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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飞离开天香谷前，找到了纪九娘用剩下的地火，还有那个记录了一千八百八十七个炼人经过的册子。册子上写了沈一飞的名字和炼制过程，只写了一半就停了。
沈一飞把这张撕了粉碎，然后写上纪九娘的名字。
几人远离天香谷后，沈一飞找到一处偏僻地方停了下来，进入万物鼎。
万物鼎，丹房。
纪九娘单独一个丹房，几十道白雾从四个墙角缠过来，锁住手腕脚踝和脖子，胸部被勒凸起，而她只能直挺挺站着。
沈一飞走到纪九娘身前，拿出那本厚册子，翻到记着纪九娘名字那一页。
“纪九娘，你运气真不错，第一千八百八十八位，这数字吉利！”
纪九娘听见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哎呦，你小子还学我说话，怎么，还想把我炼了？”
“炼，必须炼。我早就想好了，你是我炼人丹的最后一个人。”
“哦？最后一个人？以后不打算炼了？你可以看看我记的那本册子，一千八百八十七人，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炼化方法，炼出的东西用处各不相同。”
沈一飞摇了摇头，“不学了，我怕遭报应！”
柳梦璃在一旁急了，“主人，和她那么多废话干嘛，赶紧点火呀。”
沈一飞摆摆手，让柳梦璃安静，在纪九娘身上可是有许多的秘密还没挖出来。
她的小师妹是谁？
听她提起小师妹的时候，都是宠爱的语气。
还有那个白袍男人！红衣女人说过，纪九娘的身后是那个白袍男人！
而且见到白袍男人，纪九娘要跪着和他说话！
沈一飞把册子往纪九娘面前一合，“纪九娘，有些事我要问你，说的我满意了，也许我就良心发现，就此收手。”
纪九娘没有回答他的话，扭了扭身子，“你能不能先给我松松绑，勒得我都快挤出奶水了！”
柳梦璃呸了一口，“真不要脸。什么话都敢说，你个老妖婆子。”
纪九娘不恼，反倒把胸脯又挺了挺：“小丫头，你懂什么。女人这身子，长着就是给人看的。你家主子看了半天，眼睛都没眨，你吃什么醋？”
“我吃醋？”柳梦璃差点蹦起来，“我吃你的醋？你撒泡尿照照……”
纪九娘哈哈笑道，“行啊，你帮我把裤子脱下来，我撒泡尿照照……我这模样比你不差吧？”
“呸！长个好模样也白瞎……”
柳梦璃还想继续和纪九娘斗嘴，被沈一飞制止。
“纪九娘，我问你，你的小师妹是谁？”
柳梦璃也不知道从哪弄出一把小刀，在鞋底蹭了两下，刀刃贴着纪九娘的脸颊慢慢滑下去。
“主人，如果她说的让你不爽了，我就割她一刀。就她那一身白肉，一刀一刀能剐三天。”
纪九娘也不害怕：“小妖精，你慢慢割。我这身皮肉，就喜欢疼。”
沈一飞没理两人的嘴仗，继续问道:“纪九娘，我再问你一遍，你说的小师妹是谁？”
纪九娘呵呵笑道:“我那小师妹，长得可美了，那个模样真是人见人爱……”
沈一飞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纪九娘，我知道你的小师妹是谁了！”
纪九娘脸色微微一变，然后恢复常态，“哦？你说说，她是谁？有机会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只要你看上她一眼，就会爱上她。”
沈一飞哼了一声，“都是老妖婆子！纪九娘，你的小师妹，就是原来的仙后，昭明的母亲！”
纪九娘这一次沉不住气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一飞哼了一声，“这不难猜，你刚才说你的小师妹长得美，你和柳岚两个人做得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持你们那个小师妹的容颜吧？而你们做的这一切，又嫁祸给了现在的仙后！”
沈一飞想到了这一点，有很多事就顺理成章了。
原来的仙后躲在后面，干了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师姐妹三人，一个吸男人阳气，一个炼化人，一个制魂香保持容颜。
纪九娘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漏了底，不过也无所谓，知道又能怎样。
“沈一飞，你别以为在中三界翻了两个浪花就得自己厉害了，你说的没错，我的小师妹就是原来的仙后，当今太子的母亲，姜瑶！”
沈一飞从纪九娘嘴里得到答案，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太子昭明的母亲的母亲，也是那个梦中情人昭玥的亲生母亲。
如果真有面对面对峙的时候，该怎么和昭玥交代。
她会不会也知道她母亲的所作所为？
柳梦璃见沈一飞得知答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以为是不满意纪九娘的回答。
拿起小刀在纪九娘的扣出的小胳膊上划了一刀，但是并没太用力。
纪九娘的胳膊立刻被划了一道一拃长的口子，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纪九娘低头看了看那道口子，眼里竟然来了神采，“小妖精，手劲儿太轻。来……来，在这边胳膊上来一刀，再使点劲！”
柳梦璃没惯病，你不是要吗？
那就再给你一刀。
她的动作也快，“唰”地就是一刀。
这一刀手上加了劲，剐的另一条胳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然而，纪九娘没有喊没有叫，反而一脸享受的模样。
她脖子高高扬起，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身子绷的笔直。
好久，她长舒一口气，身子软了一点，嘴里还喃喃道:“舒服……”
沈一飞和柳梦璃都看呆了，两人哪里见过这样挨过一刀还这么享受的。
“主人，她……她是不是疯了？”
沈一飞又看了一会，说道:“没疯，她这是天生的贱骨头，越疼越舒坦。”
纪九娘睁开眼，眼波流转，冲沈一飞抛了个媚眼：“小子，你懂我。来，再给姐姐来两刀，左边这条胳膊还没开花呢。”
柳梦璃气得手抖：“我成全你！”
唰唰唰连割三刀。
纪九娘浑身一颤，脚趾头都蜷起来了，嘴里哼哼唧唧，跟泡进热水桶里似的。
沈一飞看明白了。
这女人修的邪功已经让她一身皮肉早就失去了感觉。
疼对她来说，不是疼，而是极致的刺激。
打得越狠，对她的刺激越厉害，她越舒坦！
天底下，真是什么怪人都有，沈一飞也算又长了见识！
让柳梦璃用刀划拉她，不是办法，再捅几刀，血流光了，人也别活了。
“梦璃，别用刀，给我找一个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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