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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几人吃着饭后小甜点,嗯,西瓜,香蕉。嘎嘎香!
西瓜?谁能拒绝吃完火锅后,吃一口甜滋滋的西瓜呢??哪怕是陆老爷子上次吃过一次西瓜,此刻依旧眯着眼享受。
好东西咧,上次吃西瓜还是上次,就是物资交换交换,苏白从家里给这小子带走的那次。
苏白作为穿越者,香蕉对他而言不是什么稀罕物,尝尝新鲜就好了。
他将这半挂香蕉给余弦等人分了。
主要是这玩意放不住,放的时间长了就黑了,但在这个年代,人们碰见这种稀罕物舍不得吃就藏起来,最后黑不溜秋的才吃,也就是老人们口中的熟透了。
主要是这玩意在四九城属于节日限定的水果,或者是在干果,水果市场有熟人才能吃到的。
苏白瞅着手里面的这根“香蕉”,准确来说是芭蕉或者大蕉,产地在沿海的广省和闽省那边。
芭蕉外观粗短笔直,弯曲度小,口味甜中带酸,是北方市场比较常见的蕉类品种之一。
主要是这玩意产量大耐折腾,他们摘下来的时候都是挂着青的硬果,没有发黄。
这都是运输到北边,然后在仓库里边捂熟的。
对,捂成暗黄色,略微磕碰或者温度把握的不好就会发黑。
哪怕此刻没有磕碰,现在表皮都带着黑斑了。
所以更放不住了,苏白索性给面前的几人分了,再说了,这东西也不能藏起来不让人吃吧?
咱苏某人也不是这种人。
苏白:“来来来,大家都尝尝,尝尝咱们陆老爷子带来的好东西。”
这大大方方的举动,也让唐玉梅等娘家人另眼相看,丝毫没有将他们当外人,一点都不吝啬。
对他们这未来的姑爷,打心底满意,真的。
就冲这点,他们有啥好东西都得姑爷先来,就连老余都决定,姑娘也就这样了,他这大半辈子积累的资源都得倾斜给姑爷了。
瞅瞅,有这么好的邻居,咱们隔壁的阎埠贵也不知道学学。
唐玉梅和钟婶子收拾桌子,将瓜皮和香蕉皮放入垃圾袋里边。
其实这西瓜皮还能削了最外边的薄皮,切条用盐一腌,然后加点蒜末和醋可以当成凉菜调着吃。
也就是在他们姑爷这边,几人不好意思收拾,不然钟婶子都给他兜走了。
另一边,
余海平打了个饱嗝,伸手搭住苏白的肩膀,“小苏啊,刚才陆老说的事,我看行。”
“找房子的事,你给打听打听。有什么信儿,直接跟我说。咱们要是搬近了,以后爷俩还能每天整两盅,顺便看看院里的热闹。”
钟卫川端着茶缸子,斜了他一眼。
“姓余的,你那点心思全写脑门上了。你哪是想照顾女儿,你是馋酒又想看热闹吧?”
余海平哈哈大笑。
“怎么着,老钟?你馋啊?馋你也搬过来。”
余弦眼皮都忍不住挑了挑,这老爹喝了点酒放飞自我了?
苏白把茶缸放回桌上。
“行。明天我就去找陈叔问问,附近有没有合适的房子,真搬过来,你们俩可别光顾着看戏,家里的饭也得轮流做。”
“成!”
余海平答应得十分痛快。
听了他们家老余张口就承诺的话后,唐玉梅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胡咧咧吧,他会做饭吗?最后忙的还不是她?
不过么,陪着闺女看着热闹,嘿,蛮有意思的。
几个人正说笑着,外头隐隐传来两道沉重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唉声叹气。
“他娘的……真累死我了。”
刘海中的声音里透着股子生无可恋。
片刻后,刘海中和阎埠贵一前一后进了院。
刘海中抱着街道办发的纸包,裤脚沾满泥,脸上的肥肉耷拉着,活脱脱一副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样子。
阎埠贵腿肚子直打哆嗦,手里拎着个破网兜,里面装着五根带血的耗子尾巴。
两人折腾到天黑,才算把任务凑齐。
刘海中守着臭水沟边的捕鼠笼,阎埠贵则摸到粮店后墙,靠着路过好心人的指导,这才将尾巴凑够了。
但人也快散架了。
阎埠贵靠在墙根上,抹了把汗。
“老刘啊,这啥时候是个头?从明天开始,每天都得去外头抓。我这身子骨,再抓两天就散架了。”
他吸了口气,又在内心补了一句,“连出去说书的工夫都没了。”
“想着搞点麻雀改善伙食,最后成了掏耗子窝。”
刘海中喘着粗气,怀里抱着个街道办发的纸包,“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咱们受这点苦,为了什么?为了联络员!只要挺过这一阵,以后院子里谁敢不听咱们?”
阎埠贵没拆穿他,两人也算是患难兄弟了。
为了联络员。
可这耗子窝也太难找了,刚才为了抓个老鼠,还被蚊子叮了一脖子大包,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他们磨蹭到前院,鼻子同时抽动了两下。
那股麻辣火锅的残余香味,直往脑门上冲。
阎埠贵咽了一大口唾沫,转头盯住东厢房的灯光。
“娘嘞!咱们在外头跟耗子较劲,他们在里头吃香的喝辣的。”
这亏,吃大了。
闻着味能多吃几个窝窝头,结果现在他们回来了,这只剩下余味了,最重要的是他们还饿着肚子咧。
刘海中冷哼一声,扭头朝着后院走去,饿!越闻越饿!
回去就特么写举报信,我惹不起苏白,那就先从许大茂开始。
……
西厢房,三大妈正坐在床沿上纳鞋底。
阎埠贵把装耗子尾巴的破网兜往门外一扔,搓着手凑了过去。
“老伴儿,你看见苏白他们倒锅底没有?”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
“干啥?人家那是正经大餐,咋可能随便倒了?”
“不是,我说的是红油汤底。”
“你问那玩意干啥?人家吃剩下的。”
阎埠贵往东厢房方向努了努嘴,“你闻闻这味儿。又辣又香,全是肉味。”
“他们今天晚上涮了那么多东西,锅底里肯定全是肥油。”
他越说越来劲,“咱要是能弄来,煮个大白菜,泡个窝窝头,这不比棒子面糊糊香一百倍?”
三大妈手里的针停住了。
是啊!她怎么没想到?
他们吃剩的汤底,那也是见过大荤大肉的,油水可足了。
“好像……没见他们端出来泼水沟里。”
三大妈舔了舔舌头,眼睛放光。
“这不就结了?”
阎埠贵一拍大腿,转身就往大立柜走,他在柜子里摸索半天,翻出一包压得变形的经济烟。
嗯,这次不是组装烟。
烟盒刚拿出来,他自己先心疼了一下。
三大妈皱起眉,“你拿烟干啥?不过日子了?”
“你懂个屁。”
阎埠贵把烟盒拿在手里。
“空着手上门,人家现在稀得理咱们吗?我拿这包烟过去跟他换。一包烟换一锅肥汤,咱们一家子能吃好几顿。”
“这也是赚的。”
三大妈一琢磨,确实是这个理。
虽然是别人吃剩下的锅底,大不了回来放火上多咕嘟一会儿,全当高温消毒了。
这年头的人皮实,又没啥传染病。
你说阎老抠家里有卫生意识吗?有,但不多!
“还得是你啊,老伴儿。”
三大妈竖起大拇指,“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吃上不就爽歪歪了吗?”
阎埠贵得意地把烟揣进兜里,快步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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