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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月喊完之后，书房里没有立刻传来回答。她闭着眼睛，睫毛抖个不停，连脚趾都在鞋里蜷紧了。
怎么没动静啊？
苏牧这混蛋到底是瞎了还是哑了，哪怕嘲笑她两句，也比现在这样强。
她正盘算着要不要撞一下桌角，老板椅忽然在身后响了一声。
苏牧起身了。
脚步踩过厚实的地毯，声音不重，却一步步靠了过来。
他走近时，熟悉的气息压了过来，顾星月连睁眼都忘了。
苏牧停在她面前，低头打量着这位刚才还信誓旦旦要拍电影的未来大明星。
风衣已经落在脚边。
水手服衬衫被一路奔跑捂出了潮气。
裙摆更是短得让她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顾星月把手指攥在裙边，身体绷得笔直。
苏牧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把他的手绕到她脑后，先握住那束被跑乱的马尾。
等到发圈被重新拢好，这个熟悉的起手式让顾星月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她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正好撞上苏牧垂下来的视线。
属于被逮了个正着。
苏牧低头看她，眼里的笑意没有藏。
“顾大明星，你这套私享版的视觉冲击力，确实比刚才那两张清水稿强多了。”
顾星月的脸又热了一层。
“我就知道你……”
她声音很轻，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苏牧的手顺势落到她腰侧，隔着衬衫扶住她。
顾星月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一点。
苏牧扶住她的腰，把人带回老板椅前。
随后慢慢坐下，让她能够刚好落在自己腿上。
“啊！”
她低呼一声，双手撑住他的肩膀。
刚想下意识的站起来，又被腰间那只手稳稳按了回去。
“别乱动，画稿还没看完。”
“你看画稿就看画稿，抱我干什么？”
“谁让你自己站不稳。”
“你......"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顾星月一时间居然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她僵着身体坐在苏牧腿上，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虽然和苏牧也算得上老夫老妻了，但今天的这套装扮实在是有点太羞耻了。
苏牧伸手拿过桌上的画稿。
纸张在她头顶一页页翻过去的传来，让她听得耳朵发热。
“咦，这一张也不错啊。”
苏牧翻到暴雨后的教室场景，指尖在画面边缘轻轻点了一下。
“光线和人物情绪都对，女主角想躲，又没真想走。”
“那种欲拒还迎的拉扯，感觉画得挺明白。”
顾星月把脸直接埋到他的颈侧，小声呜咽道。
“你能不能别念出来？”
“我这是在审片啊。”
“你、你分明是故意的。”
苏牧逗了两句后，没再接她的话而是继续往后翻。
到了天台那张，他看了片刻。
然后故意把画稿递到她眼前说道。
“这张也不错。”
顾星月不敢抬头，只瞄了一眼，立刻把脸转了回去。
“不过星辰到底画了多少个版本的啊？”
“就两版，整套都在这里了。”
苏牧翻到最后一页，才把画稿合上，放回桌面。
“行了，电影方案通过。”
顾星月抬起头紧张的问道。
“哪一套方案？”
“当然是清水版的，私享版的我可舍不得别人看。”
她紧绷了半天的肩膀终于松下来。
看来小柳姐那套教师装，得往后排一排了。
顾星月刚要从苏牧腿上起来，腰间的手却没有松开。
她动作停住，慢慢回头。
苏牧的手已经落到她膝盖旁边，隔着裙摆轻轻按了一下。
“剧本通过了，可刚才说的另一件事还没谈妥当呢。”
顾星月的心跳又乱了起来。
“什么事......”
“你进门时说，要请我给你当男主角。”
苏牧拿起桌边那张器材室特写，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现在的身价按时间算，你只让我看两眼腿，连定金都不够。”
“啊？你还真要收出场费啊？”
“那当然。”
“那要不我把票房分红都给你，行不？”
“不要。”
“那你要多少片酬？”
“也不要。”
顾星月咬着嘴唇，有些糯糯的道。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牧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那张画稿放回桌面，手指在器材室的标题旁敲了一下。
“私享版的虽然不拍出来，但是也不能浪费呀，你说是不是？”
顾星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上的热度重新烧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
“试戏。”
“现在？”
“就现在。”
顾星月看了一眼周围。
书桌，老板椅，书柜，还有铺得整整齐齐的地毯。
这里连一块体操垫都没有。
她再低头看向那张画稿，脑子里浮出顾星辰画出来的那些动作。
整个人从苏牧腿上直接滑了下去。
苏牧这次没有再扶住她。
“坐好。”
“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一出了？”
苏牧看着她，没有否认。
“出场费的事，现在可以慢慢算一算了。”
他把器材室那张画稿推到她面前。
“开始你的表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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