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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早按捺不住，伸手从后面搂住刘玉华结实的腰，贴着她耳边催道：“媳妇儿，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赶紧宽衣上炕吧！”“嘘，来了来了，别出声！”
屋后墙根下，许大茂、何雨柱和被他硬拉来的陈一舟蹲在一块儿，个个缩着脖子，像是生怕惊动了谁。
许大茂用气声提醒：“傻柱，嘴闭严实了！要是让屋里听见，咱们这出戏还看什么？”
何雨柱立刻两手捂住嘴，连连点头，一双眼睛却兴奋得直转。陈一舟瞥了这两人一眼，心里直犯嘀咕：何雨柱平时混不吝也就罢了，许大茂瞧着挺像那么回事，居然也有蹲墙根听动静的爱好。
外头寒风一阵阵刮，屋里却热闹起来。
“媳妇儿，抬下手，我帮你把衣裳解开……”
“我忍不住了，玉华……”
“贾东旭，你轻点折腾！”
“好，好！”
没多久，屋内便传出一阵叫人脸红的声响。床板吱呀作响，听得墙根下的三个人都屏住了气。
隔壁屋里的贾张氏也被吵得睡不着，在黑暗里啐了一声：“呸，不要脸的骚蹄子！”
何雨柱听得脸红脖子粗，两个拳头攥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急了几分。谁知正听到热闹处，屋里忽然没声了，安静得像是灯都灭了似的。
几秒后，刘玉华疑惑地问：“贾东旭，你怎么不动了？这就没了？”
贾东旭翻了个身，喘着气说：“完事了呗。玉华，去打盆水来，给我擦擦。”
刘玉华可不是惯人的性子，听完当即沉下脸：“你还想让我伺候你？”她心里又气又憋屈。厂里那些大姐大嫂把这事说得天花乱坠，她也做了半天准备，谁成想衣裳刚脱没多久就结束了，前后算起来也就三分钟。
墙外的何雨柱还在回味，扭头一看，陈一舟和许大茂早已猫着腰溜出去老远。他赶忙跟上，直到离贾家有了段距离，许大茂才停下脚步，满脸纳闷地嘀咕：“不对啊。我以前听过贾东旭和秦淮茹那回，好像也差不多是这个工夫。”
“这么多年过去，怎么还是没长进？”
陈一舟凑近些，故意压低声音笑道：“有没有可能，他一直就这点本事？”
许大茂惊得张大了嘴：“不能吧？那也太惨了！”
何雨柱追上来，见他们说得热闹，忙问：“你们俩嘀咕什么呢？”
许大茂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傻柱，哥们交给你个任务。赶紧把你秦姐拿下，到时候我有要紧话问你。”
他见何雨柱一脸迷糊，又补了一句：“现在问你也白问。等你真把秦姐弄到手，答案自然就有了。”
何雨柱的好奇心一下被勾起来：“到底什么问题？秦姐知道什么内幕？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去问她！”
“别别别，这事急不得。”许大茂赶紧拦住他，“等时机到了，我再跟你细说。”
三个人晃晃悠悠回到中院，正碰上贾东旭端着脸盆出来倒水。他瞧见他们，随口招呼：“哟，哥几个刚从外头回来啊？”
许大茂反应飞快，张口便答：“是啊，刚才去胡同口听了出戏。”
贾东旭面露疑色：“大晚上的，这附近哪有戏班子？”
“戏倒是有，就是短小无力。”许大茂边说边比划，“从开锣到谢幕，总共三分钟，糊弄观众呢！傻柱，你说是不是？”
何雨柱挠挠头，没听明白：“听戏？大茂，你是不是记岔了？咱们刚才明明在那墙——”
他话说到一半，才看见贾东旭还在旁边，连忙打了个哈哈：“东旭，你忙你的，我们先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赶紧回屋吧！”
等人走远，贾东旭端着盆站在原地，越想越觉着不对。片刻后，他脸色骤然铁青：这几个王八蛋肯定听墙根了！不然怎么会知道三分钟？那话分明是在挤兑他。
回到自家屋里，陈一舟洗漱完就钻进暖和的被窝。于莉早已躺下，见他进门，便好奇地问：“舟哥，刚才许大茂神神秘秘把你叫出去，干什么坏事了？”
陈一舟搂住她，叹了口气：“别提了，那孙子非拉着我去听贾东旭的新婚墙角。早知道这么没意思，我说什么也不去。”
于莉顿时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的：“快说说，听见什么了？有什么劲爆的？”
陈一舟翻了个白眼：“都是些破事，有什么好讲的。”
