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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时光刚要打个哈欠，就想起柯石交代过，下棋的过程绝对不能发出声音，“啊”字刚出口，就咽了回去。
他也不想打哈欠的，可实在是……太无聊了。
对面棋手的资料他看过。
川上小皆，17岁，职业二段。
和山井悠太齐名的新生代棋手。
岁数比山井悠太大上几岁，段位稍微落后，就成了山井悠太之后的新生代第二人。
不过时光和他下下来的感觉，这家伙根本没资格和山井悠太齐名。
他在野湖特训的时候也和山井悠太对弈过，如果没有和褚赢二心合一，他和山井悠太的胜负大概在七三开。
而眼前的川上，不出意外应该百手左右就会赢了。
时光撇了撇嘴，传言都是不靠谱的。
所谓的齐名，大概就是差距更大北乔峰南慕容。
对面的川上小皆一边下棋一边不停地擦汗。
他在日本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如此强大的棋手。
他的棋风本就偏向保守，不擅长战斗，遇到时光这种场均一条龙的战斗狂龙，棋风上就先被完克了。
加上这一路担惊受怕下来，以及输棋后要付出的“代价”，更加发挥不出全部实力。
时光第86手断掉了他左边大龙就已经宣告了他的败局。
挣扎了几手后，川上小皆绝望地投子认负。
时光站起身，微微点头致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集装箱。
第一盘，总共耗时一小时十四分钟。
应该没有人比我快了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推开门出来时，忍不住左右看了一眼，就看到俞亮正从集装箱门口离开。
时光：……
可恶，他还是比我快了几分钟。
时光追上俞亮：“喂，你还是那么快，哈？”
俞亮停下来转过头，狠狠瞪了时光一眼，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
时光莫名其妙地摸了摸鼻子：“这家伙怎么了？怎么像吃了枪药一样，从和我见面开始，就一次好脸都没给我？”
这个时候其他人都还没出来，褚赢又不在，时光不知道该做点啥好，只好跟在俞亮背后，一路走到了那棵大树下。
俞亮坐到了柯石之前的位置，切换着监视器的画面。
时光知道他肯定在看其他对局的状况，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硬凑了过去。
画面中正是许厚的房间。
时光吹了声口哨：“哟，许师兄还是老当益壮啊，这盘棋拿下了。”
俞亮回头嫌弃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切换到下一个房间。
时光看着屏幕中棋局，摇头道：“老社长这棋恐怕要苦战了，俞亮，你说是不是因为你师父不给他吃棒棒糖的关系？”
俞亮按键盘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还是用力按了下去。
“啧，穆青春这盘是天元开局的？对面是不是气炸了？你看脸都红那样了。”
画面再切。
“哈哈哈，岳智还是这么坏啊，呐呐呐，这棋明显在戏耍对面了，对面都快哭了。”
“哎？这怎么回事，怎么这个人在哭啊？他对手呢？哦，我知道了，这是你的包干区，俞亮，你下手是不是太狠了？把对手都给打哭了？”
“我说你下手轻点，等会真闹出个三长两短来，事情就大条了……”
在时光的絮叨下，俞亮终于忍不住了，用力一拍桌子，发出一声闷响。
“你再说个没完，我不介意先把咱们两之间的账先算了，你看我 能不能打哭你！”
时光吓得往后一跳：“我怎么不知道咱们两个还有账要算？”
俞亮转脸盯着时光，眼神看上去都要吃人了，咬着后槽牙道：
“你忘了你在东京的时候怎么答应我的？”
时光秒懂，心虚道：“那，那，那只是个意外。”
“哼，要不是师父三令五申我不许去找你麻烦，你今天能不能站在这里都是个问题。”
时光被俞亮熊了一句，也不敢反驳，只好小声嘟囔道：“你现在怎么这么暴力，一点没有以前可爱了。”
他不由想起还没正式成为柯石弟子之前的俞亮，那会的俞亮脾气多好啊，一点暴力倾向都没有。
俞亮没有听清楚，恶狠狠地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时光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心里又补充了句，真的一点都不可爱！
俞亮哼了声，继续切换画面，基本上每个画面停留一小段时间，他就已经看出棋局的进展了，不需要再看多长时间。
当他再一次切换画面的时候，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后，惊声道：“这棋……是他能下出来的？”
时光听到俞亮惊讶的声音，再次凑过去道：“哎哟 ，现在还有谁的棋能让俞大杀手惊讶……诶？这是他能下出来的棋？”
时光话说到一半，语气就变得和俞亮一模一样。
两人同时倒吸了口凉气。
监视屏幕中出现的画面，正是柯石和藤原佐为，哦不对，在他们两个人看来，是和进藤光的对局！
他们的对局时间开始得要比其他人晚将近四十分钟，可棋局的进程却已经快到收官了。
至于为什么进程能推进这么快，看两人落子的速度就知道了。
这是柯石毫无忌惮的将绝世AI的算力全开，而且丝毫不顾及对方的感受。
而藤原佐为也不用顾忌旁人的眼光，落子的速度也拉到了最快。
双方都是在对手落子三秒之内就把棋子落下来了！
所以在余亮和时光两人看来，双方就像是在下超快棋一样，根本没有过多的思考。
可棋盘上展现出来的内容，其复杂程度却超过他们之前见过的绝大部分棋局！
如此复杂的局面，就算是正常的慢棋都有可能一招不慎，满盘全输。
可柯石和“进藤光”两人落下的每一手棋都没有败招！
柯石能下出这样的棋，俞亮和时光都不觉得奇怪。
可进藤光凭什么啊？
特别是时光，他和进藤光是下过两盘棋的，所以他完全不觉得对方有这样的棋力！
两人看着屏幕上两只手交替落子，完全沉浸在复杂的棋局变化之中。
他们甚至连身后逐渐站满人了都没有感觉。
在他们之后，许厚，穆青春，沈一朗他们相继完成了对局，此时都已经站到了监视器前。
第一次看到柯石火力全开的许厚，人都傻了。
好歹他也是中坚棋手中的佼佼者，棋力不输于正常九段，见过的世面也不少。
可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围棋……还能这么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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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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