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狗不咬人

    五岁那年，米米学会了不说话。

    十二岁那年，米米学会了不喊疼。

    十四岁那年，米米学会了笑——很大声、很夸张、谁都看不穿的笑。

    十六岁那年，米米遇见了周砚白。

    他不问她为什么不说话，不问她为什么身上总有伤，不问她为什么笑的时候眼睛不弯。

    他只是每天往她手心里放一颗糖。

    青苹果味的。她喜欢的。

    她爱狗，他怕狗。

    她说，你什么时候能摸它？

    他说，不知道。

    她说，我等你。

    后来他摸了。狗没咬他。她也没咬他。

    后来她去找他。路上出了车祸。

    后来他站在天台上，看见一只绿色的蝴蝶。

    “米米，对不起，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