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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十九级紫色。
九千多。
苏牧盯着那行数字，镜片后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一些。
从绿色到蓝色那一次，这东西的战斗力从不到三千直接跳到了六千二，几乎是翻倍式的增长。而此刻，从蓝色到紫色，等级从Lv15一路升到Lv19，战斗力却只增加了不到三千。
增长幅度明显变缓了。
如果放在正常人眼里，一只Lv19紫色、战斗力破九千的怪物，已经足够让所有幸存者掉头就跑。但苏牧看到这个数字之后，心里反而安定了不少。
“这才对。”他心道。
如果这怪物每一次进阶都是成倍往上翻，那他才真的要头疼。
从白到绿、从绿到蓝，两次跃迁几乎把它的基础属性抬升了数倍。要是紫色再按这个幅度跳一次，战斗力少说也要飙到一万二三，甚至更高。那即便他有规则类减伤护体，也免不了一场硬仗。
但现在，蓝色六千二，紫色九千出头。
增长不到50%。
这说说明了什么？
说明这种怪物的强化存在明显的衰减。越接近上限，增长越慢，性价比越低。
它现在看起来很猛，但实际上已经接近天花板了。甚至不需要苏牧去测试，那些普通看门者的强化轨迹也从侧面印证了这一点......它们的进化速度同样在减慢，复活后的提升远不如最初几次那么夸张。
苏牧把枪横在身前，望着那个正在从紫色光柱中走出来的身影，眼神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探究，而是一种确认之后的平静。
“看来也快到头了。”他轻声说。
对苏牧而言，战斗的天平从来不是看对手面板上的数字，而是看对方的成长曲线。只要成长曲线开始放缓，那他的机会就来了。
而此刻，这只守门怪物的体型没有膨胀，但身体表面多了一层暗紫色的骨质甲壳，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臂和小腿外侧，甲片之间由类似肌腱的暗色组织连接，随着呼吸缓慢地张合。
头部的轮廓也更接近人形了，五官从模糊变得清晰，甚至有了几分冷峻的棱角。
它睁开眼，视线落在苏牧身上时，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
“你让我很意外。”它说，声音低沉了很多，尾刺在身后缓缓张开，像六柄细长的短矛同时指向苏牧。
周围那六只看门者在这时同时动了。
它们没有再观望，而是从六个方向围了上来，动作比之前快了不少，尾巴和爪子交错递出，配合得极有章法。
“终于一起上了。”苏牧没有慌张。
他甚至笑了一下。
因为如果对方早点一起上，他还要分心顾几个方向；但现在，这些普通看门者的等阶和等级都不高，对他而言，反而是一堆会走路的经验包。
至于那只紫色怪物......
苏牧在第一次交锋后就确认了，它的实力虽然飙升，但攻击逻辑没有本质改变。那套基于尾刺和利爪的连携方式他已经吃透，即便强度翻倍，他也能靠规则减伤和格挡强行顶住。
“你笑什么？”那紫色怪物声音更冷。
“笑你们终于想通了。”苏牧长枪横在身前，“这样打起来快一点。”
话音未落，古王战血光芒暴涨。
他不再保留任何节奏，影分身直接开启，黑色虚影从身侧凝聚而出，手持同样的长枪，朝着正面的紫色怪物切去。
本体则反向突进，一枪贯穿左翼那只看门者的咽喉，借势旋身，第二枪将右翼扑来的另一只扫飞。
残影连击、弹射连击同时触发。
枪影所过之处，那些紫色以下的看门者像被绞入齿轮的纸片，身体不断碎裂又不断重组，但每一次重组都追不上苏牧的击杀速度。
那紫色怪物被影分身缠住，短时间无法突破。
它几次试图绕过影分身去夹击本体，却总在关键时刻被影子精准地卡位。
“这到底是什么能力？！”它低吼出声，终于不复最初的从容。
而苏牧在连续击杀数只普通看门者后，经验值又跳了一截。
【等级提升至Lv17。】
他微微一愣，旋即笑了。
“升级了。”
三道鎏金卡牌在战场中央浮现。苏牧没有降低战斗节奏，而是让影分身暂时顶住正面压力，自己分心扫了一眼三张卡牌。
第一张......个人类：“枪术专精·连星。长枪系技能伤害提升20%，枪类攻击有10%概率触发‘星崩’，额外造成一次无衰减的范围伤害。”
第二张......建筑类：“储能核心。缆车附属建筑可额外储存一次公会武器能量。储能上限提升50%。”
第三张......信息类（幸运图标）：“间歇性世界回响。每天一次，你将有机会‘听见’来自所处世界以外某一处空间的短暂回响。回响内容可能是一段对话、一声叹息、一阵风声，或一段意义不明的片段。回响无法被主动选择来源。每次回响持续3~15秒。”
苏牧的目光在第三张上停了一瞬。
幸运图标。规则类。
前两张对他的提升都不算小，但第一张只有10%的概率，第二张则要等很久才能体现价值。而第三张虽然随机性极大，但“世界以外”和“规则类”这两个标签，让他想起了自己之前获得“不会在同一种手段下栽倒两次”时的那种感觉。
“如果能触碰到一些我正常接触不到的信息，哪怕只是片段，价值也可能比直接的伤害提升更高。”
他点了第三张。
鎏金卡牌碎成光点，融入他身体。
与此同时，影分身被那紫色怪物一尾扫中，虚影短暂地闪烁了一下。
苏牧心念一动，本体重新切回战场，与影分身一前一后形成夹击，三秒蓄力后，两杆长枪同时从两个角度刺入紫色怪物的肋下甲缝。
【击杀深渊看门者（Lv19·紫色），经验值+130。】
紫色怪物的身体再次沉入沙地。
但这次，沙地没有立刻出现复活波动。
苏牧趁机后撤一步，迅速调整呼吸。
“还没结束。”他低声说。
那些紫色以下的看门者在被连续击杀数次后，已经有几只的复活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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