞斯很快冷静下来，咬牙道：“走，去棚户区。那两个变种人肯定知道些什么，ga-17八成也在那里。调动协防军，踏平棚户区。”
托玲戈脸色一白：“长、长官，棚户区那些人武器不差，我们之前去了好几次都……”
“那是你们废物！”托瑞斯厉声打断。
苏威直接掏出枪，顶在托玲戈脑门上。
“我们不是在和你商量。是命令。”
冰冷的枪口抵着额头，托玲戈腿一软，差点跪下：“是、是！我马上去准备！”
看着胖子屁滚尿流的背影，托瑞斯嗤笑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一个半小时后，协防军抵达棚户区。
托玲戈拿着喇叭喊了半天，回应他的是一颗子弹。枪战瞬间爆发。
装甲车外炮火连天，苏威只盯着鲸眼系统的扫描界面——外面的屠杀与他无关，他只为那个蓝色身影而来。
“滴滴——”
鲸眼探测系统发出提示。屏幕上，一道狼狈的身影在棚户区巷道中穿梭。
正是瑞。
“目标出现了。”托瑞斯冷笑，“准备收网。”
苏威瞥了他一眼：“别太自信。那小家伙掌控不了巴德尔，但别忘了，巴德尔有ai系统。”
托瑞斯不屑一笑：“ai又怎么样？一个废物能发挥多少尖兵威力？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小心了。胆子再大点，你早就是纳米尖兵了。”
苏威没接话。
有些人，不挨一顿打不知道何为敬畏。
很快，广场方向爆发出剧烈的能量波动。
ai操控的巴德尔登场，蓝色的纳米装甲在炮火中如入无人之境，协防军的武器在它面前如同玩具。
苏威看着屏幕上那道娇小却毁灭性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灼热。
完美的武器，迟早是他的。
托瑞斯坐不住了，亲自下场。
他驾驶mc人形机迎战巴德尔，起初还能打得有来有回，但很快就因为心浮气躁露出破绽——被巴德尔一刀砍中腰部，紧接着一记飞踹直接踹飞。
mc人形机瘫痪。
巴德尔飞到空中，右手凝聚出脉冲炮，能量光柱轰然落下。
就在光柱即将吞噬托瑞斯的瞬间，另一台mc人形机突然闪现，能量护盾硬扛下这一击。
“早让你小心了。”苏威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
托瑞斯从报废的机甲里爬出来，狼狈不堪。看着飞走的巴德尔，气得一脚踹在机甲残骸上。
“该死的！等我拿到耶梦加得，我一定要亲手挖出他的核心！”
苏威走过来，耸耸肩：“现在怎么办？回去？”
托瑞斯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先回金宫。这笔账，我迟早要算。”
苏威无所谓地笑了笑。
巴德尔迟早都是他的，不急。
半天后，金宫。
托瑞斯刚进医疗室，一个撑着伞的小萝莉就冲了过来。
“托瑞斯！托瑞斯你怎么样了？”
“海拉。”苏威靠在墙边，淡淡开口，“这里是医疗室，安静点。”
海拉脚步一顿，冷冷瞥了他一眼，仍固执地追问：“托瑞斯为什么伤成这样？”
“重？”苏威挑眉，“如果不是我，他现在应该在重症抢救室。伤是巴德尔打的。”
海拉拳头攥得死紧，眼中满是怒火：“该死的巴德尔！不可原谅！”
说完，她转身就走。
苏威没有拦。他知道海拉去找瑞了，等她回来，巴德尔的核心也会跟着回来。
过了一会儿，托瑞斯打着绷带走出医疗室。
“你的申请递交了？”
“刚回来就交了，金宫已经批了。你呢？”
“一样。”
苏威并不意外。亲眼见识过巴德尔的战力后，托瑞斯比他更急着洗刷耻辱。
“想清楚了？改造死亡率四成以上。其实你没必要急，曼德斯已经过来了，说不定过几天他就把ga-17带回来了。”
托瑞斯摇头，眼神倔强：“我不管。和巴德尔一战的耻辱，我必须亲手讨回来。”
苏威懒得再劝。正好，他也需要尽快完成改造。
很快，实验室传来消息，让他过去做最后的确认。
苏威走进实验室，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紫色头发的女人。
赫雅•埃达斯。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威故作惊讶，“你不是应该……”
话音未落，旁边的投影仪亮起，古瑞德的身影投社出来。
“不用惊讶。赫雅虽然犯了错，但她的技术毋庸置疑。原本只有托瑞斯一个人改造，我不会让她出来。但你们两个人同时申请，为了最大化成功率，我只好把她从金宫放出来。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活着出来。”
