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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是有贼心没贼胆,把对方当成自己的“灵魂伴侣”,传说中的那种柏拉图式的爱情,认为只需要单方面付出,保护着对方一辈子就行。嘴上还说着“那是我姐”,“那是我妹,我不能不管”……
只要她开心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
这是纯纯的自我感动,更甚者还帮着出谋划策研究怎么帮对方追到男神,花钱出力把对方美滋滋的送到男神怀里,然后自我安慰自我感动这是为了对方好……
说句不好听的话,对方买套开房和饭钱打胎钱都是自己出的,终极纯爱战士NTR绿帽王。
这种就是缺爱,想得到别人的承认,需要被人需要。
没人需要他,他就会觉得自己没有存在的价值。
而且他不敢表露心声,怕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但——
这就是纯纯的傻哔……
而且这种人还蛮多……
第二种也是自我感动,是被人撺掇架起来的,讲义气啊,认了干亲就得照顾人一辈子,倒不是贪图那点姿色。这种是要当大佬的人,心中有“大爱”,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过少年意气倒也说得过去。
还有一种那是纯粹的意气相投,能聊的到一起去“一种人”,互相照顾,这种倒是属于正常。
但你傻柱踏马算什么?
你到底算哪一种?
陈自在想到这里都有点想笑场了。
而旁边的许大茂没憋住,直接被气笑了,拍着大腿连连点头。
“信!我们太信了!怎么能不信呢!”
“合着全四合院就你何雨柱一个大好人,我们全是冷血动物!”
“可贾家死活关你屁事啊?你是他们家祖宗还是棒梗小当亲爹啊?!”
“傻柱,我把话撂这儿,你要真是小当的亲爹,你今天哪怕把自个儿身上的肉割下来喂她,我许大茂都敬你是条汉子,绝对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你特么是吗?你敢拍着胸脯跟大夫说你是吗?你说啊!”
“你是个基霸啊!”
傻柱被骂得满脸涨成猪肝色,梗着脖子张了张嘴。
“我……我那是看街坊邻居可怜……”
他已经被完全PUA,觉得没他贾家就得饿死。几条人命压在他一个人的身上,道德压制让他完全不敢松手。
自己给自己带上的枷锁,钥匙也在他自己手上,但他就是不敢动。
你还别说,易中海对于傻柱的PUA和拿捏,确实到位,这估摸着是他易中海这辈子做的最成功的一件事儿,都踏马快成思想钢印了。
陈自在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傻柱的狡辩。
“可怜?她家几口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农村户口,你心里没点哔数吗?”
“前几年政策宽松的时候,我家是因为爷爷姥爷的成分被人从中作梗,想转城市户口都转不动,可她贾家完全符合转户口的条件!”
“结果呢?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撺掇着秦淮茹,婆媳俩眼皮子浅,都惦记着乡下老家那几亩地的收成,想两头占便宜!”
“后来土地改革加上户口收紧,她们既没保住地,又彻底堵死了转城市户口的路子,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纯属活该!谁叫她们贪得无厌!”
“既要又要还要就要!”
“还有,你少拿我出来说事儿!我西跨院里的玉米菜蛇瓜,那是我从开春时起早贪黑一锄头一锄头自己种出来的!我都没让人帮忙的!”
“现在街道号召瓜菜代,全院上到易中海下到跟我同岁的阎解娣都在院里刨地种菜,唯独只有他贾家!”
“门口放着现成的空地连根葱都不肯种,成天躺着哭穷,就指望吸别人的血过日子!”
“他们饿死都活该,乞丐都知道拿个破碗找个地儿跪着讨钱呢,他们干啥了?啥都不干,只想吸血!”
傻柱被逼到了墙角,猛地站起身红着眼争辩。
“你说的那是贾大妈和贾东旭!他们是懒,可秦姐呢?!”
“秦姐一天到晚既要伺候病人,又要洗全家的衣服做饭,还得带小当,她哪儿有空闲时间去种地啊?!”
“她那根本不是懒!而且小当那么小,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而已,难道我能眼睁睁看着见死不救吗?!”
“……”
这蠢货彻底没救了,这种时候还专门想着别人,直接啐了一口。
“她死不死关你屁事,又特么关我屁事?!你真是她野爹啊?!”
“你连自己亲妹妹都养不活,还在外头充什么大尾巴狼!”
旁边的女医生实在听不下去了,烦躁地挥了挥手。
“够了!这里是医院急诊室,不是你们四合院,都给我闭嘴别吵了!”
“病人现在极度虚弱,需要绝对的安静休息,后续还得想办法大量补充营养!”
就在这时,紧闭的观察室病房门内,隐隐约约传出了一阵压抑的呜咽声。
听到里头的哭声,走廊里的三个人同时刹住了话头。
傻柱脸色一慌,赶紧抬脚推门走了进去,陈自在和许大茂也一前一后跟进了病房。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
退烧针已经打过了,不知道是安乃近还是柴胡注射液,温度也降了下来,何雨水这会儿正躺在病床上挂着葡萄糖点滴和消炎药。
她整个人缩在白床单底下,把被子蒙过头顶,单薄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压着嗓子在里头掉眼泪,显然刚才走廊外头的吵嚷声她全听见了。
傻柱走到病床边,原本在外面梗着脖子的横劲儿荡然无存。
他伸手想拉被子,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来,只能在床沿边局促地站了老半天,才干巴巴地憋出一句话。
“雨水……你这到底是咋搞成这样的?”
“哥我每个月领粮,你的那份定量我可是一两都没动过啊,怎么就弄成重度营养不良了?”
被子底下安静了几秒,何雨水深呼了一口气,忍住不哭,这才慢慢把被角拉了下来。
退烧药起了作用,她额头上出了层细汗,烧退下去不少,但那张小脸白得跟纸一样。
她抬起没扎针的右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泣,积攒了不知道多少日子的委屈终于决了堤。
“你是没动我的粮本定量……可我一个月总共就只有三十五斤定量啊。”
“摊到每一天,也就只有一斤出头,而且绝大部分还都是粗粮棒子面。”
“我现在每天在学校要跑操要上课,光靠这点粗粮本来就吃不饱,而且肚子里常年没有半点油水,我能不瘦吗?”
说到这儿,何雨水吸了吸鼻子,满腹委屈地看了一眼傻柱。
“你是我亲哥,可你平时管过家里的事儿吗?”
“你每个月的副食本,上面的肉票、油票、糖票,凡是能补身子有营养的票证,你全都拿去做人情送给贾家了,我连闻都没闻到过一回!”
“光是棒子面我也都吃不饱,更别说能补营养的我是一点儿都没捞着,所以才弄成了营养不良。”
雨水一边说一边哭着:“你是偶尔从食堂带饭盒回来,现在厂里没招待所的小灶菜,这情况我知道,我理解,也没挑过理。”
“可你每次带回来两个饭盒,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先分一个给秦淮茹!”
“而且你又不是天天都能带饭盒回来,饭盒也不是满的,都是汤多菜少,而且那点大锅菜里面连滴油花都找不着,对我来说根本就不够吃……”
“我也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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