“行行行，我说还不成吗？”他伸手捉住于莉在被窝里乱动的手，随后便把刚才听见的事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于莉听完，伸出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就这？才三分钟？”
陈一舟点头：“嗯，多一秒都没有。”
话音刚落，他腰间的软肉就被狠狠掐了一下。他倒抽一口凉气：“嘶，莉莉，好端端的掐我干什么？”
于莉嗔怪地瞪他：“你说呢？跟人家比，你简直就是头不知疲倦的牲口。怪不得刚结婚那几天我路都走不利索，合着都是你的问题！”
“咳，对不住啊媳妇，是我没收住。”陈一舟赶紧陪笑，随即又凑近了些，坏笑着问，“那你说实话，你喜欢我现在这样生龙活虎，还是喜欢三分钟就完事的？”
于莉脸一下红透，把头埋进枕头里，只挤出一个字：“滚！”
看着她娇羞的模样，陈一舟心里那点火苗又蹿了起来。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问：“莉莉，算算日子，危险期都过三个月了吧？要不今晚咱们……”
于莉往被窝里缩了缩，装出害怕的样子：“你想干嘛？大晚上的不睡觉。”
嘴上这么说，她却伸手环住陈一舟的脖子，眼神迷离，轻声叮嘱：“舟哥，那你可得轻着点，别伤着肚子里的孩子。”
“嗯，放心吧。”陈一舟一边忙活，一边含糊地应了一声。
屋里很快只剩满室春光。两人尽兴之后，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陈一舟浑身舒畅，精神头十足。他在院里打拳，拳风呼呼作响，打得酣畅淋漓。陈小燕在旁边看了好几眼，心里纳闷大哥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刘翠芳却瞧见于莉一脸没睡醒的慵懒模样，转头狠狠瞪了陈一舟一眼，警告的意思明明白白。陈一舟察觉到来自太后的杀气，尴尬地摸摸鼻子，赶紧溜了。
到了厂里，他先去保卫科点卯，转了一圈后便直奔后勤部。进李怀德办公室时，他照旧熟门熟路，连门都没敲。
李怀德拿起清单看了几眼，眉头微蹙：“又是漆包线，又是矽钢片。你这是要搞什么大工程？”
陈一舟无奈地摊手：“李哥，我那设计出了点岔子，市面上没找到合适的电机。没办法，只能领点原材料，自己绕几个试试。”
“你连这手艺都会？”李怀德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爽快地一挥手，“小事。我一会儿让杨秘书去采购，东西一到就给你送仓库。”
陈一舟拱手道谢：“得嘞，那我先撤了。”
几天后，车床的其他机械部件已经打磨、装配得差不多，杨秘书也把材料送齐了。至于复杂的电机外壳，陈一舟早就托李怀德到铸造车间开模定制好了。
剩下的活儿枯燥得很。他没日没夜地绕线，手指都快磨出茧子。实际上，他完全能把材料收进空间里，转眼就弄好。可李怀德这几天像打了鸡血，天天跑去废弃车间盯进度，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做出个忙碌样子。
主电机定的是Y132M-4-B3型号，功率75kW；冷却泵电动机为A0B-25，功率90W；快速移动电动机型号A0S5634，功率0.25kW。
这回他打算复刻的，正是大名鼎鼎的CA6140普通车床。这款车床按历史进程要到1974年才量产，到了80年代，已经是各大工厂的扛把子设备。它皮实耐造、性能稳定，后来还成了国产普通车床设计的教科书。
陈一舟不愿太出风头，没打算头一回就成功。他准备先手动失败几次，攒些所谓的“经验数据”，再偷偷从空间里置换出完美的成品电机。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个月转眼就到了。在李怀德殷切的注视下，陈一舟像模像样地“失败”了好几回。直到这天，他才满头大汗地宣布，三款电机都成了。
上午的阳光从破旧窗户照进车间。陈一舟和李怀德站在车床旁，李怀德手心全是汗，声音也绷紧了：“小陈，这回能行吗？”
陈一舟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这谁说得准？李哥，是骡子是马，开机遛遛就知道了！”
他按下绿色启动按钮，车床立刻响起低沉有力的轰鸣，轰隆隆地转动起来，声音平稳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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