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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叫什么名字？”“莫道桑榆晚……柳慕晚。”
“咋滴？还跟我有关？”
可这桑榆，也不是我的渔啊。
古姬含笑道：“大抵是这个意思吧……原本要叫柳鱼儿的，大渔带小鱼……但你爷爷又觉得不够好听。
后面兜兜转转，取了一堆，跑去翻了一堆书，才取了这个名儿……小名就叫晚晚了。”
“柳慕晚……还怪好听的，来，晚晚，再给我抱抱！”
古姬含笑道：“你得喊她一声小姑姑？”
“我可不喊！就这没断奶的娃娃，还想我喊她一声姑？”
想得美！
等她长大了再说！
偏偏柳长明在那可怜巴巴的道：“丫头是不想认我这爷爷了吗……爷爷真知道错了。”
我去！
糟老头子这是在道德绑架我吗？
“臭爷爷！我心里知道是就行，还非得喊出来的是吧？”
“嘿嘿，喊了才是认了。”
桑渔没好气的道：“那我喊她一声晚晚小姑姑够了吧？”
柳长明笑呵呵的道：“够，日后这孩子，只怕要托付给丫头了。”
桑渔从猜到小慕晚身份的那一刻起，就预料到这一点了。
爷爷和古姬即便是为了活命，也要赶在寿数燃尽之前飞升上界为仙人。
孩子，自然无法带走。
小慕晚又是柳家的独苗苗，估计交给任何人都不会放心。
也只有留给她了。
这一点，桑渔也是接受的。
她心里当爷爷是亲人，自然也会当小慕晚是亲人。
只是——
“爷爷，入界说。”
“好。”
桑渔手里依旧抱着柳慕晚，随柳长明和古姬一起入了先前那打虚空兽的地方。
她手一挥，眼前的空地上便出现一张茶桌，和三张椅子。
小火被她召唤出来煮茶。
这一套行云如流水的动作，让柳长明回想起她先前对决仙人时的果断。
不得不说……这丫头是长大了。
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性。
桑渔一边煮茶，一边道：“其一，据我所知，此次下界的仙人不止一位，而是两位仙人和一位仙尊。”
“什么！三位！”
“竟还有仙尊！”
此刻无论是古姬，还是柳长明，看着都有些慌乱。
毕竟下界修士再强，在仙人的力量面前，真的只能算得上是蝼蚁啊。
这若是被那仙尊和另一位仙人知晓，他们在这杀死了他们的同伴……天狼界只怕都会迎来灭界之祸。
别说古姬和柳长明慌了，天狼界这会儿都忍不住抖动了一下。
桑渔忙开口安抚道：“都别慌……听我说完，虚空中是最难留住证据的地方。
仙人已死，也无人知晓是我们做的。
两种可能性，一，另一位仙人和仙尊在同伴久不归来之际，会四处搜寻。
二，那仙尊手中持有仙人命牌，仙人死，命牌裂，他们已经知道消息，并且陷入恐慌，远离这片虚空。
因为据我所知，那仙尊下界查探消息，不过在敷衍行事……苟命得很。
一旦察觉到下界有无惧仙人力量，能杀死仙人的生灵存在，会跑得比谁都快。”
“小桑渔，那我们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等，这时候一动不如一静。
仙人横跨虚空的速度很快，若要寻来，近几日便会现身，若不来，便不会来。
先说你们的事。
爷爷和古姬已经想好，要一同飞升上界了么？”
“是。”
“那爷爷可考虑过……前辈乃朱雀后裔，飞升后，注定举步艰难……而您，又出自青木界……您可知，在上界，青木界乃罪界？”
“猜到了……一整个界面废掉一半，半丝灵气不存，一个修士不剩，怕是连上界的前人，都不复存在了。”
“爷爷不是想要答案吗？我现在就能告诉你答案。”
“别！丫头别说！”
“可以说。”
柳长明眼神复杂的看着她道：“不宜说！”
“与其让爷爷飞升上界后，自己去查探的过程中被相关之人盯上，我认为还不如直接告诉爷爷真相。”
“丫头，我青木界的因果与你无关。”
问题青木界都被我带走了，咋可能无关呐？
你还是我爷爷呢！
桑渔摇头道：“爷爷将我扔下后，我得了那青帝机缘……早就有关联了。”
柳长明蓦地瞪大了眼珠子道：“当真？”
“我没必要哄骗爷爷，我的分身，就是先前那藕身如今已经进化为混沌青莲了……往重了说，那便是……爷爷若想再回家乡一观，我都能立马带您归家。”
“这……怎么可能做到？”
柳长明这一生，自恃天资过人，起码在下界无人能及。
但这丫头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却见桑渔眼神极其坦诚的与之对视，眼底锋芒分毫不退。
“总之，爷爷若不信，我可以当场证明给您看。”
入我七彩葫芦内，我就能带你去！
但柳长明却摆手道：“不信不信不信，证明给我看也不信……丫头这些话，就当没说过。”
桑渔哭笑不得的道：“爷爷到底在怕什么？”
“爷爷自然是怕自己不顶事，还给你这丫头招祸啊！
我与古姬一同做出飞升上界的决定，便早已将性命抛之脑后！
前路固然艰难，但我柳长明责任在此！
我妻子的命，由我带着一同去续……我家丫头的道，由我来开！
我不在青木界飞升，无人知我出身青木界。
古姬已为我安排天狼界的隐士大能身份，飞升去上界后，会与那些天狼界飞升者混迹，不会出岔子。
古姬已与我结契，不宜露面，那便一直寄居在我体内，爷爷自有法子保全她。
丫头无需担心爷爷，爷爷此生已经失去过一次妻儿了……不能再失去第二回了。”
“爷爷与古姬结的什么契？”
“考虑到未来飞升上界之事……目前只结下一种同生共死的平等妖兽契约。
道侣契约，想等丫头回来再结。”
“同生共死的平等契约、可能共享寿数？”
“爷爷便是想等你归来，询问你徒儿与那小龟到底结下的何种契约，为何能共享寿数？”
桑渔咧嘴笑道：“那是一种古老的伴生契约，下界没有，上界我不确定。
爷爷和古姬要契吗？我可以帮你们！”
那古老的咒语，在跟长生木学了不少古文字后，桑渔也背会了。
柳长明和古姬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古姬道：“我愿意。”
“那便当着丫头的面，我夫妻二人再契一回！”
古姬含笑道：“好呀。”
桑渔立即坐直了身板道：“爷爷是要我当你们的证婚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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