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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揉了揉被肘击的地方，无奈地笑了笑，“好了好了，这一肘就当是见面礼了。”
“不过我倒是想问你们一件事。”
“奥赫玛的民众，都去哪了？”
缇安和缇宋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看向远处。
“树庭智种学派的阿纳克萨格拉斯，据说解决了黎明机器的问题！”
缇安抢先说道。
“今天是要验证他的实验成果，所以全城的民众都去黎明云崖围观了。”
缇宋接上了一句。
林思若有所思。
他顺着两小只的目光望向远处。
远处，那座矗立在天地之间的黎明机器，正泛着稳定的光。
林思盯着那道光芒，心里很快就拼出了这三百年大概发生了什么。
黎明机器的问题，肯定是暴露了。
而刻法勒火种的燃烧时间，原本只有几十年。
三百年过去，那团火还在亮着。
要么，是扎格列斯的诡计起了作用。
要么，是奥赫玛找到了其他火种，供给黎明机器燃烧。
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这三百年的翁法罗斯，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平静。
林思看着远处刻法勒的身影，想到了福罗斯，想到了阿波罗尼。
如今这两人，都已经过世，睡在刻法勒座下的墓碑中。
他最终叹了口气。
看向来古士，朝他点点头，
“去看看吧。”
来古士点点头。
下一秒，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缇安和缇宋看得一愣一愣的。
“人呢？人怎么突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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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云崖。
林思和来古士出现在此处时，这里早已挤满了人。
人人都在讨论黎明机器和那刻夏。
有人期待，有人担忧，有人只是来看热闹。
“听说那刻夏先生连‘钢铁飞天大地兽’都做出来了，黎明机器，肯定也不在话下！”
“话不能这么说，黎明机器都亮了三百年了，哪是说修就能修好的。”
“你懂什么，那刻夏先生可是树庭百年来最天才的学者！”
人群中，不知哪个方向传来一句，
“话说回来，没人觉得阿格莱雅女士和那刻夏先生，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吗？”
话音一落，众人沉默了一瞬，然后，民众纷纷附和。
“确实确实！”
“一个是带领奥赫玛走到了现在的金织女士，一个是树庭百年来最天才的天才学者，怎么看怎么配！”
“对的对的，我记得当年浪漫泰坦墨涅塔和理性泰坦瑟希斯也曾是恋人关系来着。”
“要不是年纪差得有点多......哎，也不是不行！”
“..........”
林思微微一笑。
不管是在哪个世界，民众们果然还是对这些八卦感兴趣。
然而实际情况却是......
黎明云崖顶端。
众人只能模糊看到身影的高处。
“阿纳克萨格拉斯，你把消息传播出去，有没有想过，万一你的实验失败了，该怎么办，民众会如何想？”
阿格莱雅看着面前的那刻夏和他身后的学生们，质问道。
而阿格莱雅旁边，站着拉比努斯等人。
那刻夏摆摆手，
“金织女士，我既敢向奥赫玛和树庭的人共同宣布找到了办法，那就没有失败的可能！”
“况且，就算那不可能之事真的发生，我真的失败了。那又如何？”
“这是积累了失败的经验。”
“你倒是嘴硬。”
阿格莱雅皱着眉，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场实验，关系到多少人这些年的期盼？一旦失败，奥赫玛和树庭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信心，会塌掉一大半！”
“信心这种东西，塌了再搭起来就是了。”
那刻夏笑了笑，
“可要是连试都不敢试，那才是真的没救了。”
“金织女士，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但请你记住，我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你每次都这么说。”
阿格莱雅冷哼一声，
“上次你研究能量铠甲时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铠甲倒是成了，你和你的学生们差点把自己炸进工坊的废墟里。”
“那是实验的必要牺牲。”
那刻夏面不改色，
“况且，我不是还活着吗？”
阿格莱雅眉头皱得更深，刚要开口，又被那刻夏堵了回去。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争了起来。
而他们身后......
那刻夏的学生们，万敌、白厄，还有风堇，面面相觑。
三人毫不犹豫地来到了阿格莱雅的身后，拉比努斯等人身边，闲聊了起来。
拉比努斯和塞涅卡等人作为‘老资历’，有着一种特殊的从容。
他们甚至坐在那里，津津有味地看着二人的争辩。
毕竟这种场面，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风堇一过来，就看见了人群里的遐蝶，眼睛一亮，凑了过去，
“蝶宝！”
“风堇。”
遐蝶笑了笑，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
“虽然质疑老师不怎么好，但我还是想问，那刻夏老师今天的实验，真的会成功吗？”
风堇小声地回答。
“一定会成功的！”
白厄非常轻车熟路地来到拉比努斯等人中间一坐，还伸手问维吉妮娅要了份小零食。
“维吉妮娅前辈，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你这孩子，一来就惦记吃的。”
维吉妮娅笑着，还是把零食递了过去。
“嘿嘿，毕竟看热闹的时候，嘴里得有东西才香。”
白厄一边说着，一边把零食塞进嘴里。
万敌则来到拉比努斯身边，站定。
毕竟现在悬锋城和奥赫玛的良好关系持续了这么多年，这位断锋爵拉比努斯，看他如看子侄。
万敌没少跟拉比努斯学两招。
拉比努斯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
万敌也没客气，坐了下来。
“老师他，每次都会和金织女士吵起来吗？”
万敌问。
“哪次不是？”
拉比努斯哼了一声，
“一个求稳，一个求快，从你们老师还在树庭读书的时候，就这么吵了。”
“吵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谁吵赢过谁。”
不远处的争辩还在继续。
阿格莱雅的声音越来越急，那刻夏的声音却始终不急不缓。
直到某一刻，那刻夏终于停了下来。
他整了整衣领，看向阿格莱雅，笑了笑，
“好了，不用说了，金织女士。”
“既然舞台已经搭建，观众也已经到来。”
“那我就没有理由不登台演出。”
（家人们，今天很忙，只有这两章了，还差一章明天补上，明天如果不忙的话，我看看多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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