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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宝珠整个人都僵住了。难道自己昨晚哭坏了脑子，出现幻觉了？
不是，梁聿舟在说什么东西？
分开？结婚？
两个人以一种跟昨晚吵架一样的站姿站在客厅。
四下安静得连墙上时钟走动的声音都变得清晰。
姜宝珠睁大眼睛看着他，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什，什么？”
梁聿舟毫不意外她的反应，单手插着兜，冷冷淡淡地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
“彻底分开还是跟我结婚，你选一个。”
“……”
“你……”
姜宝珠抱着包，往后退了一小步，圆溜溜的黑眼仁还肿着，几根头发睡得翘了起来，整张脸显得格外懵，
“你昨天是不是被我的鞋砸到脑子了？”
梁聿舟：“……”
姜宝珠有点害怕，认真看了眼他的脸，“我也没砸那么重吧……”
梁聿舟几乎被她气笑了一瞬，顺着她的话点头，
“是，砸坏脑子了，所以跟我结婚吗？”
姜宝珠抱着手臂，完全抓不到重点，脸上露出一种好像有点害怕惊恐的模样，
“是你自己非要把我扛回来的，我是，正当防卫……”
梁聿舟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直接打断她，
“我说的是结婚，结婚懂吗，姜宝珠。”
“……”
姜宝珠怔住，又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开心，反而皱着眉，一脸防备地看他，
“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梁聿舟盯着她，迈步走近两步，停在她跟前，
“你说我不承认我们的关系。”
“说我不会跟你结婚。”
“说我让你变成这样。”
姜宝珠垂着脖颈，眼睫很轻地颤了一下，又抬起脸，扬了扬下巴，“我有说错吗？”
梁聿舟停了停，目光落在她脸上，注视了一会儿。
“嗯。”
他低眸看着她，竟然很认真地点了下头，完全赞同她，
“你没有说错，是我的问题，我会负责。”
姜宝珠一愣，有点没太反应过来，
“负责……？”
梁聿舟面不改色地点头，目光注视着她，
“不是说我把你变成坏女人的吗？”
他语调淡淡的，听不出是玩笑还是认真，目光却一瞬不瞬地锁着她。
姜宝珠紧张地咽了咽嗓子，仍旧一脸防备地看他。
梁聿舟垂眸静静地注视她片刻，伸手把她头顶几缕翘起来的头发压下去，
“所以姜宝珠，”
他眼神专注而认真，轻描淡写地说，
“要不要跟我结婚。”
“……”
姜宝珠怔怔地看着他，大脑一时之间竟然变得有些空白。
心脏像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但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和开心，反而有几分迷茫和不解。
如果这件事是发生在昨晚之前她一定会非常开心，可是昨晚……
昨晚她哭了一整夜，站在客厅里被梁聿舟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被他高高在上的用那种语气质问时，她几乎快要被强烈的自尊心和道德感击溃。
有几个瞬间，她真的快要恨死他了。
这个人傲慢，阴险，恶毒，还那么可恶地偷看她手机。
她发誓以后都再也不要喜欢他，要离他远远的。
可现在……他居然跟自己求婚？
她敢答应吗？她要答应吗？
姜宝珠咬了咬唇，抬头看傲慢的、阴险的、恶毒的梁聿舟，有点凶地问，
“你不是不想结婚吗？”
梁聿舟看着她，如实点头，“嗯，以前是不想。”
他确实没打算过走进婚姻，也没打算跟人建立某种长期的需要被身份约束的关系。
姜宝珠立刻怀疑而警惕地看着他，开始怀疑他又在搞什么阴谋诡计，
“那你现在跟我求婚？！”
“是，我在跟你求婚。”
梁聿舟黑眸很定地看着她，慢慢地说，“所以，我要不要结婚，取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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