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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堡垒，指挥室。李武强忍着笑意，手指停在通讯页面上。
来了，终于来了。
“佩图拉博的子嗣。”
格里马尔杜斯的声音从频道里传出。
“你们除了躲在火炮后面还会做些什么？”
几名钢铁勇士的百夫长站在投影另一端。
“计算你们需要付出多少条生命，才能攻破一堵原本只需要六发炮弹就能摧毁的城墙。”
好回答。
“你们第四军团的徽记，早就应该被从帝国的历史中抹去。”
“那么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还在这里。”
格里马尔杜斯紧握权杖站在西吉斯蒙德身边。
“你们的原体背叛了帝皇。”
“但我们没有。”
百夫长的声音冰冷。
“第七十七大营没有！我们还有其他兄弟也没有！”
“如果你想为佩图拉博的罪行寻求报复就去找佩图拉博！”
“别把我当成你能随意羞辱的罪犯。”
“够了。”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西吉斯蒙德走进通讯画面。
指挥室内丹提欧克也已经来到长桌旁。
铁面具转向投影。
“我们接到的命令是进攻精灵的城市。”
“执行命令，百夫长。”
钢铁勇士低头致意。
另一边，西吉斯蒙德看向格里马尔杜斯。
“武器留给敌人。”
“我们还有一座城需要攻下。”
李武扫过长桌。
文坦努斯站在地图旁，马卡里乌斯应召返回，仍在查看前线发来的部署记录。
禁军与寂静修女立在自己身后。
人齐了。
“这样吧。”
李武抬手将翠冠城的投影放大。
“黑色圣堂主攻北门，钢铁勇士主攻西门，第一军团主攻南门。”
三处位置依次亮起。
“各自负责各自的突破口。”
说完，他忽然有了个更好的主意。
不如让两边比一比。
谁输了谁改名。
圣堂输了，叫钢铁圣堂。
铁勇输了，叫圣堂勇士。
他妈的，怎么听起来还都挺好听？
“大人？”
达斯克的声音适时响起。
“您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命令吗？”
“没有！”
李武立即摆手。
“我没事。”
这话还是别说出来了，眼前这几位都不像能听懂自己幽默的人。
他转向丹提欧克。
“西城墙交给钢铁勇士，您看怎么样？”
“可以，大人。”
铁面具下传来沉稳的回答。
“我的战士会打开通道。”
“很好。”
李武重新接通前线。
“西吉斯蒙德，黑色圣堂单独进攻北墙。”
“泰坦会提供火力支援。”
“收到。”
……
翠冠城北。
一支战犬泰坦猎群已经抵达预定位置。
黑色圣堂从装甲载具旁经过，剑刃与锁链随步伐轻轻碰撞。
“第四军团？”
一名剑之兄弟站在格里马尔杜斯身旁。
“钢铁勇士？”
“正是他们。”
“佩图拉博的子嗣也配与我们竞争荣誉？”
“他们宣称自己从未背叛帝皇。”
年轻的战斗兄弟冷笑。
“我认得他们的徽记，也认得他们军团的罪行。”
格里马尔杜斯转过身。
骷髅面罩扫过面前的战士。
“接受任何挑战，无论胜算如何！”
周围的交谈停下。
“你们是西吉斯蒙德的继承者。”
“如果要证明这一点，就拿起你们的剑！”
链锯剑接连启动。
一名披着暗红披风的堡主走上前，向圣堂武士之主行礼。
史贾克－艾萨克。
最早跟随李武的那名剑之兄弟，如今站在了更多圣堂战士面前。
“堡主。”
西吉斯蒙德望向他。
“你的战士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进攻。”
“很好。”
永恒远征者转向城墙。
“第七军团与第四军团之间确实有些争论需要用剑来解决。”
“让我们的敌人见证答案。”
……
翠冠城。
精灵帝国的心脏正在烈火下化为焦土。
“救救我！”
一只沾满灰尘的手从废墟下伸出。
倒塌的石梁压住了精灵的下半身，他拼命挥手试图抓住从面前经过的战士。
没有人停下。
整齐的靴底踏过碎石，银色长戟沿街道向前移动。
八级兵种，精灵永恒战士。
他们身后披着华丽甲胄的高庭禁军同样正在集结。
这些精灵帝国最精锐的步兵，如今被投入城门的防御。
“快！”
“女王有令，守住城门！”
天空中的龙影已经稀疏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大片鹰隼、禽兽，以及骑乘角鹰兽的精灵弓手。
……
南门外。
风暴鹰的起落架压进泥土。
舱门打开，第一军团战士踏上焦黑的大地。
铁翼终结者沿着残骸展开，死翼的小股部队紧随其后。
无上专横号此前的炮击，已经在南门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精灵正在缺口后重新构筑阵线。
更多战士甚至主动冲出城墙，试图将降落的敌人赶回天上。
咻咻咻！
箭矢撞上陶钢，清脆的碰撞声接连响起。
终结者抬起手臂，组合爆弹枪开火。
迎面冲来的精灵胸前炸开，后续战士立即举盾，爆炸却已经沿着队列向后延伸。
另一处降落点。
铁翼破城者小队迈出舱门。
厚重的登舰盾落向身前，一面接着一面，组成向城墙推进的钢铁屏障。
盾沿碰撞，后排枪口从间隙探出。
火焰与箭矢迎面袭来，盾后的战士压低重心继续前进。
“前方城墙。”
目标标记沿着数据链上传。
一台战犬停下脚步。
炽烈的热熔射流扫过墙体，石头与金属支架在高温中崩裂。
紧接着巨型爆弹接连轰进缺口。
仅剩的南部城墙开始向内坍塌，灰尘掀起数十米高。
“推进！”
破城者停在火力线外，直到命令响起，他们开始迈动脚步。
……
西城外。
钢铁勇士的百夫长们盯着目标数据。
炮火准确落下，原本坚固的墙体在暴君攻城终结者的轰炸下摇摇欲坠。
钢铁勇士沿着弹坑前进，重武器小队依次停下，等待第一时间清扫城墙后的敌人。
“无怜悯！”
“无悔恨！”
“无恐惧！”
北门的黑甲战士越过燃烧的城门，剑刃撞上长戟，爆弹在精灵之间炸开。
三处城墙，三支军团。
精灵的守军被迫不断分流，尚未抵达城门的部队又被新的命令调向另一条街道。
世界树的枝干上，更多法师睁开眼睛，吟诵声里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空缺。
……
泰坦堡垒内。
李武看着眼前的系统页面。
【预计仪式完成时间：六天三小时。】
数字再次跳动。
九天。
十三天。
二十天。
三十一天。
“不是哥们？”
李武向前凑了凑。
“怎么回事？”
“谁给我的世界树续费了张月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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