苏威弯腰行礼：“谢将军厚爱，属下定不辱命。”
古瑞德点头，投影关闭。
实验室里只剩下苏威和赫雅两人。
“你想要巴德尔？”赫雅率先开口，目光锐利。
苏威笑了。
“没错。如此强大的武器，只有我能掌控。你觉得那个孩子，能发挥巴德尔几成性能？”
他走到赫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联合军就是元星的未来？你太天真了，赫雅。人类的贪婪你无法想象。只要贪婪存在，就没有真正的和平。”
赫雅站起身，语气坚定：“瑞是元星的未来！他一定会阻止阿萨的所作所为！你看看元星被阿萨摧残成什么样子了？资源被过度开采，再这样下去，元星就彻底毁了！”
“那又怎么样？”
苏威随意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阿萨曾经选择帮助人类，结果呢？被拒绝了。人类亲手摧毁了阿萨为他们建立的新都市。这些事，你没告诉那个孩子吧？”
他站起身，俯身撑住赫雅身后的椅背，将她圈在自己与椅子之间。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那孩子时，他是什么状态吗？他很想你，赫雅。他根本不该背负这一切，是你的自私，让他背上了本不该属于他的重担。”
“这个年纪的孩子，本该无忧无虑地生活。而他呢？被迫离开最信任的人，去完成一个他根本不知道意义何在的任务——只因为他最信任的人让他去做。”
苏威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平稳。
“不敢看我的眼睛？是因为愧对那个孩子吗？你们的眼睛可真不一样——我从那孩子眼中看到的是对你的爱，而从你眼中，只看到了愧疚。”
“如果他知道，因为自己帮助联合军，导致最爱的妈妈死了……你觉得他会彻底倒向联合军，还是会帮阿萨毁了联合军？”
赫雅浑身一颤，却仍硬撑着：“瑞不会相信你的谎言！他很聪明，他能发现真相！”
“失去最爱的人，是没有理智的。”
苏威直起身，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一件事没有所谓的真相。角度不同，同一件事有无数个答案。”
“从联合军的角度，是崇高的理想吸引了你，让你甘愿付出生命，把最宝贵的孩子送到联合军，为了理想牺牲一切。”
“从阿萨的角度呢？是联合军欺骗了你，让你背叛阿萨。在你最需要拯救的时候，联合军袖手旁观，导致你——瑞最依赖的母亲——死在了阿萨手中。”
“阿萨只是处决了一个叛徒，而让他认为母亲是叛徒的，正是他一直帮助的联合军。”
赫雅眼中的倔强一点点崩塌，化作懊悔的泪水。
“现在还有机会救他。”苏威突然开口。
赫雅猛地抬头。
“联合军需要他，只因为他是纳米尖兵。只要他不再是纳米尖兵，联合军自然会放弃他。”
苏威将手放在赫雅肩上，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诱惑。
“尽全力把我改造成纳米尖兵。我向你保证，那孩子一定会被金宫赦免。”
赫雅红着眼睛看向他：“金宫的判决，不是你能决定的！”
“阿萨为了培养瑞投入了多少资源，你比我清楚。再说，一个心理年龄五六岁的孩子，被最信任的人欺骗，做出什么都正常。只要他没对阿萨造成巨大损害，金宫一定会从轻处理。”
赫雅擦了擦眼泪，沉默片刻，问道：“为什么非要成为纳米尖兵？你不是成长型，现在改造失败率很高，即便是我来主持。”
苏威站起身，语气散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需要巴德尔。不只是为了阿萨，更是为了我自己。一颗棋子，只有自身足够重要，才不会被轻易舍弃。”
赫雅闭上眼睛，良久，缓缓开口：“由我主持改造，成功率只有60%。但可以保证，成功后你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60%？足够了。”
苏威笑了，“什么时候开始？我随时都可以。”
赫雅看着他：“如果你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但我希望你能忍住——改造的疼痛，超出你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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