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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包装看着差不多，里面各家的货不一样。”李恒回答。姜夏很快翻到关于标签的页面，问道：“有没有临时换过标签？”
“如果货物更换的话，标签也会换。”
“那这次呢，哪些换标签了？”
李恒顿了一下，说道：“目前没听说。”
姜夏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把几处记录记在纸上。
小丁回来时，姜夏还在看材料。
他把饭盒放到旁边，没打扰她，自己站到不远处看着关卡上的人忙活。
姜夏一边看文件，一边吃饭。
忙到最后，饭菜已经凉了些，她也没在意，几口吃完，重新翻起那几页货单跟一些数据，试图从这些文件里找到突破点。
二十分钟后，最后一张单据也看完了。
她把文件按顺序整理好，问李恒：“第一辆车大概几点到？”
“七点左右。”李恒回答。
姜夏抬头看了眼天色，太阳已经往下落，码头上拉货的声音却没停，几辆空车从关卡外驶过，车斗里还留着草绳和木屑。
看来除了继续在这里等着，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毕竟货车不来，她也不可能让人去催促。
小丁给她倒了杯茶水：“姜同志，你喝口水休息一会。”
“嗯。”姜夏端起茶喝了一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系统也在空间里开始准备，随时留意周围的药物气息。
姜夏不用解释太多，只在心里跟系统说清楚货源来了，到时候他们分工检查，尽量赶在规定时间内完成。
入夜后，码头上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七点整，第一辆拉着药品的货车驶进关卡。
司机停稳车，李恒拿着单据上前核对，姜夏站在车边等他确认完，随后踩着车轮旁的踏板，直接上了车。
车厢里码得很满，箱子外头都贴着标签，姜夏走到最里侧，先从靠近车门的位置开始检查。
李恒跟着想上车。
姜夏转过身，声音不急不缓地说道：“李同志，我一个人检查就可以了，你们都不要过来。”
李恒的脚停在踏板上：“你一个人吗？忙不过来吧？我觉得还是让我来帮你一起检查比较好。”
姜夏看向小丁。
小丁会意，迅速走到车边：“姜同志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别人来打扰你。”
李恒皱着眉，似乎还想问些什么。
小丁挡在他面前，没跟他争，只把话说得清楚：“李主任，姜同志检查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围着，你要是有情况，可以先记下来，等她下来再说。”
这话说得客气，意思却明白。
有他小丁在，就不可能让李恒去打扰到姜夏验货的。
李恒脸色不虞地扫了小丁一眼，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开。
货车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箱子挪动时发出的闷响。
姜夏蹲下身，手掌按在纸箱侧面，目光从一箱箱药品上扫过：“统子，快帮我一起查找毒品，必须在二十分钟找完。”
“好的，宿主。”系统开始从另一边协助她。
姜夏检查得很快，每箱药物的封口，标签，重量，她都一一留意。
车厢外，李恒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低声问小丁：“丁同志，这检查的时间只有不到半小时，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检查得完？”
“这是我们科长安排的，我听命行事。”小丁回答得滴水不漏，压根就没有给他套话的机会。
十分钟后，姜夏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她从一只纸箱里取出一个包裹，检查过外头的标签，便把它放到一旁。
随后继续往下查，直到整车货物全部过了一遍，才拿着那个包裹走下车。
小丁立即迎上来：“姜同志，怎样了？”
“这个有问题，拿一包新的替补上去。”姜夏说道，“标签也一起替换一下。”
李恒的脸色变了。
“能确定吗？”小丁问道。
“我确定。”姜夏没有多作解释，把包裹交给小丁。
小丁接过东西，转头朝不远处喊：“贾飞，尽快把这包裹替换了。”
“好的。”贾飞立刻过来，拿着准备好的替换货物上车。
李恒仍站在旁边，看着那个有问题的包裹被单独收走，神情严肃起来。
姜夏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小丁给她倒了杯茶水：“姜同志，你喝口水休息一会。”
“嗯。”姜夏喝了几口，闭上眼睛歇了片刻。
货物替换完后，李恒重新核对了单据和标签，确认没有差错，才示意货车继续往前。
这一批货顺利通过。
下一辆车要等一个多小时。
姜夏没离开关卡，只在椅子上坐着休息。
很快，第二批货到了，姜夏依旧按照之前的方式去查验。
第二批货里并没有发现问题。
第三批、第四批也都没有异常。
每过一辆车，关卡上的人都更安静几分。
时间一点点过去，货车照常前行，外头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
可姜夏心里清楚，越是这样，越不能放松。
真正藏着东西的人，未必会把所有货都做成同一种样子。
第四批货检查完，姜夏坐回椅子上，捏了捏眉心。
小丁递过来一杯水：“姜同志，先喝口水。”
“谢谢。”姜夏礼貌道谢。
李恒站在一旁，忍了许久，终于开口：“前四批都没有问题，最后一批会不会也没有？”
“希望没有。”姜夏这话说得就违心了，因为经过刚刚的检查，以及查阅过的那些文件，她敢笃定，最后一批一定有问题。
她敢笃定，最后一批一定有问题。
至于能不能全部查出来，那就等到货源到了才知道了。
而且时间紧迫，姜夏也顾不上想那么多。
李恒看了看姜夏，见她也不着急，心里有些不得劲。
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一辆货车终于出现。
车灯从远处照过来，司机减速，缓缓把车停在关卡前。
姜夏刚靠近车厢，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药物气息。
那味道压在寻常药材味道下面，乍一闻并不显眼，可她接触药物多年，还是立刻察觉到了不同。
“宿主，这车里有问题。”就连系统都感觉到不对劲了。
姜夏没有耽搁，直接上车开始检查。
她知道时间紧迫，这一批货里有问题的东西不会只有一个。
她从车厢最前端开始，一箱箱往后查，动作比之前更快。
不管是纸箱，还是麻袋，亦或者是捆扎好的药包，全都要过手。
姜夏检查到中间时，已经找出三个有问题的包裹。
剩下的货还不少，她没有停下来，也不敢只凭已经找到的数量判断结束。
外头的人看不见车厢里的情况。
李恒忍不住在车边走了两步，又被小丁拦住：“别过去。”
“我知道。”李恒压低声音，“我就是好奇，想看看而已。”
小丁没有再说话，目光始终盯着车厢，同样也没有让李恒上前。
姜夏终于走到车尾，又发现了两个包裹。
她把它们集中放在一起，确认整车检查完毕后，才抱着其中一个跳下车：“小丁。”
“在。”小丁站直了身体回答。
姜夏递了一个包裹给他：“这些都有问题，先隔开，别让人碰，也别让货车司机离开。”
小丁接过她手里的包裹，立即招呼人把其他几个一起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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